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室殿·初雪夜
冬至前夜,长安城落了今冬第一场雪。
朱星燃站在东偏殿的窗前,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伸手接了一片在掌心。六角形的冰晶转瞬融化,留下一小片冰凉的水痕。
她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红的深衣,领口和袖口滚着雪白的兔毛边,衬得她一张小脸愈发白皙莹润,像雪地里开出的一朵红梅。
“夫人,外面冷,别站在风口。”夏紫薇拿着披风走过来。
朱星燃任她给自己披上披风,目光却没有离开窗外。远处的宣室殿正殿灯火通明,刘彻还在批奏折。
“紫薇,”她忽然说,“你说陛下喜欢我吗?”
夏紫薇笑了:“夫人怎么忽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朱星燃转过身,看着自己的侍女,眼神认真,“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册封我,护着我,让我住在这里,可是……他从来不说那句话。”
夏紫薇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夫人,有些人的喜欢,是说不出口的。陛下是天子,他习惯了把所有情绪都藏起来。但他做了什么,夫人比谁都清楚。”
朱星燃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当然清楚。他让她住进宣室殿,给她私印,在刺客夜袭时第一时间让侍卫保护她,每日喝她炖的汤从不间断。可她还是想听他说出来。
“今晚我想去正殿。”朱星燃抬起头。
“现在?”
“嗯。现在。”
朱星燃披好披风,提了一盏小灯笼,踏入了漫天飞雪中。
从东偏殿到正殿的距离不远,但雪下得急,地面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朱星燃的绣鞋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灯笼的光在风雪中摇摇晃晃,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宣室殿正殿门口,苏文远远看到有人走来,定睛一看,赶紧迎了上去:“朱夫人,这么晚您怎么来了?陛下还在……”
“我知道他在批奏折。”朱星燃对他笑了笑,“我进去看看。”
苏文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拦她。这位朱夫人如今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朱星燃推开门,殿中暖意扑面而来。炭火烧得正旺,烛火通明。刘彻果然坐在御案后,手里还拿着竹简。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
她站在门口,披风上落满了雪,灯笼的光映在她脸上,让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陛下。”她唤了一声。
刘彻放下竹简:“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外面在下雪。”
“我知道。”朱星燃走进来,关上殿门,把风雪隔绝在外。她走到炭火边,解下披风,挂在衣架上,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刘彻面前。
殿中很安静,只有炭火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朱星燃在刘彻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烛光下,他五十五岁的面容棱角分明,鬓边已经有了几丝灰白,但目光依旧深邃锐利。只是此刻,那目光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陛下,”她的声音轻轻的,“我有话想跟你说。”
刘彻看着她:“说。”
朱星燃没有立刻开口。她弯下腰,将刘彻的手从御案上拿起来,然后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刘彻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的腰很细,隔着海棠红的深衣,能感受到衣料下温暖的体温。
朱星燃的脸红了起来,但她没有退缩。她看着刘彻的眼睛,轻声唤了一句:“夫君。”
那两个字一出口,殿中的温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几分。
刘彻的目光变了。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朝拜和奏折都更有分量。
“星燃……”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朱星燃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弯下腰,凑近他的脸,闭上眼睛,吻上了他的唇。
和之前亲脸颊不同,这一次是真正的吻。
她的唇有些凉,贴在他的唇上,带着门外风雪的气息。她不太会接吻,笨拙地碰了一下,又想退开。
但刘彻没有让她退开。
他的手掌在她腰间收紧,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了。
朱星燃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感觉到他的唇碾压着她的,带着一种克制的、却又无法掩饰的占有欲。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刘彻终于松开了她。
朱星燃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脖子到耳根都泛着胭脂色。
“陛下……”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雪。
刘彻看着她,目光幽深如渊。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叫夫君。”
朱星燃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夫君……”她又叫了一遍,声音比第一次更软,更糯。
刘彻的眼眸暗了下去。
那夜,宣室殿正殿的灯火,比平时晚了一个时辰才熄灭。
殿外的雪下了一整夜,将长安城覆成了一片纯白。
殿内的炭火燃到天明,暖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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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宣室殿
朱星燃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光大亮。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帐顶,然后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身边的被褥还残留着余温,但人已经不在了。
她撑起身子坐起来,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处几点淡淡的红痕。她的脸瞬间红了,赶紧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
“夫人?”夏紫薇的声音从外间传来,“您醒了?”
