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12

叶老夫人，叶崇远的母亲，叶限的祖母，长兴侯府真正的掌舵人。

原著里对叶老夫人的描写不多，但每一笔都让人印象深刻。

这位老夫人出身将门，年轻时跟着丈夫南征北战，骑马射箭样样精通。丈夫死在战场上后，她独自撑起长兴侯府，把叶崇远拉扯大，一手培养出一个侯爷。

当年京城贵妇圈里流传一句话“宁得罪皇上，不得罪叶老夫人。”

现在这位“惹不起”的老夫人回府了，而且就住在离她院子不远的松鹤堂。

“她不是在老家颐养天年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谁惹她了？”

碧桃摇头：“不知道。只听周嬷嬷说，老夫人在老家待腻了，想回京城住些日子。还说老夫人这次回来带了三车行李、八个丫鬟、四个婆子、两个管事、一条狗。”

“……那条狗什么来头？”

“说是老夫人养了好几年的，走哪儿带哪儿。听说比人还精，能看家护院，还能帮老夫人叼鞋。”

江念念深吸一口气，把散了的发髻重新扎紧，换了件素净褙子，重新梳头，上了一层薄薄胭脂。“走吧。”她深吸一口气，像上战场一样，往松鹤堂走去。

松鹤堂院子里种了两棵老松树，枝干虬曲，苍劲有力。江念念走进去时，正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叶崇远坐在下首，腰背挺得笔直，两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五十多岁的人了，在他母亲面前还是这副小学生坐姿。

顾锦朝坐他旁边，姿态端庄。叶限坐在最角落，穿着一件月白色袍子，像一截冷玉嵌在红木椅子里。

上首太师椅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叶老夫人今年六十有七，但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一件玄色褙子，朴素中透着威严。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把出鞘的刀。

江念念进门时，那双眼睛就落在了她身上。“这就是念念？”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

“是。”江念念规规矩矩行大礼，“给祖母请安。祖母万福。”

叶老夫人上下打量她一番，从头到脚无一遗漏。江念念被看得后背发毛，但面上保持恭敬微笑。“长高了些。也瘦了些。”叶老夫人把目光转向叶崇远，“崇远，你是不是没给她吃饱？”

叶崇远赶紧站起来：“母亲，念念每天练武，消耗大，瘦是正常的。厨房一日三餐都备着。”

“练武归练武，吃饭归吃饭，两码事。”叶老夫人摆摆手，“坐下吧。”

江念念如蒙大赦，找了个离叶限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她注意到顾澜坐在对面，比平时安静许多，低着头喝茶，一副乖巧温顺模样。但在叶老夫人面前，谁不是一副乖巧温顺模样呢？

叶老夫人开始问话，问的都是家常事，府里开支用度、下人管理、各院情况。她问得很细，顾锦朝一一作答，条理清晰。叶老夫人听着，不时点头。问到顾澜时，顾澜声音甜甜的，像浸了蜜：“回祖母，澜儿在府里一切都好，平日里跟锦朝姐姐读书写字，偶尔做做针线，日子过得很充实。”

叶老夫人点头，没多说，目光已经移到了下一个人身上。江念念注意到，叶老夫人问遍了所有人，问了叶崇远公务上的事，问了顾锦朝母亲那边的近况，问了顾澜住得惯不惯，甚至连厨房赵大娘的身体都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