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橹杰走到供台那里,视如珍宝的将照片拿了起来,轻抚着照片上女人的脸“又该擦一擦了,上面都有灰了”
“微微,你说我应该原谅他吗?”王橹杰好似在用苗语自言自语,这时刚才消失的彩蝶从他的胸口的衣服里飞了出来,那彩蝶围绕着王橹杰的头顶转了一圈,好像在回答他说的话“可是他让我变成这样,也是他害死了我的母亲”
看着母亲笑靥如花的笑容,仿佛看到了那时候的自己,那时王橹杰才五岁,他还很小不懂母亲经常说的负心汉是谁,也察觉不到母亲那时候眼里的偏执。
母亲为了那个负心汉炼制相思蛊,将年仅五岁的他扔进了满是毒虫的洞窟里,那时的他一个愿望就是看一看天上的月亮。
现在母亲死了,那个负心汉永远背着沉重的罪孽活下来,
彩蝶轻轻地落在他的手背上,月光从云朵里钻了出来,通过窗户打在了他的脸上,五岁的愿望早就实现了,可是心里空落落的,当时被蛊虫啃时的心脏怎么也填不满了。
“我早就不是那个会哭着盼月亮的小孩了”
“微微,我只是很恨他,抛下了我的母亲,恨他,让我成为了这个样子”
彩蝶好像听懂了,在他的头上绕了几圈,最后飞到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上,王橹杰心照不宣的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俨然躺着另一半蝴蝶耳饰。
王橹杰苦笑了一声,轻轻将盒子盖上,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映出淡淡的碎光,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月光。
“也许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
“永远不会”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一声清响,他猛然回头,眼中覆上了冷意,连指尖都有些冰凉,他并不知道鲁南将这人送来的目的是什么,心里的不由警惕起来,他缓缓抬步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凝重,月光透过窗台散落下,斑驳的光斑,也映出了他眼中未散的戾气。
王橹杰把门轻轻开了一个缝,看见穆祉丞的背影立刻僵住了,少年手里端着一个搪瓷杯杯里的热气袅袅升起。
“我…”穆祉丞好像有点做贼心虚,手忙脚乱地将杯子放在桌子上“那什么,我只是想喝点水,我看你门口有一个饮水机就擅自做主拿一个杯子接水了,打扰到你了,抱歉”
他刚说完就想溜,手腕却被猛的攥住“名字”
“…穆祉丞”
王橹杰指尖收的很紧,冰凉的体温冰的穆祉丞手腕很疼,他下也是想挣脱可看着王橹杰那刺骨的眼神又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穆祉丞”王橹杰在嘴里轻嚼了一下他的名字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打扰你了吧”
王橹杰看向少年的目光里面清澈的就像湖水一般,可是鲁南的徒弟,怎么会单纯。
“丝丝,过来看看新朋友”王橹杰你能出一句苗语,看向穆祉丞那呆呆的目光心里起了嘲弄的意思
“你在跟我说话吗?”
这时一阵丝丝的声音传来,穆祉丞听到声音后开始颤栗他随声音望过去,从黑暗中钻出一个影子“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一条通体白的白蛇素净无暇的身体,银白鳞光淡淡流转,体型修长又匀称,那通红的竖瞳扫射着穆祉丞的身体,他好像很开心,正在悠悠地吐着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