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要为民妇的母亲做主啊,民妇今日带着夫君回府探望母亲,带着公婆请的奶娘上门照顾民妇刚出生的妹妹,不多时,民妇的外祖秦家也来人探望母亲,同样带着一个丫鬟来照顾民妇刚出生的妹妹,如今却成了旁人口中的,民妇母亲拿着谢家叔父的抚恤银私自请奶娘和丫鬟,这简直是诬陷!!!求大人为民妇的母亲做主啊!!!!”谢静华说哭就哭,边哭还边磕头,将额头都磕出青来。
赵屹然看着心疼,也直言道,“大人,我乃刑部尚书三公子赵屹然,更是谢家长媳的女婿,谢家长女谢静华的夫婿,我夫人若不是心中有冤,又怎会磕得如此用力,如今额头已青,若今日大人听信谗言断错了案,莫说几日后我便要上任工部,就是今日也要寻来刑部上下,整个大理寺上下,来这谢府一同主持公道!”赵奕然不卑不亢,虽也是跪着磕头,却是跪得端正,磕得有力。
最终大理寺查清真相,是府里有人见谢家二郎为国捐躯,不想看到谢家大房的孩子过得那么好,便蓄意报复以为谢将军鸣不平。
谢静华和赵屹然使了眼色,两人一拍即合便又开始哭闹。
“大人!这贱婢既敢做诬陷谢家主母的事,说明她有胆,更说明她背后有靠山,可官府断案讲究证据,无凭无据我们不能拿她背后之人如何,可她却是实实在在承认了!”谢静华听到有人承认,也没了哭腔,满心满眼只有干死对方的决心。
“那你当如何?”大理寺的王大人有些坐不住了,早知道今日就不与徐大人换班了,脑壳痛。
“大人,我夫人的意思是,既是如此,这人也该由我岳母亲自发落,因为她才是受害者,但却怕私自处理后,有人不满,所以烦请大人做个见证,以免他日又遭人口舌。”赵屹然这次跪的更直了,说话都带劲了许多。
“准了!”王大人见此事合理,便直接应允下来。
最后的处决是打三十大板发落到庄子上去。
“大人!”谢静华趁着还没行刑,立马阻止。
“说。”王大人有些许不耐烦。
“我夫妇二人愿代劳。”
“准了。”
于是,赵屹然使劲挥板子,谢静华在边上骂,夫妇二人一人站一边,一人一下。
“干什么不好,偏要陷害谢家主母,我阿娘本就刚走过鬼门关,还要扰乱我阿娘,真是该死!”
“夫人你轻点骂,不然会累!”说着赵屹然手中的劲多了几分,“陷害我岳母便算了,还要惹我夫人不高兴,果真是贱婢!”
两人打完还不尽兴,可奈何这是大理寺的眼底下,凡事有度才能稳。
此事了,赵屹然和谢静华把秦挽送回院子里,便离开了谢府。
两人回到赵府,坐上饭桌便开始把自己的光辉事迹一句不落全说了,还让在边上围观的小厮补充了几句,事后也给了那小厮一些银两当做奖励。
“你俩啊……”桌上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三弟啊,今夜早点睡,明日还有一场要用到你们夫妻二人。”赵家大哥眼带暗示地看向自家三弟和三弟妹。
问了全尾才知,明日便是圣上要去探望谢家二房的日子,那这等好戏,他们才不能错过,匆匆扒了两口,两人便跑着回了自己的院落。
“你们三弟就算是娶妻了,马上要上任了,也跟着静华一样是个洒脱性子。”赵家母亲笑着打趣,眼里满是笑意。
“娘,三弟这样挺好的,有话直说,有仇当场报,再说了,出什么事,也有我们赵家和秦家给他们兜底,不怕。”赵家二郎无所谓,他们这个弟弟做好自己最重要,原以为是个玩闹性子,这辈子也就是在家啃老了,谁知道不仅上任工部,还娶了谢丞相的长女。
“这谢丞相虽对亲家不怎么样,却是对静华这个大女儿是极好的,不然屹然还要多走几年的官场路,才能上任工部。”赵家老爷赵钰感叹道。
当年若不实静华执意与屹然结亲,秦家支持,屹然也努力,也不会有如今的景象。
“让他们再玩几年吧,到时候再考虑给我们生个小孙孙的事。”赵夫人对着赵老爷笑道。
此话一出,在场人都笑了。
赵家的两位嫂嫂也笑,虽嫁入赵家这个疼爱幼子的门第,在外人眼里是偏小,可她们自嫁进来,公婆从未催过什么,后来弟妹入府,也常和三弟带着各式各样新奇的玩意给她们,还有她们的孩子,若是时间宽裕,他们也会带上自己的孩儿出门去秦家坐坐,还有谢家那个小儿子。
谢丞相除了有些亏待妻子,对于自己的子女又疼爱又严苛。
所以赵家两位嫂嫂对于公婆的行为,没有丝毫怨言。
如今赵家三个兄弟都各有官职,也不另外开府居住,倒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秦挽回了院子里,看了看熟睡的幼女,再去看了看仍在背书的幼子,回想起护着自己的女儿女婿,想了想,好像日子并没有那般难熬了。
于是在流光和流珠的伺候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