
嗯,山里温度低,小姽你也得多穿一点。
山里很冷吗?


白天还好,晚上呵气成雾。
叶姽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棉布的,单层,没有夹层。
她在东市的时候,冬天最冷也就穿两层棉衣。
呵气成雾是什么感觉?她还从来没有在个世界感受过。
刘耀文从吞噬空间里掏出一件衣服,深紫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他把衣服放在床沿上。

穿上这个,带夹层的,饕餮楼的厨衣改的。
叶姽放下粥碗,拿起那件衣服。
衣服的布料很软,但不是棉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夹层里填充了一层薄薄的绒,手指按上去会弹回来。
她把衣服展开,跟自己的肩膀比了比,大小刚好。
这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在灵霄城的时候,量过你的尺寸。
叶姽略带怀疑的看着他。
刘耀文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金色的眼瞳在晨光中微微发亮。
他说“量过你的尺寸”这句话的时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平淡,是那么的坦然,没有丝毫的心虚。
你什是么时候量的?我怎么不知道?


在你睡觉的时候,目测。
叶姽的手指在那件衣服上停了一下。
也就是说,在哪次她在店里午休的时候,刘耀文一寸一寸的打量过她的身体,而后得出了她穿多大尺码的衣服。
叶姽只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烫,顿时不敢与刘耀文对视了。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该说些什么比较好,是该质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做”,还是应该为刘耀文的未雨绸缪说“谢谢”呢?
那……那你还是挺细心的,谢谢你啊耀文。


不用谢。
刘耀文似乎看出了叶姽的窘迫,主动转身走向楼梯。

吃完早饭就可以下来,今天要早点进山。
叶姽把那件深紫色的衣服穿在身上,外面再套上外衣。
衣服很暖,穿上之后整个人像是被裹进了一团棉花里。
她把粥喝完,把碗放在桌上,走出房间。
走廊里,七个人已经到齐了,每个人今天都换了装扮。
刘耀文穿墨绿色的厚袍子,腰间系着黑色的皮带,皮带上挂着几把小刀和一个小布袋。
马嘉祺穿浅灰色的厚袍子,领口有一圈白色的绒毛,长剑挂在腰间,剑鞘换成了黑色的,不容易反光。
丁程鑫穿琥珀色的厚袍子,领口和袖口镶了毛边,九条尾巴从袍子的开口处钻出来,在身后轻轻摇晃。
宋亚轩穿白色的厚袍子,怀里抱着猫,猫也换了一件小衣服,银白色的,和主人的头发同色,也不知道是谁给它做的。
贺峻霖穿浅蓝色的厚袍子,琴背在身后,琴盒用防水布包了一层。
张真源穿深褐色的厚袍子,腰间别着锤子、匕首、绳子、钩子、火折子,像是一个移动的工具箱。
严浩翔穿银白色的厚袍子,鹰翼从袍子的开口处伸出来,银白色的羽毛在晨光中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