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叶罗丽仙境】
“她唱的歌好好听!”王默捂着心口。
齐娜小声说:“我听得想哭。”
舒言推了推眼镜:“这首歌的歌词和曲调都不属于汉代,应该是她自己写的。可见她的来历确实不一般。”
“那个穿白衣服的人是谁?”陈思思指着天幕上的白衣公子,“他看她的眼神好奇怪。”
茉莉仙子看着那个白衣公子的背影,轻声说:“他不是坏人,但……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蓝孔雀点头:“他的气场很强,不输给汉武帝。”
七个战士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个白衣公子很可疑。
但天幕没有给出答案,画面已经切到了刘彻去偏院找朱星燃的那一幕。
“他说曲调太悲了!”建鹏一拍大腿,“他听懂了!”
“这说明什么?”王默傻傻地问。
“说明他上心了呗!”建鹏说。
罗丽仙子飘在空中,轻轻笑了。
“心动的第一步,是听懂对方的心事。刘彻已经走出这一步了。”
天幕渐渐暗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最后那个画面上——朱星燃站在院子里,阳光洒在她身上,她一边擦眼泪一边笑。
那是委屈过后的释然,是倔强背后的柔软,是一个十五岁的姑娘,在五十五岁的帝王面前,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自己。
而那个帝王,用一句“曲调太悲了”,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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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殿偏殿·当晚
朱星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一直在想刘彻说的那句话——“曲调太悲了。”
他是怎么听出来的?
她明明唱得很洒脱,很不在乎,很“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可他说曲调太悲了。
他听出了她的委屈。
听出了她的倔强。
听出了她藏在洒脱背后的那一点点……期待。
“紫薇,”她忽然开口。
夏紫薇从外间进来:“小姐?”
“你说,陛下他……是不是有一点点在乎我?”
夏紫薇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小姐,一个不在乎你的人,不会在听到你去青楼之后亲自跑来偏院找你。一个不在乎你的人,不会说‘曲调太悲了’。”
朱星燃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可他也没说别的。”
“小姐,”夏紫薇笑了,“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听懂了,就够了。”
朱星燃想了想,觉得紫薇说得有道理。
她把被子拉下来,翻了个身,面朝窗户。窗外,月光如水,照在梧桐树的叶子上,泛着银白色的光。
远处,宣室殿正殿的方向,还有一盏灯亮着。
刘彻还没有睡。
朱星燃看着那盏灯,弯了弯嘴角。
“明天,”她小声说,“汤里多放一颗枣。甜一点的。”
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像是在替她传递这句话。
宣室殿正殿里,刘彻放下竹简,看向偏殿的方向。
那边已经熄了灯。
他拿起汤碗——中午那碗已经喝完了,空碗还放在桌上。
碗底残留着一点点汤渍,带着枸杞和红枣的甜香。
“苏文。”
“在。”
“明天朱姑娘送汤来,让她多待一会儿。”
苏文弯腰:“是,陛下。”
刘彻重新拿起竹简,但目光没有落在上面。
他想起今天那个姑娘站在院子里,低着头说“心里不痛快”的模样。
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明明委屈得要命,却偏要装作不在乎。
唱什么“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曲调那么悲,当谁听不出来呢?
刘彻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放下了竹简。
今夜,他比平时早睡了一个时辰。
梦里有月白色的衣袍,和一首调子很悲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