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住他衬衫领口,把他拽得更近:“那第一笔,现在就付”
我揪住他衬衫领口,指尖陷进布料。
把他拽得更近,近到呼吸交缠。
“那第一笔,现在就付。”
他瞳孔一缩,喉结滚了滚,却没躲。
我仰头咬住他下唇,轻轻一吮。
他倒抽一口气,左手猛地扣住我后颈,指节泛白。
“哭包……”他嗓音哑得不成调,“这是劫持。”
我没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吻上去。
唇齿相碰的瞬间,他终于低头回应。
不是试探,是掠夺。
轮椅被他膝盖顶得后滑半寸,撞上墙壁
“叮——”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我踮着脚,手还揪着他领口,眼泪却悄悄滑进这个吻里。
他尝到了,动作忽然一滞。
拇指擦过我眼角,嗓音低得像叹息:“怎么又哭?”
我闭着眼,鼻尖蹭他:“因为……你太甜了。”
他喉结一滚,把额头抵上我额头。
“那以后。”他轻笑,“只给你尝。”
松开他领口,双手捧住他脸:“那你要说话算数”
我松开他领口,双手捧住他脸。
指尖蹭过他下颌线,温热的。
“那你要说话算数。”
他没答,只垂眸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忽然抬手,把我的手从他脸上轻轻拿下来。
十指相扣,攥得极紧。
“夏葵儿。”他嗓音低哑,“我丁程鑫从不说空话。”
我眼眶发热,却笑着点头:“好。”
他拇指摩挲我手背,忽然问:“怕我吗?”
我摇头,睫毛还湿着:“怕你醒不来。”
他喉结一滚,把我们交扣的手抬到唇边。
轻轻吻了下我手背。
“现在呢?”
我踮脚,额头抵上他:“现在……只怕你反悔。”
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我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反悔?”他嗓音沉得像夜,“我连心跳都为你改了节奏。”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他目光扫向门外长廊,眼神骤然冷了几分。
可扣着我的手,没松
丁少的调皮女仆
梦享卡
快步走向电梯,按下按钮时悄悄抹掉眼角最后一滴泪
我快步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上。
哒、哒、哒。
像在数心跳。
电梯门映出我的影子——头发乱了,围裙歪了,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抬手抹眼角,指尖刚碰上皮肤,眼泪就掉了下来。
啪嗒。
砸在手背上。
电梯门缓缓合拢,我盯着那道缝隙,忽然笑了。
“少爷……”我对着镜面轻声说,“你可得快点好起来。”
叮——
电梯门关严的刹那,我听见身后走廊传来轮椅滑动的轻响。
很慢。
很稳。
正朝我这边来。
我攥紧手帕,没回头。
可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踮脚凑近他耳边:“那你得先学会,怎么不吵醒我”
我踮脚凑近他耳边,呼吸轻轻扫过他耳廓。
“那你得先学会,怎么不吵醒我。”
他喉结一滚,左手忽然扣住我后颈,把我往他肩上按。
“吵醒?”他嗓音低哑,“我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耳尖发烫,却故意蹭了蹭他颈侧:“可你心跳太响……咚、咚、咚,像打鼓。”
他低笑一声,气息烫在我太阳穴:“那今晚——你枕着听。”
轮椅停在电梯口。
我松开手,转身按下开门键。
金属门缓缓滑开,映出我们交叠的影子。
他忽然抬手,把向日葵手帕从我口袋里抽出来。
指尖擦过我大腿外侧,带起一阵颤栗。
“明天。”他把皱巴巴的手帕摊开,指腹抚平花瓣,“你亲手绣一朵新的。”
我望着他眼底的光,轻轻点头。
“好。”我小声说,“只给你看。”
后退半步,低头绞着围裙边:“少爷……我还没学会绣花”
我后退半步,指尖绞着围裙边,布料被揉得发皱。
“少爷……我还没学会绣花。”声音越说越小,耳尖烧得通红。
他盯着我,忽然松开轮椅扶手,左手抬起来。
我下意识闭眼。
可他没碰我,只是把向日葵手帕轻轻盖在我脸上。
布料带着他掌心的温度,遮住我的视线。
“那就学。”他嗓音低哑,“我教你。”
我隔着薄布,听见他呼吸近在咫尺。
“第一针——”他指尖擦过我手背,引着我手指捏住手帕一角,“从这里起。”
我屏住呼吸,睫毛扫在布面上。
“第二针……”他气息拂过我耳后,“要稳。”
