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庶福晋躺在床上,盯着帐顶,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像是被撕碎了一样,下身传来的疼痛是连绵的、钝重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永远地坏掉了。府医说她以后只能卧床养病,不能再生了。她听完了,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怀的是女儿。
所有人都说她怀的是儿子。她自己也信了。她拼了命喝那些苦药,拼了命保住这个孩子,拼了命生下她——结果是个女儿。她的身子废了,她以后再也不能有亲生的儿子了。她躺在那里,听着窗外的风声,只觉得一切都是空的。
侍女端着药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了。齐庶福晋看见了那个眼神——嫌恶。她以前没见过这种眼神,但她现在认得了。她的下身已经无法控制了,每次换洗的时候,侍女们都会小心翼翼地别开脸,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齐庶福晋没有发作。她只是把脸转向墙壁,闭上眼睛。
女儿就躺在隔壁的暖阁里,哭声微弱,像一只快要断了气的小猫。齐庶福晋听着那哭声,心里没有一丝怜惜,只有恨。恨这个女儿拖累了自己的身子,恨这个女孩让自己从此再无半分尊严,也恨这个女儿让自己与弘历之间有了隔阂。如果没有她该有多好,如果自己只有弘历该有多好。
她想着这些的时候,面上是温柔的。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让侍女把女儿抱过来,接在怀里,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她哼起了摇篮曲,声音轻柔,像任何一个疼爱孩子的母亲。
女儿哭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下来。齐庶福晋看着她,伸手拿起枕边的一方手帕,轻轻盖在了女儿的脸上。
她是个好母亲。她这是为了让女儿从病痛中解脱。孩子这么虚弱,活着也是受罪,不如早走。她这样想着,手里的动作没有停,直到手帕下的小身体不再挣扎,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掀开手帕,看了一眼女儿青紫的小脸,没有哭,没有喊,只是把孩子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转身把弘历抱进了怀里。
弘历缩在她怀里,有些不安地看着她。齐庶福晋低下头,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弘历,额娘以后只有你了。不会再有别的弟弟妹妹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你可一定不要辜负额娘的期望。”
弘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脸埋进她怀里。齐庶福晋抱着他,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暖阁里那具小小的身体已经凉透了。没有人发现,或者说,没有人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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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在想,这个情节到底合不合理?
齐月宾疯狂的原因是多种因素的叠加。
你们也可以理解为平常多年的压抑在孕期抑郁,产后抑郁的情况下彻底爆发。
到后边你们甚至可以看到她因为对自己失去了控制而选择用pua控制弘历。
她现在已经无法控制外界了,所以选择控制自己手头中所能控制的东西。
而这种控制必然导致她对弘历的感情逐渐物化,工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