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潜藏的那缕黑气悄然微动,无声翻涌,悄悄放大着他的偏执与占有欲。
往日温柔的眼底,悄然覆上一层浅淡的阴翳。
他不喜欢露芜衣这般努力修炼,这只会不断提醒他,她无时无刻不在期盼寄灵归来。
宫远徵抬步走上前,这一回,他没有像从前那样安静守在一旁静静等候。
他自后方环住露芜衣的腰身,脸颊深深埋在她肩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好似想要将她牢牢锁在自己怀中。
正在吸纳月华调息的露芜衣骤然被打断,心绪瞬间动荡。她心中一阵烦乱,可此刻功法行至中途,贸然中断灵力逆行,定会招来剧烈反噬。
露芜衣只能强行忍耐背后之人得存在,竭力稳住纷乱的心绪,咬牙引导四散游走的灵力继续沿着经脉运转。

阿远,别闹,等我修炼结束再说。
她的声音平稳,尽力掩藏语气里的焦灼。
可宫远徵全然不听,手臂反而愈发收紧,将她箍得死死的。温热的呼吸缱绻扫过她细腻的颈侧,带着几分委屈又偏执的黏糊。
体内黑气暗暗翻涌,无限放大他的不安与嫉妒。他低垂着眼,嗓音软糯又带着可怜的控诉,十足绿茶模样。

修炼有那么重要吗。你不能多陪陪我?

你要是在纠缠我,我马上就要走火入魔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宫远徵周身偏执的戾气骤然散尽。
他心头猛地一慌,想都没想便立刻松开了环着她腰身的手臂,动作仓促又小心翼翼,生怕晚一秒就真的伤到她。
即使他不是修炼之人,走火入魔这几个字他还是能听懂的。
他不可能因为一己之私而不顾阿芜的安全。
露芜衣知道只要关乎安全得事情他们都会为对方松手考虑。所以故意将事情说的很严重。
果然下一秒他就松开了手,老老实实的坐到了一边。
可他体内的黑气并没有就此罢休。
邪力悄悄钻进他的脑海,不断制造幻境。画面里全是寄灵出现后,露芜衣毫不犹豫丢下他、转身离去的样子。
逼真的幻境一遍遍折磨着他。
一边是阿芜会走火入魔的担忧,一边是被彻底抛弃的恐惧,两种念头不停拉扯着他。
他看着月下静心修炼、格外疏离的露芜衣,心口又酸又堵。
最后,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再也待不下去,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屋内昏暗寂静,宫远徵颓然坐在地上,面上毫无波澜,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天人交战。
脑海里不停冒出两个对立的声音。
一个偏执疯狂,不停怂恿他:把露芜衣锁起来,关在身边,这样她就永远不会离开自己,不会去找别人。
另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阻拦他:不能这样,阿芜会讨厌你的,你不能逼她。
可两个声音最后都汇成了同一个执念 ——露芜衣必须留在他身边,一辈子都只能是他的。
他就这么被心魔和黑气反复折磨,硬生生压抑了许久。
直到窗外月色渐淡,露芜衣结束修炼,推门闯进了他的房间。
方才庭院里他刻意纠缠、无理黏人,让她心里憋着气,本是打算进来好好教训他一顿,让他别再这般任性胡闹。
可一抬眼,就看见瘫坐在地上、脆弱破碎的宫远徵。
她心头一紧,所有的气瞬间消散,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抓住他。
# 露芜衣 阿远,你…… 怎么了?
宫远徵缓缓抬眸,一双漂亮的眼眸此刻布满猩红,眼底是压不住的委屈、不安和绝望。
# 宫远徵 露芜衣,你心中最爱的是宫远徵吗?
露芜衣下意识顿了一瞬,随即轻轻点头。
她不懂他突如其来的失态,只当他又闹脾气。
可就是这短短一秒的迟疑,像冰针狠狠扎进宫远徵心底。

