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以心换心：病娇的不离不弃

澹台炽养伤的日子里，沈清漪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她学会了熬药、换药、煮粥、喂饭。春桃想帮忙，她说不用。这些事情她以前从来没做过，但为了澹台炽，她学得飞快。澹台炽躺在床上，看着她笨手笨脚地熬药，被蒸汽烫了手指，偷偷吹了吹又继续，心里暖得像揣了一个小火炉。

“沈清漪，”他哑声说，“你不用做这些。有小德子他们。”

沈清漪头也不回。“小德子熬的药没有你熬的好喝。我要熬出跟你一样的味道。”

澹台炽忍不住笑了。“你熬不出我的味道。因为我的药里加了一味别人不知道的药材。”

沈清漪回过头。“什么药材？”

澹台炽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黑眸里满是温柔。“相思。每一碗药里，我都加了一钱相思。所以你才会越喝越离不开我。”

沈清漪的脸红了。“你——你这个人，都伤成这样了还贫嘴！”

澹台炽微微一笑，伸出手。“过来。”

沈清漪放下药碗，走到床边坐下。澹台炽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沈清漪，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谢谢你在我快死的时候，一直在我耳边说话。谢谢你……喜欢我这个疯子。”

沈清漪的眼眶红了。“澹台炽，你不是疯子。你只是……太爱我了。”

澹台炽的眼眶也红了。“嗯。太爱你了。爱到可以不要命。”

沈清漪俯下身，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澹台炽，我不要你不要命。我要你好好活着，长命百岁。我要你陪我看一辈子的桃花，喝一辈子的药，亲一辈子的指尖。”

澹台炽的手臂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好。长命百岁，陪你一辈子。”

窗外阳光正好，春风吹动窗棂，发出轻柔的声响。偏殿里的药香袅袅飘散，两个人紧紧相拥，像两棵纠缠在一起的双生树，谁也分不开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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