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时空：大清·康熙年间 · 乾清宫】

康熙看着天幕，没有说话。

李易欢站在一旁，也没有说话。她不是朱星燃的姐姐，但她看着那个十五岁的姑娘在青楼唱曲，唱得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肯哭出来，心里还是酸了一下。

“她是个倔强的姑娘。”康熙忽然说。

李易欢轻声说：“是。倔强得很。”

“刘彻最后那句话，是哄她呢。”康熙难得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意，“‘曲调太悲了’——他不好意思直接说‘别委屈了，我以后对你好一点’，就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听懂了。”

李易欢看着天幕上朱星燃擦着眼泪却忍不住笑的那个画面，轻轻叹了口气。

“她明白了吗？”

“明白了，”康熙说，“你看她的表情。”

天幕上，朱星燃站在院子里，风吹起她的衣角，她一边擦眼泪一边笑，像雨后的海棠，又娇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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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清·各处】

清宫上下都在看天幕。

“这姑娘胆子也太大了，去青楼唱曲？”

“关键是汉武帝知道了还没罚她！”

“不但没罚，还说她曲调太悲了……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心疼了呗。”

后宫嫔妃们议论纷纷，有人羡慕，有人嫉妒，也有人觉得这姑娘命好。

“从天而降，住进宣室殿偏殿，去青楼唱曲都不被罚——这运气，绝了。”

明珠谷的人也在看天幕。谷主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其他弟子议论纷纷。

“星燃姑娘这是……在赌气？”

“赌什么气？”

“赌汉武帝的气呗。你看她唱的那首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这不是赌气是什么？”

“可汉武帝也没做什么啊。”

“他没做什么，就是最大的问题。星燃姑娘每天给他炖汤送汤，他喝了汤就让人走，换谁谁不委屈？”

众人沉默了。

而在大清各地的汉人百姓，看到朱星燃唱曲的那一幕，反应各不相同。

有人觉得她不懂事：“住进宫里还不安分，半夜跑出去逛青楼，这不是给陛下添麻烦吗？”

有人心疼她：“她就是想出去走走，唱首歌发泄一下，又没做什么坏事，至于被告状吗？”

也有人被那首歌打动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这姑娘，是个有骨气的。”

更多的人在议论那个白衣公子：“那人是谁？长得真好看。”

“不知道，但看气质不像普通人。”

“会不会又是一个从天而降的？”

“别瞎说了，哪有那么多从天而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