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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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封信：其实我一直在写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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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外面比里面凉了不少，夜风吹在脸上像一层薄薄的冰水被抹过去。

顾晚棠从场馆侧门走出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把外套的拉链又往上拉了一截，衣领竖起来遮住了半截下巴。沈负暄走在她旁边，步子很稳，像在走路和等她的回答之间保持着一种不紧不慢的平衡。

路灯从头顶照下来，在柏油路面上投出两团并肩移动的深色影子。

外面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了，体育馆门口的人流正在慢慢散开，有人往停车场走，有人站在路边等车，有人在打电话声音高高低低地飘过来又飘远。

顾晚棠和沈负暄从那些声音里穿过去，走到了一条更安静的岔路上，路两旁的树叶子落了一半在地上，踩上去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顾晚棠走了一段之后又重复了一下这两个字，声音比在场馆里的时候轻了一些，像是在跟自己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

她偏过头看了沈负暄一眼，

沈负暄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顾晚棠笑了一下，把目光收回去看着前面的路。

她走了几步，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慢了下来，

沈负暄也放慢了步子，配合着她的速度。

顾晚棠低了一下头，像是在整理思绪，又像是在决定这些话该怎么说出口。

她的手指在帆布包带子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隔着布料轻轻蹭过包的表面，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前方的路，声音比刚才安静了一些。

沈负暄没有打断她。他走在她旁边，步速保持着跟她一样的节奏，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的轮廓上勾了一道细细的金边。

顾晚棠能感觉到他在认真听，那种“我在听你说”的安静比任何催促都要温柔。

顾晚棠的声音在晚风里散开，轻得像一片叶子从树梢落下来，

她顿了一下，像是那几个字在舌尖上停了一瞬，然后被轻轻地推了出来。

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看沈负暄的反应，而是把目光落在地面上两个人的影子上。影子的上半部分叠在一起，分不太清哪个是哪个的轮廓，像两张被叠放在一起的纸片，边缘互相交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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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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