“嗯……”朱星燃的声音还有些哑。
夏紫薇端着一盆热水进来,看到夫人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模样,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将水盆放在架上,又取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过来。
“陛下天亮前就去上朝了,”夏紫薇轻声说,“走之前吩咐奴婢们不要吵醒您,说让您多睡会儿。”
朱星燃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接过衣服,小声问:“他……说什么了没有?”
夏紫薇笑了:“陛下说,让您今日好好歇着,傍晚他来陪您用膳。”
朱星燃把脸埋进衣服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夏紫薇退了出去。
朱星燃一个人坐在床上,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想起昨夜的事,整个人又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终于——终于迈出了那一步。
而她迈出去的时候,他接住了她。
窗外,雪后的阳光照进殿中,明亮而温暖。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上时微微一软,赶紧扶住了床柱。
“紫薇,”她唤了一声,“帮我梳头吧。”
“来了。”
夏紫薇推门进来,看到夫人嘴角压都压不下去的笑意,自己的嘴角也跟着弯了起来。
“夫人今天想梳什么发髻?”
“梳好看一点的。”朱星燃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眉眼含春的姑娘,轻声说,“晚上……他要来用膳呢。”
夏紫薇拿起梳子,慢慢梳理她乌黑的长发。
窗外,长安城的初雪已经停了,屋檐上挂着晶莹的冰凌,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远处的宫墙被白雪覆盖,像一幅安静的画。
朱星燃透过窗户,看着宣室殿正殿的方向,弯了弯嘴角。
昨晚之前,她叫他“陛下”。昨晚之后,她可以叫他“夫君”了。
这世上最好听的两个字,她终于可以堂堂正正地叫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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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正殿·午后
刘彻批完奏折,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脑海中浮现的,是昨夜她坐在他腿上的模样——海棠红的衣袍,微肿的唇瓣,和那句软软糯糯的“夫君”。
他睁开眼,拿起桌上的一枚玉佩——正是他亲手系在她腰间的那枚。昨夜他替她摘下来放在枕边,今早走时又忘了戴回去。
“苏文。”
苏文从门外进来:“陛下。”
“把这个送去东偏殿,”刘彻将玉佩递给他,“就说朕晚上去用膳,让她戴上。”
苏文接过玉佩,弯腰退了出去。
刘彻重新拿起竹简,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他活了五十五年,临幸过的女人不算少。但没有一个人,让他次日坐在御案前还在回想昨夜的事。
也没有一个人,让他想今天晚上快点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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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戈夫人宫·午后
钩戈夫人已经快临盆了,行动不便,整日卧床。
“娘娘,”宫女从外面进来,“昨夜……朱夫人留在了宣室殿正殿。”
钩戈夫人正在喝安胎药,闻言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喝完了那碗药。
“意料之中。”她放下碗,淡淡地说。
自打上林苑那件事后,她对朱星燃的态度变了很多。虽然谈不上亲近,但至少不再敌视。那姑娘救了她和她的孩子——这份情,她认。
“娘娘不生气?”宫女小心地问。
钩戈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平静地说:“她现在是陛下名正言顺的夫人,留在正殿过夜有什么好生气的?况且……”她顿了顿,“她救过本宫的孩子。本宫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宫女松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钩戈夫人靠在枕头上,望着窗外的雪光,忽然说了一句:“以后见了她,客气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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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午后
卫子夫也听说了消息。
她正在给一盆兰花浇水,闻言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问。
“娘娘,”贴身宫女轻声说,“朱夫人昨夜留宿正殿,今日陛下还让人送玉佩过去,说晚上要去东偏殿用膳……”
卫子夫放下水壶,擦了擦手:“她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夫人,陛下宠她,是情理之中。本宫说过,不要把她当敌人。”
“可是娘娘,她若生下皇子……”
“那又如何?”卫子夫转身看着自己的宫女,神色平静,“本宫是皇后,刘据是太子。只要刘据不失德,谁也动摇不了他的位置。况且——”她顿了顿,“朱夫人不是那种人。”
宫女不敢再多说。
卫子夫重新拿起水壶,继续浇花。
她心里清楚,那个从天而降的姑娘,和宫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眼里没有对权势的贪欲,只有对一个人的喜欢。
