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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小米走到文件柜前，蹲下来，柜门上有两处锁孔，手电筒侧着光仔细照了一下，发现右侧的锁孔周围有轻微的划痕，不是撬锁的痕迹，是反复插拔钥匙留下的

辞小米拿起口袋里那把钥匙，对准锁孔，轻轻往里推

卡住了

不是完全不匹配，是差一点，辞小米试着微微调整角度，钥匙还是没有完全进入

左航从身后靠近，声音压得很低

辞小米慢慢转了一下钥匙的角度，再推——这一次，钥匙进去了三分之二，但还是没有完全到位

张极走过来，蹲在辞小米旁边，用手电筒照着锁孔

辞小米把钥匙拔出来，重新检查了一下钥匙齿上的磨损痕迹，左边几齿有明显的新刮痕，右边的齿磨损更平滑，这说明这把钥匙经常被用于某个锁孔，但那个锁孔的方向和这个柜子可能不同

辞小米也站起来，回到办公桌前，桌面上的工作日志、文件堆、笔筒、台灯，全部重新翻了一遍，台灯底座是可以转动的，试着转了转，底座下面有一层薄灰，灰面上有一个圆形的印记，像是有什么东西曾经放在那里

张极也注意到了

朱志鑫走到办公椅旁边，看了一眼靠背上的搭扣，轻轻拉了一下，椅背的布料有一个隐蔽的拉链，拉开之后，露出一个扁平的夹层

里面有一个小布袋，和殡仪馆那个红色布袋材质不同，是深蓝色的旧帆布，系口处有一根绳，里面装着东西，硬硬的，形状像一把钥匙

朱志鑫把布袋递给辞小米

辞小米拉开系绳，倒出里面的东西

确实是一把钥匙，比口袋里的那把大一些，铜质，齿位更复杂上面贴着一条泛黄的胶带，胶带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着三个字

左航接过去看了一眼，确认了一下齿位

朱志鑫没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辞小米

左航点了点头跟着走了出去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本摊开的工作日志，然后合上，跟了上来

楼梯间里依然安静，六人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回荡着，比之前轻了一些，大家在试着减小动静，周蕙说过走廊里有脚步声，都不想成为那个被听到的声音

走到一楼走廊尽头，那扇办公室的门还关着，门缝里透出蜡烛的光，和离开时一样

张极走到门口，抬手轻轻敲了一下门框

里面没有回应

他等了两秒，又敲了一下，这次重了一点

还是没有回应。

朱志鑫从队伍后面走上来，侧身靠近门边，听了几秒，他转过头，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声音压低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