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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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封信：这大概是我参加过的最有意思的一场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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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的纸往旁边挪了一下，把顾晚棠的框架图拉到了自己的正前方，然后拿起笔在图上某处重新标注了一行数字。

桌面上四支笔同时动了起来。顾晚棠负责主干框架的稳定性校验，汤婷婷的数据分析源源不断地从她那一端流过来，沈负暄的验证节点像一座桥一样连接着每一条分支上的计算终点，林知夏在最顶端把控着整体的方向，偶尔在某个关键参数旁边做一个小批注。

四个人之间的桌面像是被细小的线串联起来了，那些线是推过去的纸片、点在某一步上的笔尖、被反复确认的数字、偶尔交换的一个眼神或者一个点头。

没有人大声说话，但每一张纸上的空白处都在被不同颜色的笔迹填满。

六十分钟结束的时候，评委席的铃声响了。纸被工作人员收上去。

评委席低声讨论了几分钟。然后主持人走到台前，翻开手里的评分结果，抬起头念出了第三轮的成绩。

“第4组——满分三十分。”

顾晚棠听到“满分”两个字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一种“终于落定”的踏实感。

她偏过头看了看汤婷婷，汤婷婷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眼珠子在眼眶里一动不动的。又看了看林知夏，林知夏的表情还是那种“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平静，但她握着笔的手正在微微地抖。再转过去看沈负暄，沈负暄也正好在看她，两个人的目光碰上的时候他嘴角那个弧度轻轻弯了一下，像是在说“我们做到了”。

大屏幕上最终积分榜跳了一下。

第4组——95分。

第2组——90分。

第4组是第一。

主持人宣布“恭喜四队获得冠军”的时候，汤婷婷的声音从旁边爆发出来。

然后是一个更大的声音盖过了汤婷婷的喊声。

然后是顾晚棠自己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比她自己想象中要亮很多。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从四面八方灌进她的耳朵。场馆的灯光在上面亮得耀眼，她看到观众席上有人在挥手，汤婷婷的妈妈站在某个区域的中间正使劲鼓掌，脸上的表情骄傲得像自己拿了一百分。

顾晚棠坐在位子上，感觉自己的眼眶热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周围那些亮堂堂的光和热烘烘的掌声盖过去了。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沈负暄。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大声喊，但他坐在那里看着大屏幕上那个“95分”，目光安静而满足

汤婷婷从座位上跳起来，转身抱住了林知夏。林知夏被她抱得往后仰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汤婷婷的后背。

汤婷婷松开她之后又转身想抱顾晚棠，顾晚棠朝她张开了一只手臂，两个女生在座位旁边短暂地抱了一下又分开了，汤婷婷的眼眶红了一圈，但她在拼命笑着，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晚棠坐回椅子上，她的手指在碰到笔杆的时候还微微有一点抖，是那种兴奋过后肾上腺素残留的余震。

她收完笔之后坐直了身体，看了一眼旁边的沈负暄，发现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笔袋发愣，像在想什么。

沈负暄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瞬然后他说。

顾晚棠看着他，然后她笑了一下。

沈负暄看着她，嘴角那个弧度又深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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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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