那我再换一种问法。宫远徵和寄灵你最爱的是谁?
露芜衣心头猛然一震,满是错愕。
她第一反应就是疑惑,他怎么会知道寄灵?
正是这一瞬的沉默、错愕与无言的慌乱,彻底印证了宫远徵心底最坏的猜想。
他终于彻底明白,寄灵是真的存在。
而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可笑的替身。
心底最后一点念想,彻底轰然破碎。
整晚被幻境折磨的惶恐、被黑气放大的嫉妒、害怕被抛弃的不安,在此刻尽数爆发。
他眼底猩红更甚,那抹讽刺的笑意愈发冰冷,心里又酸又痛,只剩无尽的荒芜。

宫远徵,既然你知道寄灵的事情。那我就重新跟你说一遍。

不管是宫远徵还是寄灵我最爱的是我眼前的这个人。
因为寄灵和宫远徵是同一个人啊!
可这番真诚的告白,不仅没能安抚宫远徵,反而让他情绪更加失控。
体内的黑气疯狂翻涌,死死操控着他的心神。脑海里阴冷的声音不断回响,一遍遍蛊惑着他。
'看吧,她到现在还在骗你。
若是她真的爱你,就该毫不犹豫、笃定地说出只爱你一人,怎会模棱两可,要是寄灵在这里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说爱他。'
是啊。
宫远徵心底沉沉附和。
既然真心永远换不来她独一份的偏爱,那他就强行占有。
把她锁起来,困在身边,让阿芜的眼里、心里、余生里,从此只能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
漆黑的执念彻底扎根心底,压制了最后一丝理智。
宫远徵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温柔的眼眸,此刻被黑气浸染得暗沉幽深,眼尾泛红,盛满破碎、嫉妒与疯狂。
褪去了往日的软糯委屈,只剩浓郁的阴鸷与偏执,沉沉的目光牢牢锁在露芜衣身上,像盯上猎物的猎手,暧昧又危险,让人无处可逃。
他缓缓起身,一步步缓缓逼近她,身形笼罩下来,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嗓音低沉沙哑,缱绻又阴狠。

既然爱我。那阿芜就证明给我看。
露芜衣心头一颤,下意识后退半步,满心茫然无措。
这怎么证明?
她抬眼撞入宫远徵那双幽深的眸子。往日里盛满温情的双眼此刻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霾,眼尾潮红,偏执的欲望沉沉涌动。那视线黏在她身上,细细描摹她的轮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没有半分玩笑意味,危险得令人心悸。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悄然爬上四肢百骸,恐慌交织着莫名的悸动,搅得她心神纷乱。
可白天才温存缠绵过,她身子尚且发软,实在经不起他再一次折腾,根本 “吃” 不下分毫。
可眼前的气氛太过浓烈,宫远徵的情绪濒临失控。
她心里透亮,今晚若是顺着他还好,若是敢半分拒绝、敷衍安抚,以他此刻的样子,只会认定她心里依旧装着寄灵、不肯真心待他。
可他们明明都是同一个人。也不知道自己吃自己的醋有什么意思。算了,她先委屈一下,等寄灵恢复记忆了再找他算账。
露芜衣不再后退,反而主动往前走去。
她微微抬首,主动贴近他暗沉的视线,纤细的身子直接撞进他笼罩而来的阴影里。温热的呼吸两两交缠,她脸颊泛着淡淡的薄红,眼底还带着一丝无奈的软意,却硬是鼓起勇气,抬手轻轻攀上他的脖颈。
明明是带着安抚的主动,身子却控制不住的轻轻发颤。
宫远徵整个人瞬间僵住,眼底疯狂的戾气骤然收了半分,只剩沉沉的暗光死死锁着她。
---------------------------------------------------------------------------------------
未完待续。
本作品可以点亮会员加更,月会员一更,季会员四更,100金币一更,300鲜花一更。
喜欢的可以关注作者或收藏作品。



感觉写的不是很好,第一次写这种剧情。会不会过多了?
没有没有多写一点这种的爱看🤤

如果大家觉得不是很好轻点下嘴,我会努力改进自己的写作的。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