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按得更紧:“现在,你是我的了”
我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按得更紧。
“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呼吸一沉,喉结抵着我锁骨,微微发烫。
“谁给你的胆子……”他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抢丁氏掌权人?”
我没松手,反而踮脚咬住他耳垂:“你醒来的第一眼,看的就是我。”
他低笑一声,左手扣紧我后腰,右手撑在我身侧,把我圈在轮椅和他之间。
“那你要负责。”他气息扫过我耳后,“负责喂我吃饭,哄我吃药,还要——”
话没说完,我仰头堵住他唇角。
一触即分。
他瞳孔骤缩,呼吸停了一瞬。
我退开半寸,额头抵着他:“还要负责,永远不让我哭。”
他盯着我,忽然抬手,把向日葵手帕塞进我围裙口袋。
“哭包。”他拇指擦过我下唇,“现在,开始还债。”
转身推起轮椅,声音轻快:“走,少爷,我带你回家”
我松开他,转身握住轮椅扶手。
“走,少爷,我带你回家。”
他没动,只抬眸看我:“家?”
我推着轮椅往前滑半步,裙摆扫过他小腿:“丁宅不是家,你醒来的房间才是。”
他喉结一滚,忽然伸手攥住我手腕。
力道不重,却让我停步。
“夏葵儿。”他声音低哑,“你围裙口袋里——还揣着我的手帕。”
我低头,指尖摸到那团柔软的布料。
脸一下子烧起来。
他轻笑一声,松开手,却把左手搭上我推轮椅的手背。
“推稳点。”他嗓音沉沉,“别把我摔了。”
我咬唇点头,掌心全是汗。
轮椅缓缓前行,走廊灯光洒在他侧脸。
他忽然开口:“明天起,换你睡主卧。”
我手一抖,差点撞上墙。
他侧头看我,眼尾微扬:“怎么?怕我半夜……偷看你?”
踮脚凑近他耳边:“那你得先学会,怎么不吵醒我”
我踮脚凑近他耳边,呼吸轻轻扫过他耳廓。
“那你得先学会,怎么不吵醒我。”
他喉结一滚,左手忽然扣住我后颈,把我往他肩上按。
“吵醒?”他嗓音低哑,“我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耳尖发烫,却故意蹭了蹭他颈侧:“可你心跳太响……咚、咚、咚,像打鼓。”
他低笑一声,气息烫在我太阳穴:“那今晚——你枕着听。”
轮椅停在电梯口。
我松开手,转身按下开门键。
金属门缓缓滑开,映出我们交叠的影子。
他忽然抬手,把向日葵手帕从我口袋里抽出来。
指尖擦过我大腿外侧,带起一阵颤栗。
“明天。”他把皱巴巴的手帕摊开,指腹抚平花瓣,“你亲手绣一朵新的。”
我望着他眼底的光,轻轻点头。
“好。”我小声说,“只给你看。”
后退半步,低头绞着围裙边:“少爷……我还没学会绣花”
我后退半步,指尖绞着围裙边,布料被揉得发皱。
“少爷……我还没学会绣花。”声音越说越小,耳尖烧得通红。
他盯着我,忽然松开轮椅扶手,左手抬起来。
我下意识闭眼。
可他没碰我,只是把向日葵手帕轻轻盖在我脸上。
布料带着他掌心的温度,遮住我的视线。
“那就学。”他嗓音低哑,“我教你。”
我隔着薄布,听见他呼吸近在咫尺。
“第一针——”他指尖擦过我手背,引着我手指捏住手帕一角,“从这里起。”
我屏住呼吸,睫毛扫在布面上。
“第二针……”他气息拂过我耳后,“要稳。”
我鼻子一酸,不是因为委屈,是太满。
满得装不下这句“我教你”。
手帕滑落一半,我悄悄睁开眼。
他正低头看着我,眼神沉得像要把我溺死。
“哭包。”他拇指抹过我眼角,“再哭,我就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