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文学院组织郊外秋日采风集体活动,全体社团干事统一乘坐校车前往城郊山林,徒步观景、采集征文创作素材,活动全程分组行动,男女干事混合搭配,分工协作记录风景素材,为期一整天的集体户外活动,无法避免长时间和同龄男生结伴同行、交流创作思路。
前一晚得知采风活动分组名单时,陆烬翻阅完名单上所有男干事姓名,心底的烦躁便提前滋生,彻夜辗转难眠,脑海里不断脑补她和男同学结伴徒步、并肩观景、近距离讨论写作素材的画面,汹涌的占有欲让他整夜无法安睡,反复在心底规劝自己放宽心态,却丝毫不起作用。
活动当日清晨,他依旧准时抵达宿舍楼下接送苏念萤,眼底带着浓重的失眠青黑,周身气场比往日更为沉冷,递上装满温水、暖糖、防风外套的背包,细致周全地为她整理好围巾,动作温柔,可眼底没有半分往日的柔和暖意,满是压抑的沉闷。
“郊外山林风大,路途崎岖,若是途中觉得疲惫,立刻给我打电话,我随时过去接你回来,不必勉强和众人一同徒步。”陆烬低声叮嘱,话语里藏着隐晦的私心,期盼她中途主动放弃集体活动,脱离环绕同龄男生的环境,回到自己身边。
苏念萤接过背包,清晰感受到他压抑低落的情绪,轻声宽慰:“采风是社团集体活动,大家一起出行才方便采集素材,不会中途提前离开的,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简单一句话,让陆烬心底的烦躁再度加重,却无法强行阻拦她参与正常校园集体活动,只能看着她登上学校统一安排的校车,黑色轿车紧随校车后方,一路跟随着车队前往城郊山林,全程不远不近地尾随,目光牢牢锁定校车车窗内那道纤细的身影,心底时时刻刻紧绷。
抵达山林采风地点,干事们四散分组徒步,苏念萤和两名男干事、一名女生分为一组,沿着山间步道慢行,男生负责携带厚重画板、摄影设备,她负责记录文字素材,四人边走边交流风景带来的创作灵感,氛围融洽平和,纯粹的文学素材探讨。
陆烬将轿车停在山林入口停车场,独自沿着步道缓步跟上,刻意保持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隐匿在沿途林木之间,静静注视着不远处和男同学并肩前行的苏念萤,每一次看见男生侧身和她交谈、抬手展示摄影照片,心底的嫉妒与烦躁便会疯狂翻涌,指尖死死攥紧,极力克制冲上前打断两人交谈的冲动。
他清楚自己这般尾随窥探的行为太过偏执狭隘,可控制不住自己,无法放任她长时间和别的男生结伴共处,只能默默跟在后方,时时刻刻盯着那一组人的动向,一旦两人距离稍近、交谈时间过长,便会立刻加快脚步上前,寻借口打断他们的交流,不动声色将苏念萤拉到自己身侧,借关心她身体、递水添衣为由,隔开她与男干事之间的距离。
短短一上午的徒步采风,他前后上前打断交谈四次,每一次都用关心她冷暖、身体、素材记录的温柔借口,强行疏离靠近她的男同学,久而久之,同组的两名男干事察觉到异样,下意识减少主动搭话的频率,尽量避免和苏念萤近距离交流,刻意拉开安全距离,整场采风活动变得拘束压抑。
午休时分,众人围坐在山间草坪野餐,几名男生主动拿出零食分享,走到苏念萤面前递上手工饼干,还未等她伸手接过,陆烬便快步走到她身前,自然挡在两人中间,从自己带来的保温箱里取出包装精致、干净卫生的甜品,递到她手中,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早上特意给你准备的桂花糕,你爱吃的,少吃外面来路不明的零食。”
一句话轻轻回绝男生递来的食物,不动声色隔开对方,直白宣泄心底排斥,男生尴尬地收回手,讪讪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不再上前搭话。
苏念萤坐在草坪软垫上,看着身前挡着自己的挺拔背影,心底清楚他失控的占有欲又一次占据理智,明明只是普通的集体分享,都无法容忍别的男生向她示好,偏执又隐忍,一边固执以兄长自居,一边无法控制地独占她所有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