我鼻子一酸,不是因为委屈,是太满。
满得装不下这句“我教你”。
手帕滑落一半,我悄悄睁开眼。
他正低头看着我,眼神沉得像要把我溺死。
“哭包。”他拇指抹过我眼角,“再哭,我就亲你。”
伸手捧住他脸,踮脚吻他下颌:“那你要一直看着我”
我踮脚捧住他脸,指尖蹭过他下颌线。
“那你要一直看着我。”
声音轻得像气音,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倔。
他没躲,任我指尖发烫地贴着他皮肤。
睫毛垂下来,扫过我手背。
我凑得更近,唇几乎擦过他下颌:“看我哭,看我笑,看我把向日葵种满你窗台。”
他喉结一滚,忽然抬手扣住我后颈。
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
“种满?”他嗓音低哑,“那就别怪我——把花连根挖走。”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拇指摩挲我耳后软肉,眼神沉得化不开:“连你一起。”
监护仪滴声忽然加快,一声紧过一声。
我眼眶发热,踮着的脚尖微微发抖。
“好。”我闭眼,额头抵上他下颌,“都给你。”
突然松手后退,转身抓起桌上的向日葵手帕塞进他手里
我松手后退,裙摆扫过椅子腿。
抓起桌上的向日葵手帕,一把塞进他手里。
“拿着。”我声音有点抖,却扬着下巴,“你醒来的第一件东西。”
他低头看着那朵歪歪扭扭的绣花,指尖摩挲花瓣边缘。
我转身就往门口走,围裙带子在腰后晃。
“夏葵儿。”他叫住我。
我没停,只把左手抬到耳后,轻轻一勾——发尾翘起的那缕,被我别到了耳后。
“少爷。”我回头一笑,眼睛还红着,“等你下床,我给你煮溏心蛋。”
他盯着我,忽然低笑一声。
手帕被他攥紧,向日葵皱成一团。
“溏心蛋?”他嗓音哑得厉害,“先学会——别在我面前跑。”
我眨眨眼,眼泪没掉下来,反而弯起嘴角。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他轻声说:
“小哭包……跑不掉了。”
转身推起轮椅,声音轻快:“走,少爷,我带你回家”
我松开他,转身握住轮椅扶手。
“走,少爷,我带你回家。”
他没动,只抬眸看我:“家?”
我推着轮椅往前滑半步,裙摆扫过他小腿:“丁宅不是家,你醒来的房间才是。”
他喉结一滚,忽然伸手攥住我手腕。
力道不重,却让我停步。
“夏葵儿。”他声音低哑,“你围裙口袋里——还揣着我的手帕。”
我低头,指尖摸到那团柔软的布料。
脸一下子烧起来。
他轻笑一声,松开手,却把左手搭上我推轮椅的手背。
“推稳点。”他嗓音沉沉,“别把我摔了。”
我咬唇点头,掌心全是汗。
轮椅缓缓前行,走廊灯光洒在他侧脸。
他忽然开口:“明天起,换你睡主卧。”
我手一抖,差点撞上墙。
他侧头看我,眼尾微扬:“怎么?怕我半夜……偷看你?”
按下开门键,转身朝他张开双臂:“我接住你”
我按下开门键,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转身,张开双臂。
“我接住你。”
他停在三步之外,轮椅静止。
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绷紧的线条。
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像在确认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直到站定在他轮椅前,裙摆几乎扫到他膝盖。
他忽然抬手,指尖擦过我眼角——那里还湿着。
“哭包。”他嗓音低哑,“接不住我,就别伸手。”
我踮起脚,额头抵上他额角:“那你就教我。”
他喉结一滚,左手扣住我后腰,右手松开轮椅扶手。
整个人向前倾来。
我稳稳抱住他,手臂环住他肩背。
他比我想象中重,也比我想象中烫。
“夏葵儿。”他埋在我颈侧,气息灼热,“下次……别等我伸手。”
我闭眼,眼泪悄悄滑进他发间。
“好。”我轻声说,“我先抱你。”
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按得更紧:“现在,你是我的了”
我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按得更紧。
“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呼吸一沉,喉结抵着我锁骨,微微发烫。
“谁给你的胆子……”他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抢丁氏掌权人?”
