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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丁少的调皮女仆

揪住他衬衫领口,把他拽得更近:“那第一笔,现在就付”

我揪住他衬衫领口,指尖陷进布料。

把他拽得更近,近到呼吸交缠。

“那第一笔,现在就付。”

他瞳孔一缩,喉结滚了滚,却没躲。

我仰头咬住他下唇,轻轻一吮。

他倒抽一口气,左手猛地扣住我后颈,指节泛白。

“哭包……”他嗓音哑得不成调,“这是劫持。”

我没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吻上去。

唇齿相碰的瞬间,他终于低头回应。

不是试探,是掠夺。

轮椅被他膝盖顶得后滑半寸,撞上墙壁

“叮——”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我踮着脚,手还揪着他领口,眼泪却悄悄滑进这个吻里。

他尝到了,动作忽然一滞。

拇指擦过我眼角,嗓音低得像叹息:“怎么又哭?”

我闭着眼,鼻尖蹭他:“因为……你太甜了。”

他喉结一滚,把额头抵上我额头。

“那以后。”他轻笑,“只给你尝。”

松开他领口,双手捧住他脸:“那你要说话算数”

我松开他领口,双手捧住他脸。

指尖蹭过他下颌线,温热的。

“那你要说话算数。”

他没答,只垂眸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忽然抬手,把我的手从他脸上轻轻拿下来。

十指相扣,攥得极紧。

“夏葵儿。”他嗓音低哑,“我丁程鑫从不说空话。”

我眼眶发热,却笑着点头:“好。”

他拇指摩挲我手背,忽然问:“怕我吗?”

我摇头,睫毛还湿着:“怕你醒不来。”

他喉结一滚,把我们交扣的手抬到唇边。

轻轻吻了下我手背。

“现在呢?”

我踮脚,额头抵上他:“现在……只怕你反悔。”

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我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反悔?”他嗓音沉得像夜,“我连心跳都为你改了节奏。”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他目光扫向门外长廊,眼神骤然冷了几分。

可扣着我的手,没松

丁少的调皮女仆

梦享卡

快步走向电梯,按下按钮时悄悄抹掉眼角最后一滴泪

我快步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上。

哒、哒、哒。

像在数心跳。

电梯门映出我的影子——头发乱了,围裙歪了,眼睛红得像兔子。

我抬手抹眼角,指尖刚碰上皮肤,眼泪就掉了下来。

啪嗒。

砸在手背上。

电梯门缓缓合拢,我盯着那道缝隙,忽然笑了。

“少爷……”我对着镜面轻声说,“你可得快点好起来。”

叮——

电梯门关严的刹那,我听见身后走廊传来轮椅滑动的轻响。

很慢。

很稳。

正朝我这边来。

我攥紧手帕,没回头。

可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踮脚凑近他耳边:“那你得先学会,怎么不吵醒我”

我踮脚凑近他耳边,呼吸轻轻扫过他耳廓。

“那你得先学会,怎么不吵醒我。”

他喉结一滚,左手忽然扣住我后颈,把我往他肩上按。

“吵醒?”他嗓音低哑,“我连呼吸都放轻了。”

我耳尖发烫,却故意蹭了蹭他颈侧:“可你心跳太响……咚、咚、咚,像打鼓。”

他低笑一声,气息烫在我太阳穴:“那今晚——你枕着听。”

轮椅停在电梯口。

我松开手,转身按下开门键。

金属门缓缓滑开,映出我们交叠的影子。

他忽然抬手,把向日葵手帕从我口袋里抽出来。

指尖擦过我大腿外侧,带起一阵颤栗。

“明天。”他把皱巴巴的手帕摊开,指腹抚平花瓣,“你亲手绣一朵新的。”

我望着他眼底的光,轻轻点头。

“好。”我小声说,“只给你看。”

后退半步,低头绞着围裙边:“少爷……我还没学会绣花”

我后退半步,指尖绞着围裙边,布料被揉得发皱。

“少爷……我还没学会绣花。”声音越说越小,耳尖烧得通红。

他盯着我,忽然松开轮椅扶手,左手抬起来。

我下意识闭眼。

可他没碰我,只是把向日葵手帕轻轻盖在我脸上。

布料带着他掌心的温度,遮住我的视线。

“那就学。”他嗓音低哑,“我教你。”

