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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祉丞整个人僵住了，连呼吸都忘记了。

王橹杰看着他煞白的脸，心情莫名好了起来，下1秒穆祉丞害怕的扑了上去，

他依旧面色如常“下去”

“不要，我最害怕蛇了”穆祉丞抖得更厉害了

“他不会咬人的，这是我的宠物丝丝”

丝丝吐着信子，慢悠悠地从王橹杰脚边滑到穆祉丞跟前，银白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通红的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少年。

穆祉丞吓得把脸埋进王橹杰的胸口，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连带着王橹杰的衣襟都跟着发颤。他死死攥着对方的衣摆，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别让它过来……求你了……”

王橹杰垂眼，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少年，那点嘲弄的笑意被堵在喉咙里，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本想再逗两句，可看着穆祉丞吓得发白的脸，和攥得他衣料发皱的手，语气不自觉冷了下来，对着丝丝轻斥了一句苗语。

白蛇像是听懂了，停下了靠近的动作，只抬着头，用那双红瞳看着两人，慢悠悠地吐着信子。

王橹杰抬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穆祉丞的后背，力道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别抖了，它被我训过，不咬人。”

“我不信……”穆祉丞闷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它的眼睛好吓人……”

王橹杰嗤了一声，却没再赶他，反而微微侧身，将丝丝挡在了穆祉丞的视线之外。他垂着眼，看着少年露出来的泛红的耳尖，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却少了之前的冷硬：“我在这儿，它动不了你。”

丝丝不满地蹭了蹭王橹杰的裤脚，他低头扫了一眼，又用苗语说了句什么，白蛇便乖乖地不再往前凑。

穆祉丞依旧不敢抬头，只死死攥着王橹杰的衣服，直到听见蛇的动静远了，才敢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往他怀里缩了缩。

王橹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莫名的情绪又冒了出来，没推开他，只淡淡道：“现在不怕了？”

穆祉丞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发颤：“它……它真的不会咬我吗？”

“不会。”王橹杰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耐心，“除非你先动手惹它。”

穆祉丞这才松了口气，才意识到自己和王橹杰的距离有点近小，立马从他身上跳下来，小声道：“对不起……我刚才太害怕了……”

“杯子拿好，”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别再站在我门口。”

穆祉丞愣了愣，看着他瞬间又冷下来的眼神，心里莫名的空落落的，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弯腰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小声说了句“对不起，打扰了”，便转身快步离开了。

廊下很快恢复了寂静，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被少年攥皱的衣摆，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随即转身关上了房门，将刚才短暂的慌乱与柔软，一并隔绝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