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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封信：百口莫辩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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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段启言的成绩，比大部分人都好。”
“他偷看答案干什么？”
人群里有人小声附和。
“对呀。”
段启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抬起头。
“听到没听到？”
“我偷看答案干什么呀？”
刘苏却不依不饶。
“你天天在外边打球啊，现在什么学习状态，你不更清楚啊？”
“你不偷看答案，你成绩能这么好？”
段启言的脸色更难看了，像是被人当面啐了一口。他的拳头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我……”
林知夏打断了他。
“段启言，我可以看一下你优盘吗？”
段启言愣了一瞬，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银色优盘递过去。
“给。”
林知夏接过来，走到讲台边，弯腰从抽屉里拿出那台笔记本电脑。她插入优盘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所有人留出观察的时间。屏幕亮了之后她点开了优盘里的文件夹，目光在文件列表上扫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目光落在讲台下方的柜门上。
“你拷贝文件的时候，这个门是好的吗？”
段启言想了想，语气比刚才笃定了一些。
“是。”
“这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是十二点半左右在这儿拷贝东西，两分钟我就完事了。”
况耿在旁边又出声了，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飘飘。
“唉，细节越多，嫌疑就越大。”
“你不会是自己故意记的时间吧？”
段启言猛地转头看向他。
“况耿，你什么意思啊？”
况耿迎上他的目光。
“你什么意思？”
段启言的嗓门重新拔高了。
“故意找茬是吧！”
他往前冲了一步，被旁边的江逾白一把拉住了胳膊，但段启言的肩膀还在挣，
“这不闹事吗！”
顾晚棠看着段启言被拉住之后还往前够的那一下，心里涌上来一阵很复杂的感觉。她知道段启言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这种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百口莫辩的滋味，她自己初中的时候体会过——那次她请假太久回来之后，有人传她成绩是作弊得来的，说她身体不好是装的，就是为了回家偷偷补课。
那段时间她走在走廊里都低着头，因为总有人在她背后小声说话，她一回头那些声音就停了。
林知夏的声音又把顾晚棠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林知夏看着刘苏。
“这个门是什么时候发现坏的？”
“又是谁发现的？”
刘苏抱着胳膊。
“我发现的。”
“我刚吃完中午饭，大概十二点五十，然后我进来的时候门就开了。”
段启言急了。
“唉，我拷贝完文件，我就去食堂打包了个鸡肉汉堡准备带回教室吃。”
“你和我，我们俩前后脚回的教室，怎么可能是我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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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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