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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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封信：吵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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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棠和沈负暄从食堂走回阶梯教室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烈，走廊的地砖被照得白晃晃的，踩上去像踩在一面反光的镜子上。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顾晚棠走在沈负暄旁边，手指刚被食堂的凉水冲过，指尖还带着一点没干透的水珠，她随口甩了甩，把多余的水珠甩到地砖上，留下几个暗色的圆点。

走到阶梯教室门口的时候，她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不是平时午休那种安安静静翻书的声音，也不是几个人压低嗓门讨论题的嗡嗡声——是吵架的声音，嗓门提得高高的，语气里带着火药味，一句接着一句，像有人把一盒火柴一根一根地擦着了扔在地上。

顾晚棠的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一眼沈负暄。沈负暄也听到了，他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下，脚步没停，但加快了半拍。

顾晚棠跟着他一起走进了阶梯教室的门。里面已经围了一圈人。

段启言站在讲台旁边，他的脸涨得微微发红，说话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两个调，手在胸前比划着，像是在拼命给自己画出一个解释的空间。他对面站着刘苏和一个顾晚棠叫不上名字的同学，刘苏叉着腰，下巴微微抬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已经认定是你了”的笃定。

刘苏指了指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况耿。

段启言顺着刘苏的手指看过去，况耿站在人群边上，表情看起来像是无辜的旁观者，但顾晚棠注意到他的脚在微微地蹭着地面，鞋尖朝向了门口的方向，像是一个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退路的人。

段启言看了一眼况耿又转回去看刘苏。

段启言的嗓门又拔高了一度。

刘苏往前迈了半步。

段启言深吸了一口气，嘴唇抿紧了又松开。

顾晚棠站在人群外围，目光在讲台周围的几个人脸上快速扫了一圈。她看到林知夏站在靠近讲台的另一侧，两只手垂在身侧，表情很专注，像是在观察什么细节。

顾晚棠拨开面前两个人，走到林知夏旁边，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顾晚棠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林知夏能听到。林知夏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也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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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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