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宣室殿正殿
朱星燃放下空汤碗,手指在碗沿上摩挲了两下,没有像往常那样退下。
刘彻看她一眼:“还有事?”
朱星燃咬了咬嘴唇,双手在袖中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有些话在心里憋了好几天了,今天不说,她怕自己会憋出毛病来。
“陛下,”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我能跟您说件事吗?”
刘彻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她今日的表情和往日不同——没有笑,眉眼间带着一种少见的认真,还有一丝……纠结。
“说。”
朱星燃往前走了两步,离他更近了一些。她低着头,看着御案上那方砚台,声音轻轻的:“我有一个姐姐。”
刘彻没有接话,等她继续。
“她是我亲姐姐,大明公主,李易欢。”朱星燃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御案边缘画着圈,“我们从小不在一起长大,但我知道她,她也知道我。她对我很好,是那种……隔着千山万水也会惦记我的好。”
刘彻的目光微微一动。大明公主?这个姑娘说自己姓朱,来自未来,她的姐姐是大明公主——那么她也是大明皇族之后。他没有打断,等她继续说。
“后来她爱上了一个人。”朱星燃的声音低下去,“那个人……是我的仇人。”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发颤。
“那个人是满清的皇帝。他灭了我们的国,杀了我们的亲人,占了我们朱家的天下。我恨他,恨到了骨头里。可我姐姐……她爱上了他。”
朱星燃抬起头,眼眶微红:“陛下,如果是您,您会恨她吗?”
殿内安静了片刻。
刘彻看着她,目光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他不是没有见过有人在他面前哭,但那些人的眼泪多半是演给他看的。面前这个姑娘不一样——她的眼泪是真的,她的纠结也是真的。
“你恨她吗?”刘彻反问。
朱星燃摇了摇头:“我不想恨她。她是我姐姐,她对我好,我不舍得恨她。可是我有时候又会想,她明明知道那个人是我的仇人,为什么还要爱他?她是不是不在乎我的感受?是不是不在乎我们朱家的血仇?”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所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刘彻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你的仇人,是你姐姐的仇人吗?”
朱星燃愣了一下:“不是。那是她仇人的儿子?不,满清和朱家……”她有些语无伦次。
刘彻抬手,止住了她:“朕问你,你姐姐有没有害过你?”
“没有。”
“她有没有帮过你?”
“……帮过。她一直想帮我,只是我们隔着时空间,她做不到。”
“那她爱你吗?”
朱星燃的眼泪掉了下来:“爱。她爱我。”
“那你在纠结什么?”刘彻的声音不疾不徐,“一个爱你的人,帮过你的人,没有害过你的人——就因为她的心上人恰好是你的仇人,你就要恨她?你恨得下去吗?”
朱星燃怔住了。
刘彻继续说:“你恨那个皇帝,是因为他灭了你的国。但你姐姐爱那个皇帝,是她自己的事。她的心长在她身上,你的心长在你身上,谁也不用替谁做决定。”
他看着朱星燃,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循循善诱:“如果你姐姐为了你,放弃了她爱的人,她会恨你一辈子。如果你为了你姐姐,原谅了你的仇人,你会恨自己一辈子。这件事没有两全的答案。”
朱星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这些话,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
她一直在纠结,一直在内耗,一直在想“姐姐是不是不在乎我”“我是不是应该恨她”。但刘彻说得对——姐姐的爱是她自己的事,她的恨也是她自己的事。谁也不用替谁做决定。
“所以,”朱星燃擦了擦眼泪,“我不需要恨她,对吗?”
“你需不需要恨她,问你自己,不要问朕。”刘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朕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恨一个人太累了。你才十五岁,没必要把力气花在恨上。至于你姐姐——”他顿了顿,“她爱谁,那是她的命。你恨谁,那是你的命。你们各有各的路要走,谁也别想替对方走。”
朱星燃看着刘彻,忽然觉得这个五十五岁的帝王,比她想象的要通透得多。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许是眼泪还没干,也许是心里那根弦绷得太久终于松了,也许只是单纯地想靠近他。
她伸出手臂,抱住了刘彻。
不是之前那种大胆的、带着试探的拥抱,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想要从一个人身上得到一点温暖的拥抱。
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闷地说:“谢谢陛下。”
刘彻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他执政数十年,杀伐决断,从不需要给任何人解释,也从不需要安慰任何人。但此刻,一个十五岁的姑娘趴在他肩上哭,他竟没有推开她。
僵了一瞬之后,他的手缓缓抬起,落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像哄孩子一样。
朱星燃感受到了那个拍背的动作,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吸了吸鼻子,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止住。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一只淋了雨的小兔子。
“把陛下的衣服弄湿了。”她不好意思地说。
刘彻低头看了看肩头那一小片泪渍,面无表情:“这件衣服朕不穿了,你拿去洗。”
朱星燃破涕为笑:“陛下真小气。”
“朕小气?”刘彻看了她一眼,“朕的龙袍,够你洗一年的。”
朱星燃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快淡了下去。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似乎在犹豫什么。
刘彻看着她:“还有事?”