我没松手,反而踮脚咬住他耳垂:“你醒来的第一眼,看的就是我。”
他低笑一声,左手扣紧我后腰,右手撑在我身侧,把我圈在轮椅和他之间。
“那你要负责。”他气息扫过我耳后,“负责喂我吃饭,哄我吃药,还要——”
话没说完,我仰头堵住他唇角。
一触即分。
他瞳孔骤缩,呼吸停了一瞬。
我退开半寸,额头抵着他:“还要负责,永远不让我哭。”
他盯着我,忽然抬手,把向日葵手帕塞进我围裙口袋。
“哭包。”他拇指擦过我下唇,“现在,开始还债。”
揪住他衬衫领口,把他拽得更近:“那第一笔,现在就付”
我揪住他衬衫领口,指尖陷进布料。
把他拽得更近,近到呼吸交缠。
“那第一笔,现在就付。”
他瞳孔一缩,喉结滚了滚,却没躲。
我仰头咬住他下唇,轻轻一吮。
他倒抽一口气,左手猛地扣住我后颈,指节泛白。
“哭包……”他嗓音哑得不成调,“这是劫持。”
我没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吻上去。
唇齿相碰的瞬间,他终于低头回应。
不是试探,是掠夺。
轮椅被他膝盖顶得后滑半寸,撞上墙壁。
“叮——”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我踮着脚,手还揪着他领口,眼泪却悄悄滑进这个吻里。
他尝到了,动作忽然一滞。
拇指擦过我眼角,嗓音低得像叹息:“怎么又哭?”
我闭着眼,鼻尖蹭他:“因为……你太甜了。”
他喉结一滚,把额头抵上我额头。
“那以后。”他轻笑,“只给你尝。”
松开他领口,双手捧住他脸:“那你要说话算数”
我松开他领口,双手捧住他脸。
指尖蹭过他下颌线,温热的。
“那你要说话算数。”
他没答,只垂眸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忽然抬手,把我的手从他脸上轻轻拿下来。
十指相扣,攥得极紧。
“夏葵儿。”他嗓音低哑,“我丁程鑫从不说空话。”
我眼眶发热,却笑着点头:“好。”
他拇指摩挲我手背,忽然问:“怕我吗?”
我摇头,睫毛还湿着:“怕你醒不来。”
他喉结一滚,把我们交扣的手抬到唇边。
轻轻吻了下我手背。
“现在呢?”
我踮脚,额头抵上他:“现在……只怕你反悔。”
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我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反悔?”他嗓音沉得像夜,“我连心跳都为你改了节奏。”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他目光扫向门外长廊,眼神骤然冷了几分。
可扣着我的手,没松。
抽回手,转身推起轮椅:“先回房,我给你擦药”
我抽回手,转身握住轮椅扶手。
“先回房,我给你擦药。”
他没出声,只静静看着我推他前行。
走廊灯光洒在他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
我低头盯着自己鞋尖,声音轻快:“医生说你手腕肌张力恢复得最好,明天就能自己拿勺子了。”
他忽然抬手,指尖勾住我围裙蝴蝶结。
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垂落下来。
“少爷!”我耳尖一烫,下意识去按。
他却已松手,喉结微动:“急什么?”
我抿唇,推着轮椅拐过转角。
主卧门自动感应开启。
他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静静躺着一瓶药油,还有一小盒创可贴。
“你每天来?”他嗓音低哑。
我点头,把轮椅停稳:“嗯,趁你睡着……偷偷擦。”
他忽然抬手,扣住我手腕。
“下次。”他拇指摩挲我脉搏,“别等我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