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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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封信：你愿意看的话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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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说，声音又轻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旁边的人听，

她说完了。

两个人在路灯下又走了几步，树叶在风里沙沙地响着，远处偶尔有一辆车开过去，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顾晚棠把目光从影子上收回来，偏过头看了沈负暄一眼。

他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但顾晚棠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在他听完“白色纸信封”那五个字之后，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却没有完全张开。

沈负暄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点，

顾晚棠想了想。

她说完之后耳根又开始热了，像有什么东西在皮肤底下慢慢地烧起来，但她没有避开目光，只是看着前面那排路灯一个个地在夜色里延伸出去，像一条被光点串起来的线。1

沈负暄安静了几秒。然后他说。

顾晚棠的心跳又快了几拍。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带系得很整齐，是她早上出门之前特意重新绑过的。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的时候比想象中要稳一些。

沈负暄没有再说什么。但他走在她旁边的时候，他那只垂着的手在摆动的过程中往她这边的方向靠近了几厘米，指侧轻轻地擦过了她的手背，不是握住，只是一种短暂的、轻微的触碰，像是用空气写了一句话，然后收回了笔。

顾晚棠的手背皮肤上那一小块被碰到的地方像是留下了一小片温热的痕迹。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把手收回来，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走着。

路灯一盏一盏地从他们头顶掠过，影子在地面上忽长忽短地变换着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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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咔嗒一声开了门。

顾晚棠推门进去的时候，玄关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客厅溢出来，落在鞋柜旁边那一小片地砖上。她换了拖鞋，把帆布包挂在门边的挂钩上，还没开口，妈妈的声音已经从厨房里传出来了。

“回来了？今天怎么比平时晚了？”

顾晚棠快步走到厨房门口。妈妈正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锅里咕嘟咕嘟地炖着什么东西，白色的热气从锅盖边缘袅袅地升起来，带着排骨和玉米的甜香。

顾晚棠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她自己想象中要大一些。

妈妈手里的锅铲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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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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