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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天噩耗!温氏监工醉酒吐真言,我的家……莲花坞没了!

穿进魔道:我成了夷陵老祖的白月光

自从被温晁盯上后,我的日子变得更加难熬。

他的眼神像黏腻的毒蛇,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我身上,让我如芒在背。

他还总找各种借口出现在我干活的地方。

温晁
温晁

江姑娘,这活儿这么重,怎么能让你来干呢?

温晁
温晁

来,歇会儿,本公子陪你说说话。

他脸上挂着自以为风趣的笑,嘴里说着轻浮恶心的话。

我只想把手里的脏抹布塞进他嘴里。

但我不能。

我只能低下头,尽量躲着他,心里一遍遍盘算着如何才能逃离这个鬼地方。

然而,还没等我想出任何办法,一个晴天霹雳,就把我整个人都劈傻了。

那天,我被派去后厨帮忙清洗堆积如山的碗碟。

后厨又脏又乱,几个温家的监工围坐在一张油腻的桌边,正喝得面红耳赤,大声吹嘘。

我低着头,只想快点干完活离开。

但他们的话,却像魔咒一样,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监工甲

嗝……跟你们说,前几天那一仗,才叫痛快!

监工甲
监工乙

哪个?打到哪儿了?

监工乙

一个满脸横肉的监工,得意地拍着桌子。

监工甲

云梦!莲花坞!

监工甲

我的手,猛地一僵。

监工甲

你们是没见着,那莲花坞烧起来,火光冲天啊!

监工甲
监工甲

姓江的那个,还有他老婆,那个叫虞什么来着……

监工甲

另一个监工猥琐地笑了起来。

监工乙

紫蜘蛛!嘿,听说还挺辣,最后不还是死在我们手上了!

监工乙
监工甲

可惜了那几个小美人儿,听说江家大小姐长得不错……

监工甲

“哐当!”

我手里的木盆重重地掉在地上,冰冷的水混着污渍,洒了我一裤腿。

我却毫无知觉。

嗡——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有那几句话,像淬了毒的钢针,反复地、狠狠地扎在我的脑海里。

“莲花坞烧起来了……”

“姓江的那个,还有他老婆……死了……”

“师姐……”

不。

不可能的。

他们在胡说。

他们喝醉了,在吹牛!

一定是这样的。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

我不能慌,不能让他们看出异常。

我低下头,装作被绊倒的样子,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木盆。

我的手在抖,抖得根本拿不稳。

我捡了几次,才终于把盆抱进怀里。

我不敢再待下去,转身就往外走。

那几个监工的谈笑声还在继续。

监工甲

也不知道那江澄和魏无羡跑哪儿去了,便宜他们了!

监工甲
监工乙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迟早都是死!

监工乙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后厨,跑回了我们栖身的那间破屋。

屋子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

魏无羡靠在床头,脸色因为之前的鞭伤而依旧苍白。

江澄正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他更换着伤口上的草药。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们都回过头来。

江澄

心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江澄
魏无羡
魏无羡

小荷花?谁欺负你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背后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担忧的眼神。

一个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

一个是我放在心尖上的少年。

我的嘴唇哆嗦着,想把那个可怕的消息告诉他们。

可那几个字,就像烧红的炭块,堵在我的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我该怎么说?

我该怎么告诉他们,我们的家,没了。

那个有师父、有师娘、有师姐的莲花坞,没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他们面前的。

只知道浑身冰冷,像是掉进了腊月的冰窟窿里。

我看着江澄,又看着魏无羡。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话。

江心荷
江心荷

莲花坞……没了。

一瞬间,屋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江澄手里的药碗,“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深褐色的药汁,溅湿了他的裤脚。

他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睛瞪得像铜铃。

江澄
江澄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魏无羡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完全不顾背后撕裂般的剧痛。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惊骇和恐慌。

魏无羡
魏无羡

心荷……你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们,眼泪终于决堤。

我重复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心。

江心荷
江心荷

我刚才……听到温家的监工说……他们攻破了莲花坞……

江心荷
江心荷

师父和……虞夫人……他们……

我说不下去了。

江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魏无羡撑着床板的手,在不停地颤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窗外,是血色的夕阳。

屋内,是死一般的沉寂。

家。

这个曾经对我们来说,无比温暖,无比理所当然的词。

从今天起。

只剩下,回忆和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