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纸信封·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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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封信：我们以前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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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棠经过的时候下意识地慢了一点，那股甜甜的香气钻进鼻腔里，和她身上自带的淡淡花香混在一起，像两种不同调子的气味叠成了一层新的味道。

沈负暄看了她一眼，似乎也注意到了她放慢的脚步，但没有说什么，只是也把步子放慢了一点，和她保持着同样的节奏。

沈负暄又开口了，语气很平常，像是随口问的，

顾晚棠想了想。

她顿了顿，耳尖又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热，

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比前面小了一点，像是有点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还看漫画。

但她说完之后偏头看了沈负暄一眼，像是想看看他听到“漫画”两个字会有什么反应。

沈负暄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点头。

顾晚棠的耳朵尖烫回去了一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步子维持着和刚才相同的频率，过了几秒才重新抬起头。

路边的桂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

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问出来，

她问完之后没有立刻看他，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路面上，看着自己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又细又长，和旁边沈负暄的影子隔着一点距离平行地铺在地上。

她的手指在矿泉水瓶身上无意识地摩挲着，指腹划过瓶盖边缘的螺纹，一圈一圈地，像在数着什么。

沈负暄没有马上回答。他走路的节奏没变，速度也没变，但顾晚棠能感觉到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一点，像是他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路边的桂花又落了几粒下来，有一小朵刚好落在顾晚棠的肩头，浅黄色的花瓣贴在她浅色的外套布料上，她没注意到。

沈负暄反问了一句。声音很平，但尾音有一点点上挑，像是把问题又轻轻抛了回来。

顾晚棠终于偏过头去看他。夕阳正好落在他侧脸上，给轮廓镀了一层暖融融的边缘光，他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从容平静，但眼睛里有某种她读不太透的东西——不是什么复杂的情绪，更像是一个人手里握着一个答案，但想先听听另一个人怎么说。

顾晚棠皱了皱鼻子，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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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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