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规矩敲定,隐患清除,沈砚辞立刻着手扩充物资与战力。
他亲率二十名精锐队员,全副武装,朝着三公里外的大型仓储超市进发——那里物资储备最丰厚,却也盘踞着上百只丧尸,甚至有一只速度极快的疾行丧尸,周边小势力数次觊觎,都全军覆没。
队员们个个神色紧绷,却没有半分畏惧,反而满心战意。
跟着沈砚辞,有活干、有饭吃、有活路,比起在恐惧中饿死,他们更愿意拼死一搏。
途经一片废弃居民区,隐约传来孩童的哭泣声,夹杂着丧尸的嘶吼,显然有平民被困。
一名年轻队员下意识看向沈砚辞,低声请示:“主上,里面有人被困,要不要……”
话未说完,便被沈砚辞冰冷的眼神打断。
他脚步未停,目光淡漠地扫过居民区方向,语气毫无波澜:“不去。”
队员一愣,却不敢再多言。
“我们的目标是仓储超市物资,救人无利可图,只会耽误时间、消耗弹药、吸引尸群,得不偿失。”沈砚辞的声音冷得像冰,直白道出算计,“非我势力之人,生死与我无关,我不会为了无关之人,损耗我的人手与资源。”
队员心底一凛,彻底噤声,再也不敢提及“救人”二字。
他终于彻底明白,主上留下自己人,是为了势力繁衍;对外面的陌生人,没有半分利用价值,便连一眼都不会多看。
抵达仓储超市外围,密密麻麻的丧尸聚集在门口,浑浊的嘶吼声震耳欲聋,腐臭之气扑面而来。
沈砚辞神色不变,迅速排布战术:“三人一组,吸引零散丧尸,逐个清缴,不许贸然深入,不许贪功冒进,一切听我指令。”
他率先出手,步枪精准点射,枪枪爆头,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精锐队员紧随其后,配合默契,杀伐狠绝,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激战半个时辰,上百只丧尸被尽数清缴,那只凶悍的疾行丧尸,也被沈砚辞一刀刺穿头颅,彻底毙命。
队员们虽有轻伤,却个个眼神振奋,看着满仓库的罐头、压缩干粮、药品、衣物、弹药,满眼狂喜,却没人敢私自动手,第一时间将物资打包规整,等待沈砚辞指令。
沈砚辞扫过堆积如山的物资,眸中终于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满意。
这才是他想要的结果——最小损耗,最大收益。
“带走所有高价值物资,留下少量劣质干粮,无需多做停留。”
他从不做竭泽而渔之事,留下少许物资,不过是为了吸引其他零散幸存者前来,日后可顺势筛选强者,收编壮大势力,一切都是为了长远利益。
满载物资返回安全区,远远便看到围墙外聚集着二十余名零散幸存者。
他们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青壮年,也有带着孩子的妇人,看到沈砚辞一行人满载而归,满眼渴望与敬畏,纷纷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求求您!收留我们吧!我们什么活都能干!”
“我们快饿死了!求您给一口吃的!”
“我们会打猎、会修车、会治病,求您收留我们!”
这些都是听闻这片安全区有规矩、不随意驱逐妇孺,特意赶来投奔的幸存者。
安全区内的留守队员立刻戒备,看向沈砚辞,等待他的指令。
沈砚辞缓步上前,目光冷漠地扫过众人,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精准的筛选。
“会用武器、杀过丧尸、有一技之长的青壮年,上前一步;妇孺,报出有无亲人跟随、能否劳作;老弱,无需多言,立刻离开。”
人群瞬间骚动,却不敢违抗,迅速分开。
八名青壮年上前,眼神坚毅,身上带着伤痕,显然是经历过生死的人;
六名妇人带着四个孩子,皆是有亲人随行,愿意服从劳作;
剩余几名老人,面如死灰,满脸绝望,却不敢纠缠,只能默默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废墟之中。
沈砚辞视线落在八名青壮年身上,语气冰冷:“想留下,先纳投名状。”
他指向不远处几只游荡的丧尸:“去,杀了它们,我便信你们不是混吃等死之辈。”
八人没有丝毫犹豫,捡起地上的铁棍,奋力冲向丧尸,拼死搏杀,哪怕被丧尸抓伤,也咬牙死战,最终将丧尸尽数斩杀。
沈砚辞微微颔首,算是认可。
“留下,编入后备队,考察三日,合格则留,不合格,逐。”
随后,他又看向妇孺:“妇人编入劳作队,孩童统一看管,有亲人庇护,可留,但若敢惹事、偷懒,连其亲人一同驱逐。”
这些投奔者,是送上门的新鲜血液。
青壮年可补充战力,妇孺可壮大根基,对他而言,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自然不会拒绝。
可若是无能之辈、隐患之人,他也绝不会留。
被收留的幸存者们满脸狂喜,连连叩拜,满心都是庆幸。
他们见过太多烧杀抢掠的恶势力,沈砚辞虽冷酷严苛,却给了他们活下去的机会,远比乱世恶人强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