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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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封信：锁被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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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棠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林知夏能听到。林知夏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也压低声音。

顾晚棠的目光落到讲台下方那个柜门上。柜门是那种老式的铁皮柜子，锁扣的地方有被什么工具撬过的痕迹，边缘的漆皮被刮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银灰色的金属。

她的眉心微微拧了一下，目光又回到况耿身上。况耿站在人群的边缘，表情看起来有些紧张，但那种紧张跟段启言的愤怒不太一样——段启言是那种“我被冤枉了我要吼出来”的激烈，况耿是那种“怎么还没结束”的焦躁，脚还在蹭着地面，鞋跟在地砖上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段启言把双手摊开，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清白。

况耿适时地插了一句嘴。

刘苏立刻跟上。

人群安静了一瞬。顾晚棠看了一眼段启言，段启言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一个能替他说话的人。但周围的人有的低下了头，有的看向别处，没有人站出来。

顾晚棠知道这种沉默有多重，那是一种比直接的指责更让人窒息的重量——你明明说的是真话，但没有人信你，而你站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间，身后空空荡荡的。

沈负暄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人群前面那一排。他没有看段启言，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江逾白他们那队人所在的位置，语气平平的，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江逾白他们那队的人沉默着。金百慧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陈知把目光移向了窗外，江逾白站在最前面，嘴唇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他们的沉默比刚才周围人的沉默更刺眼，顾晚棠看到段启言也注意到了，他的肩膀微微塌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但他在硬撑着不让它塌得更明显。段启言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点自嘲的味道，像是对自己的处境感到荒谬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然后林知夏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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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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