朱星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刘彻的眼睛。
“陛下,您不好奇我来自哪里吗?”
刘彻的目光微微一顿。他当然好奇。大明公主的妹妹,姓朱,从天而降——这一切都太过蹊跷。但他没有逼问过她,因为知道她不会说。
“你愿意说了?”他问。
朱星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天空。
“陛下,您信不信……这世上有人不是从娘胎里出生的,而是从另一个地方来的?”
刘彻没有说话。
朱星燃转过身,靠在窗框上,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那里不是大汉,不是任何你们知道的地方。我来自……一千多年以后。”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刘彻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了两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一千多年以后,”他缓缓开口,“那是什么样子?”
朱星燃想了想,笑了:“说出来陛下可能不信。那时候的人可以飞到天上去,比鸟还高。有一种叫‘手机’的东西,隔着千山万水也能看到对方的脸。还有……”
“行了,”刘彻抬手打断她,“朕不想听了。”
朱星燃一愣:“为什么?”
“因为太远了。”刘彻看着她,目光深邃,“你说的是朕永远看不到的东西,听了也是白听。”
朱星燃看着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不想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因为那里面没有他。
她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又带着一丝甜。
“陛下,”她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您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这儿吗?”
刘彻低头看着她:“为什么?”
朱星燃咬了咬嘴唇,心跳快得像擂鼓。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比从天而降还大胆。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刘彻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轻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快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做了。
然后她迅速退后两步,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殿内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刘彻坐在御案后,一只手还搭在扶手上,脸上那个被亲过的位置残留着一小片温热的触感。他看着面前这个红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的姑娘,没有说话。
朱星燃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我、我不是……”她想解释,但舌头像打了结,“我只是想告诉陛下,我来的原因……是因为……”
她说不下去了。
刘彻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最终没有笑出来。
“因为什么?”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朱星燃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因为这里有人。”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她不敢说“因为你”——太直白了,她还没准备好。
刘彻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亲过别人吗?”
朱星燃愣了一下,摇头:“没有。”
“那朕是第一个?”
朱星燃的脸更红了,点了点头。
刘彻沉默了两秒,然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
“以后不许亲别人。”他说。
朱星燃怔怔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只许亲他?还是不许亲任何人?
“包括陛下吗?”她傻傻地问。
刘彻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但那个眼神里,有一种让朱星燃心脏骤停的东西。
她站在殿中央,脸红得像火烧云,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殿外有风吹过,吹动了窗棂上的帷幔,也吹动了她的心。
“陛下,”她轻声说,“您还没猜我来自哪里呢。”
刘彻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缓缓开口:“你来自朕不知道的地方,朕猜不到。但有一件事朕知道。”
“什么?”
“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害朕。”
朱星燃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当然不是,”她说,“我来这里,是为了……”
她没有说完,因为殿外传来了苏文的声音:“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朱星燃像被烫了一样退后两步,慌慌张张地福了一礼:“臣女告退。”
她抱起食盒,低着头快步走向殿门。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刘彻一眼。
刘彻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朱星燃弯了弯嘴角,轻声说了一句:“陛下,明天汤里再多放一颗枣。”
然后她推开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跑了出去。
刘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缓缓收回目光。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刚才被她亲过的地方,似乎还在发烫。
“苏文。”
苏文从门外进来:“陛下?”
“让太子在外面等一等。”
“是。”
苏文退了出去。刘彻一个人坐在殿中,手还搭在脸颊上。
一千多年以后。
天上飞的铁鸟。隔着千山万水也能看到对方脸的“手机”。还有一个从一千多年以后来的大明皇族后裔,亲了他一下就跑掉的姑娘。
她说她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人”。
刘彻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极淡极淡的弧度。
“朱星燃。”他低声念了一遍她的名字。
窗外,阳光正好。
而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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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偏殿·傍晚
朱星燃一头扎进偏殿,把食盒往桌上一放,整个人扑到床上,把脸埋进被子里。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小燕子吓了一跳。
夏紫薇走到床边,看到小姐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紫薇,”朱星燃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做了一件很大胆的事。”
“多大?”夏紫薇问。
朱星燃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嘴唇张了张,又闭上了。
“不能说。”她又把脸埋回去了。
小燕子急得抓耳挠腮:“小姐您倒是说啊!”