这样的人,不会变成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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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东偏殿·傍晚
黄昏时分,刘彻来了。
朱星燃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发间簪着他送的白玉簪,腰间系着那枚刻着“彻”字的玉佩。她站在殿门口等他,看到他从雪地里走来,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夫君。”她唤他。
刘彻在她面前停下,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腰间的玉佩上停了一瞬,然后伸手拂去她肩头不知何时落的雪花。
“进去吧,外面冷。”
朱星燃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进殿中。
殿内已经备好了晚膳——她亲自炖的汤,几样小菜,还有一壶温好的桂花酒。
两人相对而坐,朱星燃给他盛汤,他接过来喝,一切和往常一样,又和往常不一样。
“以后不用再每天炖汤了,”刘彻放下汤碗,忽然说。
朱星燃愣了一下:“为什么?”
“你已经有了名分,不需要再用汤来讨好朕。”刘彻看着她,“汤可以偶尔做,不用天天做。”
朱星燃看着他,忽然笑了:“陛下是不想让我太累?”
“嗯。”
“那不行,”朱星燃摇头,“我想做,我乐意。”
刘彻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劝。
朱星燃给他夹了一筷子菜,随口问:“钩戈夫人那边,快生了吧?”
“嗯,太医说就这几日了。”
“那我明天去看看她。”
刘彻抬眼:“你不怕她?”
“怕什么?”朱星燃笑着说,“她还能吃了我不成?”
刘彻看着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反对。
窗外的雪又下了起来,细细密密的,落在屋檐上、树枝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殿内炭火暖融融的,桂花的酒香混着饭菜的热气,将整个东偏殿笼在一片温馨的暖意中。
朱星燃看着对面那个正在低头喝汤的男人,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她穿越时空,从天而降,落进了他的怀里。
她一步一步走近他,从偏殿到正殿,从“陛下”到“夫君”。
她终于,走到了他身边。
“夫君,”她轻声唤他。
刘彻抬头:“嗯?”
“没什么,”她笑着说,“就是叫叫。”
刘彻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但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没有消失。
窗外风雪交加,殿内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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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诸界同观
天幕亮起。
这一次的画面从朱星燃在雪夜提着灯笼走向宣室殿正殿开始,到她将刘彻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唤“夫君”、亲吻,到次日清晨刘彻让人送玉佩,到钩戈夫人和卫子夫的不同反应,到最后两人在雪夜中用晚膳的温馨画面。
诸界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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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到朱星燃主动亲刘彻的那一幕,笑着摇了摇头:“这姑娘,胆子是真的大。”
长孙皇后微红着脸:“陛下,您在看什么……”
“朕在看别人谈情说爱,”李世民坦然道,“怎么了?”
长孙皇后瞪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当看到次日朱星燃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的画面时,长孙皇后轻声说了一句:“他们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李世民点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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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到朱星燃亲刘彻,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她她——她主动亲上去了?!”
马皇后淡定地喝茶:“怎么,你当年不也是主动亲我的?”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朱元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马皇后放下茶杯,看着天幕上那对壁人,目光温柔:“这孩子,终于得到她想要的了。”
朱元璋哼了一声,但看着天幕上朱星燃满脸通红的模样,嘴角还是忍不住弯了一下。
“便宜刘彻那老小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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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看着天幕,沉默了很久。
“汉武帝这回,是真的栽了。”他最后说了一句。
身后的太监小心地问:“陛下为何这么说?”