我隔着薄布,听见他呼吸近在咫尺。

“第一针——”他指尖擦过我手背,引着我手指捏住手帕一角,“从这里起。”

我屏住呼吸,睫毛扫在布面上。

“第二针……”他气息拂过我耳后,“要稳。”

我鼻子一酸,不是因为委屈,是太满。

满得装不下这句“我教你”。

手帕滑落一半,我悄悄睁开眼。

他正低头看着我,眼神沉得像要把我溺死。

“哭包。”他拇指抹过我眼角,“再哭,我就亲你。”

伸手捧住他脸,踮脚吻他下颌:“那你要一直看着我”

我踮脚捧住他脸,指尖蹭过他下颌线。

“那你要一直看着我。”

声音轻得像气音,却带着不容退让的倔。

他没躲,任我指尖发烫地贴着他皮肤。

睫毛垂下来,扫过我手背。

我凑得更近,唇几乎擦过他下颌:“看我哭,看我笑,看我把向日葵种满你窗台。”

他喉结一滚,忽然抬手扣住我后颈。

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

“种满?”他嗓音低哑,“那就别怪我——把花连根挖走。”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拇指摩挲我耳后软肉,眼神沉得化不开:“连你一起。”

监护仪滴声忽然加快,一声紧过一声。

我眼眶发热,踮着的脚尖微微发抖。

“好。”我闭眼,额头抵上他下颌,“都给你。”

突然松手后退,转身抓起桌上的向日葵手帕塞进他手里

我松手后退,裙摆扫过椅子腿。

抓起桌上的向日葵手帕,一把塞进他手里。

“拿着。”我声音有点抖,却扬着下巴,“你醒来的第一件东西。”

他低头看着那朵歪歪扭扭的绣花,指尖摩挲花瓣边缘。

我转身就往门口走,围裙带子在腰后晃。

“夏葵儿。”他叫住我。

我没停,只把左手抬到耳后,轻轻一勾——发尾翘起的那缕,被我别到了耳后。

“少爷。”我回头一笑,眼睛还红着,“等你下床,我给你煮溏心蛋。”

他盯着我,忽然低笑一声。

手帕被他攥紧,向日葵皱成一团。

“溏心蛋?”他嗓音哑得厉害,“先学会——别在我面前跑。”

我眨眨眼,眼泪没掉下来,反而弯起嘴角。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他轻声说:

“小哭包……跑不掉了。”

转身推起轮椅,声音轻快:“走,少爷,我带你回家”

我松开他,转身握住轮椅扶手。

“走,少爷,我带你回家。”

他没动,只抬眸看我:“家?”

我推着轮椅往前滑半步,裙摆扫过他小腿:“丁宅不是家,你醒来的房间才是。”

他喉结一滚,忽然伸手攥住我手腕。

力道不重,却让我停步。

“夏葵儿。”他声音低哑,“你围裙口袋里——还揣着我的手帕。”

我低头,指尖摸到那团柔软的布料。

脸一下子烧起来。

他轻笑一声,松开手,却把左手搭上我推轮椅的手背。

“推稳点。”他嗓音沉沉,“别把我摔了。”

我咬唇点头,掌心全是汗。

轮椅缓缓前行,走廊灯光洒在他侧脸。

他忽然开口:“明天起,换你睡主卧。”

我手一抖,差点撞上墙。

他侧头看我,眼尾微扬:“怎么?怕我半夜……偷看你?”

按下开门键,转身朝他张开双臂:“我接住你”

我按下开门键,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转身,张开双臂。

“我接住你。”

他停在三步之外,轮椅静止。

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绷紧的线条。

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像在确认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直到站定在他轮椅前,裙摆几乎扫到他膝盖。

他忽然抬手,指尖擦过我眼角——那里还湿着。

“哭包。”他嗓音低哑,“接不住我,就别伸手。”

我踮起脚,额头抵上他额角:“那你就教我。”

他喉结一滚,左手扣住我后腰,右手松开轮椅扶手。

整个人向前倾来。

我稳稳抱住他,手臂环住他肩背。

他比我想象中重,也比我想象中烫。

“夏葵儿。”他埋在我颈侧,气息灼热,“下次……别等我伸手。”

我闭眼,眼泪悄悄滑进他发间。

“好。”我轻声说,“我先抱你。”

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按得更紧:“现在,你是我的了”

我收紧手臂,把他往怀里按得更紧。

“现在,你是我的了。”

他呼吸一沉,喉结抵着我锁骨,微微发烫。

“谁给你的胆子……”他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抢丁氏掌权人?”

