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手增多,安全区日渐壮大,内务管控愈发重要。
沈砚辞从不是只顾征战、不顾后方的人,他清楚,末世之中,疫病比丧尸更可怕,一旦爆发,整个势力都会瞬间崩塌。
他亲自巡查安全区每一处角落,看到老人清扫的区域依旧有零星垃圾、污秽残留,妇人炊事处食材摆放杂乱、污水随意倾倒,瞬间眉头紧锁,周身戾气骤升。
负责相关劳作的老人与妇人,瞬间吓得浑身发抖,跪倒在地,连连请罪,生怕被当场驱逐。
“我留你们劳作,不是让你们敷衍了事。”沈砚辞声音冰冷,带着浓烈的威压,“污秽不除,必生疫病,到时候,整个安全区的人,都会死。你们敷衍的不是劳作,是所有人的性命,是我的势力根基。”
他没有直接重罚,却下达了更严苛的内务指令:
“每日劳作完毕,我亲自巡查,一处不干净,当日全体无口粮;
食材必须清洗干净,熟食与生食分开,污水统一倾倒至指定区域,违者断粮三日;
受伤人员统一隔离,病患单独安置,发现隐瞒伤情、病情者,全家驱逐;
所有生活垃圾、丧尸残骸,一律焚烧处理,不许随意丢弃。”
严苛的指令,让所有人不敢有半分懈怠。
老人拿起扫帚,一遍遍仔细清扫,不放过任何一处垃圾;
妇人小心翼翼处理食材,规整摆放,不敢有半分马虎;
队员们受伤后,第一时间主动报备,接受隔离医治,无人敢隐瞒。
不过一日,整个安全区便焕然一新,干净整洁,再无先前的脏乱污秽,疫病隐患被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沈砚辞再次巡查时,看着规整有序的安全区,眸中戾气消散,没有半句夸赞,只淡淡留下一句:“保持下去,有赏。”
一句“有赏”,比任何话语都管用。
所有人都清楚,这位主上,从不开空头支票,只要好好做事、创造价值,就一定能得到回报。
而沈砚辞心底,依旧毫无波澜。
整治内务,不是体恤下属,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势力,避免无意义的损耗,一切,依旧是为了自身利益。
安全区根基稳固、物资充足、人心归一,沈砚辞立刻将目光投向周边势力。
这一片废土,除了他的据点,还有三个小型武装势力,各自盘踞一方,互相攻伐,抢夺物资,无恶不作,平日里也经常侵扰他的安全区外围,猎杀落单队员。
先前沈砚辞忙于立基,无暇顾及,如今势力稳固,这些小势力,便成了他扩张版图的垫脚石。
“周边三股势力,留着,只会不断消耗我们的人手与物资,迟早会成为心腹大患。”沈砚辞召集所有精锐队员,面色冷冽,“三日之后,全员出击,逐个清缴,收编他们的物资、武器、强者,吞并他们的地盘。”
队员们个个战意高昂,齐声应和:“谨遵主上令!”
他们早已受够了周边势力的侵扰,如今有机会彻底铲除隐患,还能抢夺更多物资,没人会拒绝。
三日后,沈砚辞亲率全队精锐,倾巢而出。
第一股势力,是一群烧杀抢掠的散兵游勇,毫无纪律,沈砚辞带队突袭,不过半小时,便彻底击溃,首领当场被斩杀,所有物资尽数收缴,十五名精锐战力被收编,其余无能之辈,尽数驱逐。
第二股势力,占据一处小型水厂,妄图以水源要挟,拒不归顺。
沈砚辞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强攻,碾碎所有抵抗,掌控水源,收编技术人员,顽抗者全部斩杀。
第三股势力,最为强悍,首领是退役军人,手下有三十余名战力不俗的队员,负隅顽抗。
激战之中,对方首领嘶吼着质问:“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赶尽杀绝!”
沈砚辞一枪击穿他的肩膀,语气淡漠,字字冰冷:
“无冤无仇,却挡我扩张之路,分我生存资源,这就足够了。
末世弱肉强食,你们不够强,就该被吞并。
归顺,可活;反抗,必死。”
没有道义,没有理由,只有强者对弱者的碾压,只有利益版图的扩张。
最终,第三股势力彻底覆灭,首领战死,所有精锐、物资、地盘,尽数归入沈砚辞麾下。
一日之间,周边所有势力尽数被平,沈砚辞彻底掌控这一片废土区域,成为当之无愧的一方霸主。
安全区范围扩大数倍,物资堆积如山,战力翻倍,根基愈发稳固。
沈砚辞站在新掌控的水厂高地,俯瞰着自己打下的版图,面色淡漠,没有半分狂喜。
一方废土霸主,不过是他末世征途的起点。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一隅之地,而是横扫整个末世,成为这废土世界,唯一的掌权者。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