“你看他的眼神,”朱棣指着天幕上刘彻看着朱星燃的那个画面,“那种眼神,不是帝王看妃嫔的眼神,是男人看心爱女人的眼神。”
太监恍然大悟。
朱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笑了:“也好。有人陪着他,他晚年就不会那么孤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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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清·康熙年间 · 乾清宫】
李易欢看着天幕上妹妹亲刘彻的那一幕,捂着脸,耳朵通红。
“星燃你……你怎么这么大胆啊……”
康熙站在一旁,看着李易欢又羞又高兴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
“你妹妹比你胆子大,”他说,“你到现在都不太敢主动亲朕。”
“陛下!”李易欢的脸更红了。
康熙笑着揽过她的肩,没有说话。
天幕上,朱星燃和刘彻相对而坐用晚膳的画面温暖而安静。李易欢看着那个画面,眼眶微微红了。
“她终于得到幸福了,”她轻声说,“她值得。”
康熙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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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清·各处】
清宫上下看到天幕上朱星燃亲刘彻的画面,集体炸开了锅。
“天哪!朱夫人主动亲了陛下!”
“陛下还回吻了!你们看到了吗!”
“我看了八百遍了!”
“太甜了太甜了……”
后宫嫔妃们心情复杂,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纯粹看热闹。
“这姑娘真是好命。”
“命好是一回事,敢主动是另一回事。换你敢主动亲陛下吗?”
“……我不敢。”
“那不就得了。”
明珠谷的人也在看天幕,谷主看着朱星燃和刘彻用晚膳的画面,轻声说了一句:“星燃姑娘,终于找到了她的归宿。”
而在大清各地的汉人百姓,看到天幕上那个姑娘终于在雪夜中得到了心上人的回应,无不露出了笑容。
“这雪夜太美了。”
“她叫‘夫君’的时候,我眼泪都出来了。”
“汉武帝那个眼神……我天,我看了一眼就受不了了。”
“愿他们一直这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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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看着天幕上朱星燃亲刘彻的画面,捂着脸尖叫了一声。
“太甜了太甜了!”
陈思思红着脸推了推眼镜:“这、这在历史上算不算……改变进程?”
舒言倒是冷静:“历史已经改变了,从她救钩戈夫人开始。不过……这个改变看起来是好的。”
建鹏挠着头:“我还不太懂他们怎么就在一起了。”
“因为你蠢。”齐娜小声说。
“喂!”
茉莉仙子飘在空中,轻轻笑了:“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一个拥抱,一个吻,一声‘夫君’——这些对她来说,比什么都珍贵。”
蓝孔雀点头:“她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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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东偏殿·夜深
雪还在下。
朱星燃送走了刘彻,站在殿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雪幕中,才转身关上门。
她靠在门板上,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笑了。
“夫人,”夏紫薇端着热茶走过来,“您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紫薇,”朱星燃接过茶杯,眼睛亮晶晶的,“他说以后不用天天炖汤了。”
“那不是很好吗?夫人不用那么累了。”
“可是我想给他炖啊,”朱星燃喝了一口茶,“我高兴。”
夏紫薇看着夫人满脸幸福的模样,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朱星燃走到窗前,推开一道缝,看外面的雪。
雪花纷纷扬扬,将整座长安城覆成了一片洁白的梦。
她想起昨夜他的吻,想起他的手放在她腰间的温度,想起他低哑的声音叫她的名字。
“星燃。”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全名。不是“朱夫人”,不是“你”,是“星燃”。
朱星燃把窗缝合上,转身走向床榻。
今夜,她睡得很安稳。
梦里有一双手环着她的腰,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唤她的名字。
她笑着翻了个身,抱住了枕头。
窗外雪落无声,长安城的冬夜静谧而温柔。
而她的心,终于找到了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