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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准点，刘耀文来敲门。

依旧是三下，不急不缓。

叶姽推开门，走廊里，七个人都到了。

刘耀文站在最前面，马嘉祺在他左边，丁程鑫在他右边，宋亚轩靠着墙站着，贺峻霖抱着琴，张真源手里拿着那把新匕首在试手感，严浩翔站在楼梯口，翅膀半开着。

八个人走下楼梯。

老板娘已经把两张桌子拼成了一张大桌，上面摆满了菜。

一盆炖羊肉，热气腾腾的，羊肉切成了大块，炖得酥烂，骨头和肉轻轻一碰就分开。

一碟烙饼，饼是现烙的，表皮金黄，用手指一敲会发出脆响。

一碟咸菜，萝卜干切成细丝，用辣椒油拌过，红亮亮的。

还有一大碗蛋花汤，汤面上飘着葱花和香油。

八个人坐下来。

叶姽坐在中间，刘耀文和马嘉祺坐在她两边，丁程鑫坐在马嘉祺旁边，宋亚轩坐在丁程鑫旁边，贺峻霖坐在刘耀文旁边，张真源坐在贺峻霖旁边，严浩翔坐在宋亚轩和张真源中间。

圆形桌，每个人都和叶姽隔了差不多远的距离。

但刘耀文和马嘉祺离她最近，因为他们的位需要保护她，一旦有危险，他们能第一时间站起来挡在叶姽前面。

叶姽夹了一块羊肉，肉很烂，用筷子一夹就散，她改用勺子。

肉汁在嘴里炸开，羊肉的膻味被香料压住了，只留下肉本身的鲜甜。

她又吃了一块，又吃了一块，第三块的时候，刘耀文把一块羊腿骨夹到她碗里。

丁程鑫从灵尾空间里掏出一根麦秆，洗净了，递给叶姽。

叶姽接过麦秆，插进羊腿骨的骨髓孔里，吸了一口，骨髓滑腻，咸香，像是融化的黄油。

她吸完一根骨头，把骨头放在碟子里，骨头干干净净，像被狗啃过。1

叶姽看着刘耀文，他在说羊肉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平时不一样。

平时刘耀文的脸像是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具，但说羊肉的时候，他的眉头会微微舒展，嘴角会微微上扬，金色的眼瞳会亮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

刘耀文的手指在筷子上顿了一下，他的筷子夹着一块羊肉，停在半空中。

刘耀文把羊肉放进嘴里，嚼碎后咽了下去。

叶姽看着他。

刘耀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没有看她，而是看着面前的那盆羊肉。

羊肉在盆里冒着热气，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的眼睛里有羊肉的倒影，橘红色的，在金色的瞳孔里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