夏紫薇拉住小燕子,摇了摇头,轻声说:“小姐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她看了一眼小姐红透的耳尖,嘴角微微上扬。
有些事,不用说出来,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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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诸界同观
天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的画面从朱星燃向刘彻倾诉姐姐李易欢的事开始,到她抱刘彻、刘彻拍她的背,到她告诉刘彻自己来自一千多年以后、亲了刘彻的脸颊,到最后刘彻说“以后不许亲别人”以及那句“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害朕”。
诸界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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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看到朱星燃亲刘彻脸颊的那一刻,手中的茶杯差点没端稳。
“这姑娘……”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长孙皇后倒是笑了:“胆子真大。不过也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动了心。不是算计,不是讨好,就是单纯的……想靠近他。”
“可她说了自己来自一千多年以后,”李世民皱眉,“刘彻居然没有追问?”
“追问什么?”长孙皇后说,“人都在他怀里了,来自哪里还重要吗?你没听她说吗——‘这里有人’。这个‘人’是谁,还用问吗?”
李世民想了想,觉得皇后说得有道理。
当看到刘彻说“以后不许亲别人”时,李世民忍不住笑了:“刘彻这是在宣示主权。”
长孙皇后点头:“他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把她当成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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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看到朱星燃说“我姐姐是大明公主李易欢”时,猛地站了起来。
“李易欢?大明公主?”他转头看向马皇后,“这是咱们朱家的后人!”
马皇后也怔住了。她看着天幕上那个哭得眼睛红红的姑娘,心中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那姑娘姓朱,是朱家之后,她的姐姐是大明公主。也就是说,她和朱元璋、和马皇后,是血脉相连的。
“这孩子,”马皇后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是咱们的后人。”
朱元璋的眼眶也红了,但他死撑着不让人看出来。他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哼了一声:“朕的后人,跑去亲刘彻那个老东西!”
马皇后破涕为笑:“人家喜欢谁是人家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朱元璋不说话了,但看着天幕上朱星燃的眼神,柔和得不像他。
当看到朱星燃说“我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人”时,马皇后轻轻叹了口气:“她是为了刘彻来的。”
朱元璋沉默了很久,最终只说了一句:“那小子要是敢欺负她,朕饶不了他。”
马皇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破——刘彻是汉武帝,你隔着上千年,怎么饶不了他?
但有些话,不用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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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看到李易欢的名字时,目光一凝。
“李易欢……那不是……”他记得这个名字。南明永历帝朱由榔之女,在清朝的皇宫里长大,后来与康熙……他皱了皱眉。
天幕上,朱星燃说她的仇人是满清皇帝。朱棣握紧了拳头。满清——那是后来灭了他们朱家天下的人。
“这姑娘,”朱棣沉声道,“心中有国仇家恨,却还能清醒地分清姐姐的爱和她的恨,不简单。”
他看着朱星燃亲刘彻的那一幕,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但愿刘彻值得她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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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明·成化年间】
朱见深搂着万贵妃,看着天幕上朱星燃哭诉姐姐爱上仇人的那一幕,叹了口气。
“这姑娘心里苦。国破家亡,姐姐还爱上了灭国的仇人——换作别人,早就崩溃了。”
万贵妃难得没有嘲讽,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她还有力气去爱人,说明她比她自己以为的要坚强。”
朱见深低头看了万贵妃一眼,握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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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清·康熙年间 · 乾清宫】
李易欢看着天幕上妹妹说起自己的那些话,早已泪流满面。
“她说不舍得恨我……她说她不想恨我……”李易欢捂着嘴,泣不成声。
康熙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天幕。他知道李易欢说的是谁——说的是他。他是满清的皇帝,是朱家的仇人。而李易欢爱上了他,她的妹妹朱星燃,因此陷入了痛苦。
天幕上,朱星燃抱着刘彻哭,说“谢谢陛下”。
李易欢擦着眼泪,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她有刘彻了。她有人可以依靠了。”
康熙看着天幕上那个年轻的汉武帝,忽然说了一句:“刘彻能护住她。”
李易欢点了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希望妹妹幸福。哪怕那个幸福不是她给的,哪怕妹妹的前路上没有她。
“星燃,”她在心里默默说,“姐姐对不起你。但姐姐永远爱你。”
天幕上,朱星燃亲刘彻的那一幕,让李易欢破涕为笑。
“她还是那么大胆。”李易欢笑着说,眼泪还挂在脸上。
康熙看着她的笑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了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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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清·后宫】
清宫上下都在看天幕。
“原来朱姑娘是大明公主的妹妹!”
“那她不就是明朝皇族后裔?天哪,她居然敢来汉朝……”
“她说的仇人,是咱们大清的皇帝吧?”
