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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封信: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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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棠皱了皱鼻子,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我总觉得你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初中的时候我经常请假,可能擦肩而过很多次但都没正式认识过。”

她把目光收回去,重新看着前方的路,
“也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只是……老是有一种错觉,觉得某件事好像发生过一次了。”

她没注意到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沈负暄的目光在她侧脸上停了一瞬,那个停顿非常短,短到如果不是刻意留意根本捕捉不到。
然后他移开视线,也看着前方的路,语气比刚才轻了一点。

“可能吧。”
“可能”两个字拖着一点点尾音,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像一个被叠好放进口袋的答案,暂时还没打算拆开。
顾晚棠把这两个字放在心里转了一圈,品不出里面藏着什么,也就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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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棠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大半。
楼道里的声控灯有一盏不亮了,她摸黑上了三楼,掏钥匙开门,玄关的灯是亮着的,客厅里飘着饭菜的香味。
妈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笑:“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喝的冬瓜排骨汤。”
“好。”

顾晚棠换了拖鞋,把帆布包挂在门边的挂钩上,去卫生间洗了手。水流冲过手腕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把袖口往上撩了一点,露出手腕内侧一小片淡青色的皮肤,上面有几个浅浅的针孔痕迹,颜色已经很淡了,像是旧日留下来的印记,在光线下隐隐约约地浮着。
她迅速放下袖子,擦了擦手,走到餐桌旁坐下。
饭桌上妈妈给她盛了一碗汤,汤面上浮着几粒枸杞和翠绿的葱花,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带着排骨炖煮过后特有的醇厚香气。
顾晚棠小口小口地喝着,偶尔夹一筷子青菜,妈妈坐在对面一边剥虾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白天家里的事情——楼下张阿姨家的猫又跑丢了,菜市场的冬瓜今天特别便宜,天气预报说后天要降温记得多穿一件。
顾晚棠一一应着,嗯、好、知道了,声音温和,偶尔抬头冲妈妈笑一下。
吃完饭她把碗筷收进厨房水池里,用抹布把餐桌擦干净,然后站在厨房门口说了一句。
“妈妈,我回房间了。”

妈妈正在水槽边洗碗,头也没回:“好,早点睡。”
“嗯嗯。”

顾晚棠关上卧室门,把房间里的顶灯按亮。她的房间不大,一张床靠墙放着,床头柜上摆着一盏米白色的台灯和一盒抽纸。
书桌在窗户旁边,桌面上整整齐齐地码着课本和文具,左手边的抽屉拉手有些松了,关上的时候会弹出来一条缝。
窗台上放着一小盆绿萝,叶子碧绿碧绿的,藤蔓垂下来绕了半个花盆的边。
她换了睡衣,把外套挂到衣架上,然后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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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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