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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打得满身是伤,我半夜偷药,温晁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穿进魔道:我成了夷陵老祖的白月光

魏无羡是被人拖回来的。

他后背的白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血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肉上。

可他的背,依然挺得笔直。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嘴角勾起的弧度,是对温晁最无情的蔑视。

江澄

魏无羡!

江澄

江澄的眼睛瞬间就红了,他像一头发怒的豹子,想冲上去理论。

我死死地拉住了他的胳膊,对他摇了摇头。

现在冲上去,除了多一个人挨打,没有任何用处。

我看着魏无羡,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这个傻子。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温晁今天在“教化司”故意刁难江澄,让他背那些肉麻的温氏语录,背不出来就要受罚。

魏无羡看不过去,故意插科打诨,把所有火力都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用一身的伤,换了江澄的安然无恙,也维护了云梦江氏那点可怜的尊严。

可这代价,太疼了。

晚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就是魏无羡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和他背上那纵横交错的鞭痕。

我们被困在这里,连最基础的金疮药都没有。

温氏只把我们当成可以随意羞辱的囚犯,根本不会管我们的死活。

再这样下去,他的伤口一定会感染,会发烧。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慢慢成型。

去偷药。

不夜天城里,一定有药房。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悄悄地坐了起来。

屋子里很暗,江澄和魏无羡都睡在另一边的地铺上,呼吸声很浅。

魏无羡应该是疼得根本睡不着,但他一声不吭,只是偶尔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的心又是一紧。

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穿好外衣,像一只狸猫,无声无息地推开了门。

夜里的不夜天城,比白天更加压抑。

高大的宫墙在月色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像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

空气冰冷,偶尔有巡逻的守卫举着火把走过,脚步声在空旷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凭借白天的记忆,我避开主路,贴着墙根的阴影,小心翼翼地朝着药房的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心跳声大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就在我拐过一个转角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从前方传来。

我心里一惊,立刻闪身躲进了一旁的假山后面。

一队巡逻的守卫,举着火把,骂骂咧咧地从我藏身的地方走了过去。

守卫甲

这鬼天气,真他妈冷!

守卫甲
守卫乙

谁说不是,还得在这儿喂蚊子,那群世家公子哥儿倒是在屋里睡得香!

守卫乙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

我靠在冰冷的假山上,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我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

药房的位置很偏,在一处不起眼的院落里。

门上挂着一把铜锁。

我从发间抽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细银簪,这是我唯一能用的工具。

我屏住呼吸,将银簪伸进锁孔,凭着小时候跟魏无羡学来的那点三脚猫功夫,小心翼翼地拨弄着。

“咔哒。”

一声轻响,锁开了。

我心中一喜,连忙推门闪了进去,又轻轻地将门虚掩上。

药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又混杂的草药味。

我不敢点灯,只能借着月光,在一排排的药柜上艰难地辨认着。

“白芷”、“当归”、“三七”……

找到了!

我在一个不起眼的抽屉上,看到了“金疮药”三个字。

我连忙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十几个小瓷瓶。

我不敢多拿,只取了两瓶,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

大功告成。

我心中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一个轻佻的声音,却毫无征兆地,从背后响了起来。

温晁

江姑娘,深夜到此,是来欣赏月色的吗?

温晁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凝固了。

这个声音……是温晁!

我猛地回过头。

只见他斜倚在药房的门口,也不知道来了多久。

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匕首,月光照在他那张还算英俊的脸上,却显得格外阴森。

而他的眼神,像一条黏腻的毒蛇,正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着。

那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赤裸裸的欲望,让我一阵反胃。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揣着药瓶的手往袖子里又缩了缩。

江心荷
江心荷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吓的,还是冻的。

温晁

哦?是吗?

温晁

温晁笑了,他慢悠悠地走上前来,一步步向我逼近。

温晁

我还以为,江姑娘是来找什么东西的。

温晁

他身上浓烈的熏香气,混杂着酒气,扑面而来,让我一阵作呕。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药柜上,退无可退。

他的目光落在我紧紧攥着袖口的手上,笑得更加玩味。

他伸出手,似乎想来摸我的脸。

我猛地一偏头,躲开了。

江心荷
江心荷

温公子,请自重。

我的声音冰冷,眼神里满是戒备和厌恶。

温晁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随即,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哈哈大笑起来。

温晁

有意思,真有意思。

温晁

他收回手,用那把匕首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

温晁

跟那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庸脂俗粉,就是不一样。

温晁

他那双淫邪的眼睛,又在我身上流连了一圈。

温晁

本公子就喜欢你这样的烈马,驯服起来,才有意思。

温晁

他没有再为难我,也没有揭穿我偷药的事。

他只是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便转身,大笑着离开了。

我靠在药柜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我才敢大口地喘气。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整件里衣都湿透了。

我知道,我被这个草包给盯上了。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狼看见了落单的羊。

我来不及多想,抓紧怀里的药瓶,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让我不寒而栗的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