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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印

我家悟空超好rua

唐潇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没有妖怪,没有取经,没有念不完的经文和走不完的山路。她躺在一片很大很大的海上,海水是透明的,淡蓝色的,像一块巨大的、会轻轻起伏的果冻。海面上铺满了她的头发——不对,她的头发没有那么长,但在梦里它有,黑色的,亮闪闪的,像丝绸一样铺展开来,随着海水的波动轻轻飘荡。

  她穿着一件卡通真丝吊带裙。

  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正在吃鱼的白色小猫,小猫的眼睛是绿色的,胡须画得歪歪扭扭的,像是用马克笔随手画的。裙子的吊带很细,细细地挂在肩膀上,仿佛随时会滑落。裙摆很短,刚刚盖住大腿根往下一点点——好在里面还穿了一条同色的短裤,同样印着那只歪歪扭扭的小猫,这才没有走光。

  她呈“大”字型躺在海面上,四肢伸展,肚皮朝天,嘴巴微张,呼吸平稳。

  海水很凉,但不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凉,是那种夏天空调房里的凉,刚好能让人睡得舒服的温度。天空是淡紫色的,没有太阳,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只有一片温柔的、均匀的、像丝绸一样光滑的紫色光芒,从四面八方照过来,没有影子,没有明暗,整个天地间都是这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暧昧的光。

  她睡得很香。

  香到有人走进来她都没有醒。

  金色的光。

  从远处飘来,越来越近,越来越亮,在淡紫色的天地间显得格外醒目。那团金色的光落在她面前的海面上,化成一个身影——高挑的,修长的,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衣摆松松地垂着,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

  孙悟空站在海面上,低头看着那个呈“大”字型睡觉的少女。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慢慢往下移。圆润的脸颊,微微嘟起的嘴唇,细长的睫毛,散落在海面上的黑色长发——比她平时的头发长得多,像一条黑色的河流。吊带裙的细带子在她肩膀上松松地挂着,一边已经滑到了肩头,随时都可能彻底滑落。裙摆很短,短到他一低头就能看到她大腿根那一截白得发光的皮肤。

  孙悟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把目光从她腿上移开,移到她脸上,又从她脸上移到她肚子上——吊带裙的布料很薄,贴在她身上,勾勒出腰腹的线条。她比他想象的要软,不是那种“瘦到皮包骨头”的软,是那种“有点婴儿肥但又不胖”的软,腰侧有一点点肉,不多,刚好够让人想伸手捏一下。

  他没有伸手。

  他在她旁边蹲下来——海面是软的,蹲下去的时候微微下陷,荡开一圈浅浅的涟漪。他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师父。”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她。

  唐潇没有反应。

  他又推了一下,这一次力道大了一点。

  “师父,醒醒。”

  唐潇的睫毛颤了一下。

  然后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先是茫然的——瞳孔没有对焦,视线穿过他,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然后焦点慢慢收拢,从远处收回来,落在他的脸上,停了三秒钟。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粉色的吊带裙,印着小猫的短裤,光着的脚丫,铺在海面上的长长的黑发。

  然后她抬头看了看他。

  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白色的中衣,领口敞着,锁骨以下若隐若现。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师父对徒弟”的笑,不是“成年人”的笑,不是“出家人”的笑——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在梦里遇到了自己想见的人时,那种忍不住的、灿烂的、毫无保留的、像烟花一样绽放的笑。

  “这是梦。”她说,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一加一等于二”,“肯定是在做梦。我怎么可能穿成这样?我头发怎么可能这么长?你怎么可能出现在我梦里?”

  孙悟空张了张嘴,想说“这不是梦这是你的意识海”,但话还没出口,唐潇已经动了。

  她翻身坐起来的速度快得像一只捕食的猫,然后直接把他推倒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推倒了。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用力一推,他的后背砸在海面上,溅起一片淡蓝色的水花。海水很软,砸上去不疼,但那种“整个人被按进水里”的感觉让他的大脑空白了零点几秒。

  等他的意识回笼,唐潇已经跨坐在他身上了。

  臀部稳稳地坐在他的腰上,两条光裸的腿分跨在他身体两侧,膝盖抵着海面,吊带裙的裙摆因为动作太大而翻了上去,堆在大腿根,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和那条印着小猫的短裤。

  孙悟空的大脑彻底死机了。

  他金色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到了最大,竖瞳变成了一个近乎圆形的黑洞,里面倒映着唐潇那张笑盈盈的脸——十六岁的、娇憨的、带着一点“反正这是梦所以我可以为所欲为”的理直气壮的脸。

  “师、师父——”他的声音破了,从低音炮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尖锐,尾音往上翘,翘到破音。

  唐潇没有理他。

  她低下头,两只手抓住他中衣的下摆,非常利索地往上一掀。

  孙悟空的腹部暴露在淡紫色的光中。

  小麦色的皮肤,结实得像搓衣板的腹肌,线条分明,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腰际。没有一丝赘肉,没有一丝松弛,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刻过的,大小、形状、排列都恰到好处。他的肚脐下面是细细的金色毛发,不是猴子身上那种浓密的毛,是人形状态下淡淡的、浅浅的、像一层金色薄纱一样的汗毛,在紫色的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唐潇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欣赏”的亮,是“看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终于可以上手了”的亮——和她在五行山下看到孙悟空时一模一样,只不过那一次她忍住了,这一次她没有。

  她把手按在了他的肚子上。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孙悟空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整块腹部的肌肉绷得像一面鼓。那种“尾巴要炸”的感觉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窜到后脑勺,窜到头顶,把他的耳朵烧成了两片红透的叶子。

  “师父——”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更破了,从尖锐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气音。

  唐潇没有理他。

  她的手在他肚子上慢慢移动,从左边滑到右边,从上腹滑到下腹,从掌心摸变成了指腹捏,从捏变成了揉,从揉变成了——她把手翻过来,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腹肌,又翻回去,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孙悟空的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茫然,耳朵红得能滴血,金色的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是被她摸出来的。

  “手感太棒了。”唐潇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语气真诚得像在评价一道米其林大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真的。悟空,你的腹肌是硬的,但是皮肤是软的,就是那种——你懂吧?硬和软结合得特别好,摸起来既有安全感又有幸福感。”

  孙悟空现在什么都听不懂。他的脑子已经彻底不转了,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思维、理智、判断力都在唐潇把手按上他肚子的那一瞬间全部停机,只剩下本能在运行——心跳、呼吸、血液循环,以及耳朵越来越红的那个不可控的生理反应。

  唐潇又摸了一会儿。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中间到两边。她的手法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摸,是那种“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摸了我一定要摸个够本”的摸,认真而专注,像是在进行一项重要的科学研究,每一个角度都不放过,每一寸皮肤都要覆盖到。

  摸够了之后,她把手收回来,撑在他胸口,趴下去,下巴搁在他锁骨窝里,很认真地看着他。

  她的脸离他的脸很近。

  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微微上翘的,每一根都很长,顶端有点卷,像小时候见过的那些用纸折成的小扇子。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的颜色——不是黑色的,是深棕色的,在紫色的光中泛着一点琥珀色的暖光。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一种很淡的、甜的、像刚摘下来的水蜜桃被阳光晒过之后散发出的那种味道。1

段评

大大这文笔太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