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时空：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看着天幕上白衣公子借琴给朱星燃的那一幕，眯了眯眼睛。

“那个白衣人，不简单。”

身后的太监小心地问：“陛下何出此言？”

“你看他的气质，”朱棣指着天幕，“不像寻常百姓，倒像是……世家子弟。而且他看到朱星燃是女子之后，眼神变了——不是色欲，是兴味。这种人，最麻烦。”

太监不敢接话。

朱棣继续看，看到最后刘彻说“曲调太悲了”，他忽然笑了。

“刘彻啊刘彻，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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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大明·成化年间】

朱见深搂着万贵妃，看到朱星燃唱曲时眼眶泛红的模样，叹了口气。

“这姑娘真可怜。”

万贵妃掐了他一下：“她可怜什么？她唱的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洒脱得很，哪里可怜了？”

“洒脱是洒脱，但你听那个调子，”朱见深说，“嘴上说不在乎，心里在乎得要命。这样的人最可怜。”

万贵妃沉默了片刻，难得没有反驳。

“确实，”她低声说，“心里在乎却装作不在乎，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