我没松手,反而踮脚咬住他耳垂:“你醒来的第一眼,看的就是我。”

他低笑一声,左手扣紧我后腰,右手撑在我身侧,把我圈在轮椅和他之间。

“那你要负责。”他气息扫过我耳后,“负责喂我吃饭,哄我吃药,还要——”

话没说完,我仰头堵住他唇角。

一触即分。

他瞳孔骤缩,呼吸停了一瞬。

我退开半寸,额头抵着他:“还要负责,永远不让我哭。”

他盯着我,忽然抬手,把向日葵手帕塞进我围裙口袋。

“哭包。”他拇指擦过我下唇,“现在,开始还债。”

揪住他衬衫领口,把他拽得更近:“那第一笔,现在就付”

我揪住他衬衫领口,指尖陷进布料。

把他拽得更近,近到呼吸交缠。

“那第一笔,现在就付。”

他瞳孔一缩,喉结滚了滚,却没躲。

我仰头咬住他下唇,轻轻一吮。

他倒抽一口气,左手猛地扣住我后颈,指节泛白。

“哭包……”他嗓音哑得不成调,“这是劫持。”

我没松口,反而更用力地吻上去。

唇齿相碰的瞬间,他终于低头回应。

不是试探,是掠夺。

轮椅被他膝盖顶得后滑半寸,撞上墙壁。

“叮——”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我踮着脚,手还揪着他领口,眼泪却悄悄滑进这个吻里。

他尝到了,动作忽然一滞。

拇指擦过我眼角,嗓音低得像叹息:“怎么又哭?”

我闭着眼,鼻尖蹭他:“因为……你太甜了。”

他喉结一滚,把额头抵上我额头。

“那以后。”他轻笑,“只给你尝。”

松开他领口,双手捧住他脸:“那你要说话算数”

我松开他领口,双手捧住他脸。

指尖蹭过他下颌线,温热的。

“那你要说话算数。”

他没答,只垂眸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忽然抬手,把我的手从他脸上轻轻拿下来。

十指相扣,攥得极紧。

“夏葵儿。”他嗓音低哑,“我丁程鑫从不说空话。”

我眼眶发热,却笑着点头:“好。”

他拇指摩挲我手背,忽然问:“怕我吗?”

我摇头,睫毛还湿着:“怕你醒不来。”

他喉结一滚,把我们交扣的手抬到唇边。

轻轻吻了下我手背。

“现在呢?”

我踮脚,额头抵上他:“现在……只怕你反悔。”

他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抚上我后颈,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

“反悔?”他嗓音沉得像夜,“我连心跳都为你改了节奏。”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他目光扫向门外长廊,眼神骤然冷了几分。

可扣着我的手,没松。

抽回手,转身推起轮椅:“先回房,我给你擦药”

我抽回手,转身握住轮椅扶手。

“先回房,我给你擦药。”

他没出声,只静静看着我推他前行。

走廊灯光洒在他侧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

我低头盯着自己鞋尖,声音轻快:“医生说你手腕肌张力恢复得最好,明天就能自己拿勺子了。”

他忽然抬手,指尖勾住我围裙蝴蝶结。

轻轻一扯。

系带松开,垂落下来。

“少爷!”我耳尖一烫,下意识去按。

他却已松手,喉结微动:“急什么?”

我抿唇,推着轮椅拐过转角。

主卧门自动感应开启。

他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静静躺着一瓶药油,还有一小盒创可贴。

“你每天来?”他嗓音低哑。

我点头,把轮椅停稳:“嗯,趁你睡着……偷偷擦。”

他忽然抬手,扣住我手腕。

“下次。”他拇指摩挲我脉搏,“别等我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