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晚在住哪里?


住镇上的客栈。

灵霄殿的驿册上记了,枫桥镇有一家客栈,叫枫桥客栈,在镇子中间,条件一般,但能勉强凑合一晚。
八个人牵着马车走到镇子中间,找到了枫桥客栈。
客栈是一栋两层的木楼,外墙刷了白灰,白灰脱落了不少,露出下面斑驳的木板。门口挂着一盏红灯笼,灯笼纸上写着“枫桥”两个字。
门是敞开的,能看到里面的大堂。
大堂不大,摆了四五张桌子,桌上铺着蓝白格的桌布,桌布的边角有磨损,但没有破洞。
老板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瘦高个,瓜子脸,眉眼间带着一股子利索劲儿。
她穿着青色的布衣,头发用银簪盘起,腰间系着围裙,围裙上绣着一朵枫叶。
看到八个人进来,她放下手里的抹布,快步迎上来。

老板娘: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要四间房。
老板娘的目光在八个人身上扫了一圈,七男一女,她看叶姽的眼神多停了一瞬,然后不留痕迹的移开了。

老板娘:四间房要楼上还是楼下,楼上的房间大一些,有窗,能看到山。

要楼上的。

老板娘:楼上的贵一些。

不差钱。
老板娘笑了一下,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串钥匙,递给马嘉祺。

老板娘:上楼左转,四间房挨着。

老板娘:几位晚饭打算什么时候吃?店里今天炖了羊肉,还有新烙的饼,自家腌的咸菜。

申时。

老板娘:申时准点?

准点。
老板娘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后厨 她的脚步声很轻,走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八个人上了楼,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吱呀的响。
叶姽走在最前面,刘耀文和马嘉祺跟在她后面,丁程鑫和宋亚轩在中间,贺峻霖和张真源在后面,严浩翔在最后面。
他的翅膀在窄窄的楼梯间里伸展不开,只能半收着,翼尖蹭着墙壁,蹭下一层白灰。
四间房靠的很近,门对门,左边两间,右边两间。
叶姽住左边靠窗的那间,刘耀文和贺峻霖住她隔壁,马嘉祺和宋亚轩住她对门,丁程鑫、严浩翔和张真源住刘耀文他们对门。
因为大家默契的,将最大的一间房留给了叶姽。
叶姽推开房间的门,房间不大,但干净。
床是木头的,铺了蓝白格的床单,和桌布是同一个花色。
枕头是荞麦皮的,拍一下会沙沙地响。
窗户对着街,能看到镇子的主街和远处的霜叶岭,山在夕阳中红得发黑,像是一块被烧过的炭。
她把布包放在桌上,兴致冲冲的在床边欣赏了一会儿夕阳下的霜叶岭。
夜色渐沉,气温渐渐转凉,叶姽关上了窗户,脱掉鞋袜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楼下传来厨房的声音。
切菜的嗒嗒声,锅铲碰铁锅的当当声,油下锅的滋啦声。
羊肉的膻味从窗户飘进来,混着姜片和八角的香料味。
叶姽深吸一口气,肚子不争气的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