没有人敢接这句话。
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朱星燃的国仇家恨,和她们所在的这个王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明珠谷的人看到朱星燃说“我恨那个皇帝”时,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知道那个皇帝是谁。他们中的一些人,也曾发誓要反清复明。
“星燃姑娘,”谷主缓缓开口,“她没有忘记自己的根。”
众人默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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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清·民间】
汉人百姓看到天幕上朱星燃说自己的仇人是满清皇帝时,人群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叹息声。
“原来她是明朝的公主之后。”
“难怪她心里那么苦。国破家亡,姐姐还爱上了仇人……”
“可她没恨姐姐,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姑娘,心太软了。”
有人心疼,有人感慨,也有人想起了自己曾经的故国。
天幕上,朱星燃亲刘彻的那一幕,让许多人笑了出来。
“这姑娘,是真性情。”
“希望刘彻能好好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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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看着天幕,眼眶红红的:“她好可怜。国破家亡,姐姐还爱上了仇人……”
舒言推了推眼镜:“她的姐姐李易欢,是历史上真实存在的人物吗?我不太确定。”
“这不重要,”陈思思说,“重要的是她的感受。她在那个陌生的时空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茉莉仙子看着天幕上朱星燃亲刘彻的那一幕,轻轻笑了:“那个吻,是她给自己的勇气。”
蓝孔雀点头:“她亲他,不是为了讨好他,而是想告诉他——我信任你,我把我的秘密告诉了你,因为你对我很重要。”
七个战士看着天幕上刘彻摸自己脸颊的那个画面,不约而同地笑了。
“他也在意她。”齐娜小声说。
“何止在意,”建鹏大大咧咧地说,“你没听他说吗——‘以后不许亲别人’。这不就是‘你是我的’的意思吗?”
众人哄笑。
但笑声中,藏着对那个十五岁姑娘的心疼和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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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正殿·当夜净。但他仿佛还能闻到那碗汤的香气,和那个姑娘身上淡淡的栀子花味。
一千多年以后。
她来自一千多年以后。
她说她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人”。
刘彻放下汤碗,站起身,走到窗前。偏殿的灯火已经灭了,她大概已经睡了。
“苏文。”
“在。”
“去查查,‘李易欢’这个名字,有没有在任何典籍中出现过。”
苏文愣了一下:“陛下,典籍中从未有过……”
“朕知道,”刘彻打断他,“但去查。所有能找到的书,都查一遍。”
“是。”
苏文退下了。
刘彻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她是大明皇族后裔,她的姐姐是大明公主。她的仇人是满清皇帝。她来自一千多年以后。
这些东西,他听了一遍,就全都记住了。
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那是她的过去,她的身世,她的痛苦。他想记住。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桂花香。
刘彻忽然想起她走之前说的那句话——“陛下,明天汤里再多放一颗枣。”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明天,她会来。
后天,她也会来。
她会一直来。
因为他没有推开她。
因为他不想推开她。
刘彻关上窗户,转身走向内殿。
今夜他做了一个决定——等她的来历查清楚一些之后,他要问她一件事。
一件他从没问过任何女人的事。
窗外,月光如水。
宣室殿偏殿里,朱星燃抱着枕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一直在想刘彻的那句话——“以后不许亲别人。”
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只许亲他吗?
还是连他都不许亲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陛下说话不说清楚,害人家睡不着。”
窗外的月亮,悄悄地笑了。
刘彻批完奏折,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今天那个吻。
轻得像花瓣落在水面上,却在他心里砸出了一个漩涡。
他睁开眼,拿起桌上的汤碗——空的,洗过了,干干净净。但他仿佛还能闻到那碗汤的香气,
净。但他仿佛还能闻到那碗汤的香气,和那个姑娘身上淡淡的栀子花味。
一千多年以后。
她来自一千多年以后。
她说她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人”。
刘彻放下汤碗,站起身,走到窗前。偏殿的灯火已经灭了,她大概已经睡了。
“苏文。”
“在。”
“去查查,‘李易欢’这个名字,有没有在任何典籍中出现过。”
苏文愣了一下:“陛下,典籍中从未有过……”
“朕知道,”刘彻打断他,“但去查。所有能找到的书,都查一遍。”
“是。”
苏文退下了。
刘彻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她是大明皇族后裔,她的姐姐是大明公主。她的仇人是满清皇帝。她来自一千多年以后。
这些东西,他听了一遍,就全都记住了。
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那是她的过去,她的身世,她的痛苦。他想记住。
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桂花香。
刘彻忽然想起她走之前说的那句话——“陛下,明天汤里再多放一颗枣。”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明天,她会来。
后天,她也会来。
她会一直来。
因为他没有推开她。
因为他不想推开她。
刘彻关上窗户,转身走向内殿。
今夜他做了一个决定——等她的来历查清楚一些之后,他要问她一件事。
一件他从没问过任何女人的事。
窗外,月光如水。
宣室殿偏殿里,朱星燃抱着枕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一直在想刘彻的那句话——“以后不许亲别人。”
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只许亲他吗?
还是连他都不许亲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陛下说话不说清楚,害人家睡不着。”
窗外的月亮,悄悄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