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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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封信：人间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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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教室后面的图书角，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本薄薄的绿色封面的书，封面上印着《人间草木》四个字，书脊处有几道翻阅留下的折痕，看得出来被主人翻过很多次了。

她把书端端正正地摆在书架第二层的中间位置，和旁边那盆绿萝隔了两本书的距离。

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把书包挂在椅子背后。

沈负暄已经到了。顾晚棠坐下来的时候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图书角的方向，然后开了口。

顾晚棠把桌面上的书整理了一下，头也没抬。

她说完之后顿了一下，又补充道，

沈负暄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顾晚棠用余光瞟到他在本的空白处写了两个很小的字，笔画收得很紧，隔着一臂宽的过道她看不清写了什么。

她也没追问，把早上要用的课本从书包里掏出来码好，然后双臂叠在桌面上，脸朝右偏过去，趴下准备眯一会儿。

早晨的阳光从左边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肩膀和后背的位置，暖融融的。她阖上眼睛的时候感觉到沈负暄那边把翻书的动作放轻了一些，薄薄的书页翻过去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她心里动了一下，但没有睁眼，把脸往臂弯里埋了埋，嗅到自己袖口上淡淡的花香，慢慢地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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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打响之后，顾晚棠收拾好东西跟同桌一起走出教学楼。

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她把外套的拉链往上拉了拉，和同桌在校门口分开之后独自往家的方向走。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习惯性地伸手摸书包侧袋里的钥匙，手指探进去，空了。她又把书包正面的拉链拉开翻了一遍，还是空的。钥匙放在课桌抽屉里了，她放学的时候拿完书忘了摸抽屉。

顾晚棠叹了一口气，掉头往回走。回学校的路不长，十分钟左右。

她推开教学楼的门往里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安静了大半，大部分学生都走光了，只有零星的几间教室还亮着灯。

她走进自己班教室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窗户关了一半，桌面上的书和文具都整整齐齐地摆着。

她走到自己座位，弯腰往课桌抽屉里一摸，指尖碰到一串冰凉的金属，是她的钥匙。她把钥匙攥在手心里，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目光扫过教室后面的图书角。

书架上还是那两三本书，她的《人间草木》摆在第二层中间的位置，旁边多了一本厚度惊人的书。

顾晚棠走了过去。她本来只是好奇想看一眼那本厚书是什么，走近之后发现书脊上的字是《哥德尔、艾舍尔、巴赫——集异璧之大成》，看起来像是某个学数学或者计算机的人会看的书，厚得像一块砖头，封面上画着一些几何图形和奇怪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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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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