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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以爱为药:从此病娇不孤单

敌国质子他有病,但爱惨了我

澹台炽的伤养了整整一个月才好转。

这一个月里,沈清漪学会了熬药、换药、煮粥、喂饭,还学会了简单的针灸。她的医术当然比不上澹台炽,但基本的护理已经难不倒她了。澹台炽笑她说:“再过一个月,你就可以去太医院当值了。”沈清漪白了他一眼:“我只给你一个人当值。”

澹台炽的心像是被蜜糖泡过一样甜。

身体好转后,澹台炽开始着手准备回景国的事。景国皇帝病重,几个皇子为了夺嫡打得不可开交。澹台炽虽然在盛国当质子,但这些日子他布下了不少人脉和暗桩,时机已经成熟。

“我要回去了。”他对沈清漪说。

沈清漪正在给他换药的手微微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嗯。我知道。”

“你愿意跟我走吗?”澹台炽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问一个他不敢奢望答案的问题。

沈清漪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愿意带我走吗?”

澹台炽的眼眶红了。“我愿意。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带你走。”

沈清漪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那你还问什么?带我走。”

澹台炽猛地将她拥入怀中,抱得紧紧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肩膀微微发抖。沈清漪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澹台炽,”她轻声说,“你的病,我帮你治。”

“什么病?”

“相思病。”沈清漪从他怀里抬起头,踮起脚尖,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每天亲一下,药到病除。”

澹台炽怔怔地看着她,那双黑眸里的情绪翻涌得像是要溢出来。然后他笑了,笑得比桃花还好看。“沈清漪,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沈清漪弯起嘴角。

澹台炽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不是指尖,不是手腕,不是脖颈——是嘴唇。那个吻里有他两辈子的等待、两辈子的思念、两辈子的疯狂和深情。所有的偏执、所有的占有欲、所有不能言说的痛楚,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沈清漪回应着他,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窗外阳光正好,春风吹动窗棂,发出轻柔的声响。偏殿里的药香袅袅飘散,两个人紧紧拥吻,像两棵终于缠绕在一起的双生树,从此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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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炽离开盛国的那天,是一个晴朗的春日。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走,只带了一个随从,一匹马,和沈清漪送他的那枚玉佩。沈清漪站在宫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他没有回头,她知道他不会回头——因为他怕一回头,就走不了了。

春桃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公主,他真的会回来吗?”

沈清漪望着那条空荡荡的长街,嘴角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会。他说过,他会回来。”

“公主就这么相信他?”

沈清漪从袖中取出那枚有裂痕的玉佩——那是澹台炽留给她的,上辈子的那枚。她把玉佩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春桃,”她轻声说,“你有没有等过一个人?”

春桃摇了摇头。

沈清漪将玉佩收好,转身走回宫中。她的步伐不急不缓,背影清冷而坚定。“我也没有。但从今天开始,我会。”

风吹过长街,卷起几片落花。宫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发出沉闷的声响。沈清漪没有回头。她开始等。

一天,两天,一个月,两个月。春天过去了,夏天来了。夏天过去了,秋天来了。秋天过去了,冬天又来了。

就在第一场雪落下的那天,一匹快马从远方疾驰而来,马蹄声踏碎了上京的宁静。马上的男人一身玄色锦袍,面容苍白俊美,那双黑眸在风雪中亮得惊人。他的腰间挂着那枚完好的玉佩,玉佩上的梅花在雪光中折射出温润的光芒。

他在宫门前勒住马,翻身而下。守门的侍卫想要阻拦,但看到他的脸,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张脸,他们见过。是那个景国质子,那个治好了三公主病的澹台炽。但他现在的样子和一年前判若两人——不再是那个病恹恹的质子,而是一个气场强大、锋芒毕露的男人。

偏殿里,沈清漪正坐在窗前看书。春桃急匆匆地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公主!公主!澹台殿下回来了!他回来了!”

沈清漪手中的书啪地掉在了地上。她猛地站起身,凳子被带倒了也顾不上,提着裙摆就往外跑。雪下得很大,她跑过长长的甬道,跑过御花园,跑过那道她走过无数次的宫门。雪花落在她的发间、肩上,她浑然不觉。

当她跑到偏殿前的院子里时,她看到了那个人。

澹台炽站在院中,肩上落满了雪,手里捧着一枝红梅。看到她跑来的那一刻,那双黑眸里翻涌起了浓烈到近乎滚烫的情绪。

沈清漪在他面前停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雪花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融化成细细的水珠。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眼睛里都有泪光。

“你回来了。”她最终说,声音有些哑。

澹台炽将手中的红梅递给她,唇角弯起一个温柔到极致的弧度。“我说过,我会回来。”

沈清漪接过红梅,手指微微发抖。然后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

澹台炽稳稳地接住了她,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裹进了自己的狐裘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颤抖。“沈清漪,我来接你了。跟我走。”

沈清漪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闷闷的,但坚定无比。“好。”

澹台炽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沈清漪,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等了。”

沈清漪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她将那枚有裂痕的玉佩从袖中取出,放在澹台炽的掌心里,然后用自己的双手包住了他的大手。

“澹台炽,你说你有病,”她轻声说,“但我不怕。因为你的病,只有我能治。”

澹台炽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紧紧地拥住她,在漫天大雪中,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里,吻上了她的唇。那个吻里有他两辈子的等待、两辈子的思念、两辈子的疯狂和深情。所有的偏执、所有的占有欲、所有不能言说的痛楚,都融化在这个吻里。

沈清漪回应着他,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雪越下越大,但两个人的怀里温暖如春。

从此以后,病娇不孤单,公主有人宠。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