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黄土坡的破风刮了一整夜,漫天黄渣渣,第二天一早,院墙头上落得厚厚一层土沫子,灰蒙蒙的压得人心里发堵。
二郎一早就蹲在牛棚墙根底下,跟个没魂的野汉子一样,手里搓着干野草,眼珠子死死钉死村口那条土路。
他在等王小妹。
全村谁不知道,王小妹是他爹石仪养在外头的野相好!
王小妹男人官云死了后,她一个小寡妇守着空院子,无依无靠,没婆家撑腰,没汉子护着。
王小妹就被霸道蛮横的石仪霸占得死死的。石仪手里有钱有势,在村里横着走,谁都不敢招惹。王小妹一个寡妇,没人没势,只能乖乖顺着石仪,任由这老畜生糟蹋。
这事在土坳村早就是公开的烂脏秘密,全村人背地里嚼舌根、吐唾沫,唯独石仪的老婆子张巧巧,软得跟一滩烂泥一样,半点屁都不敢放。
她心里明镜似的,自家男人在外头乱搞、败坏门风,可她一辈子受气受惯了,被石仪打骂拿捏一辈子,只能躲在灶房里偷偷抹眼泪,连抬头质问一句的胆子都没有。
石仪这人,蛮横霸道、心黑自私,在村里说一不二。走路横冲直撞,说话粗声恶气,眼皮子一瞪,寻常村民吓得往后缩三步,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他家老三三郎,更是个阴货。
一天到晚蔫头耷脑、闷不吭声,跟个游魂影子一样飘来飘去,一双眼珠子黑沉沉、阴恻恻的。尤其盯着石仪和王小妹厮混的时候,嘴角总挂着一丝邪性冷笑,一肚子坏水,憋着没人知道的烂心思,看得人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二郎惦记王小妹,不是一天两天了。
谁叫那王小妹和她纠缠过一次?,每每想起他心跳的厉害,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憋的他难受!
前阵子天热,他天天早起牵牛下地,那片荒草滩子荒无人烟,遍地长着半人高的野草,偏僻得很,连个人影都没有。
那天正午头,日头毒辣辣晒得地皮发烫,王小妹借口割草,一个人溜到荒滩躲凉。
二郎瞅见四下没人,色心一下子顶满脑门,浑身的蛮力憋得乱窜,当场就起了歹心。
他壮得跟牛一样,几步冲上去,一把就薅住了王小妹的胳膊,粗手粗脚,力道大得吓人。
王小妹吓得浑身一哆嗦,当场慌了神,压低声音急吼吼骂:“二郎!你疯了?赶紧撒手!这大白天的,你不要命了!”
二郎二十好几的壮小伙,身强力壮、血气方刚,活到现在连个媳妇都没有,心里憋了好几年的火,早就烧得五脏六腑都难受。
他压根不撒手,死死箍着王小妹,粗喘着气,满脸蛮横无赖的笑:“命算个屁!老子憋疯了!全村就你最水灵、最懂人心思,老子不找你找谁?咱们又不是没做过”
“你不要脸!”王小妹又羞又怕,拼命扭动身子想挣脱,眼眶瞬间红透了,“我是你爹的人!全村谁不知道?你敢动我,你爹能打死你!”
“狗屁!”二郎粗口直接吼出来,满脸痞气,“他能玩得,老子就玩不得?凭啥他老东西天天吃香喝辣占着你,老子年轻力壮干看着干憋火?”
荒草滩四下无人,风吹野草哗哗乱响,正好遮人耳目。
二郎仗着自己力气大,根本不管王小妹又怕又羞的挣扎,直接把人按倒在厚厚的干草堆上。
王小妹又慌又怕,不敢大声喊,只能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哗哗往下淌。
她命苦得很,男人早死,成了孤苦寡妇,被老畜生石仪拿捏糟蹋,现在连他儿子二郎也盯着自己不放,一对父子轮番糟践,她半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硬生生受着这份肮脏罪。
二郎粗手笨脚,半点不知道温柔怜惜,心里只憋着多年的憋火,动作粗鲁蛮横,只顾自己舒坦。
一边乱来,一边喘着粗气恶狠狠嘟囔:“你早早就勾老子!在关中那会儿,你忘了?上次还在村口你瞟老子那一眼,当老子没看见?别装清纯!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
王小妹哭得浑身发抖,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轻点……求求你轻点……要是被人撞见,我这脸彻底丢尽了,往后在村里彻底没法活人了……”
“撞见就撞见!”二郎彻底耍起无赖,蛮横得没边,“你男人死球了,没人管你!我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怕个锤子!”
这一趟荒滩野合,彻底撕开了父子俩的龌龊脸皮。
自打这回尝了甜头,二郎彻底上瘾了,心里的念想再也断不掉。只要一闲下来,满脑子都是王小妹的身子,整夜睡不着觉,抓心挠肝地难受。
这天清早,他蹲在牛棚门口,就是专门等着王小妹上门。
没等多大一会,王小妹挎着个蓝布小包袱,装着给石仪缝补的衣裳,慢悠悠从村口走了过来。
她心里早就门儿清,表面是来给老东西送衣服,实则就是来私会厮混。
刚走到老槐树下,还没等抬脚进石家院门,二郎猛地从墙根窜出来,大手一伸,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直接捏得她骨头生疼。
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拽进旁边深土沟里,沟里杂草丛生,隐蔽得严严实实。
王小妹吓得魂都飞了,刚要张嘴惊呼,二郎立马伸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低沉粗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兽性戾气:“别叫唤!是老子!敢出声,今天就让你在沟里丢尽脸!”
王小妹看清是二郎,身子瞬间软成一滩泥,又气又怕又无奈,伸手使劲推他:“你赶紧放开!大清早的你疯啥?你爹马上就出来了,被他撞见,咱俩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死就死!老子早就活腻了!”二郎眼睛通红,满脸躁火,粗鲁得吓人,“老子没媳妇、没婆娘憋得难受!老东西天天占着你舒坦,老子连口汤都喝不上,凭啥?今天必须让老子舒坦!”
王小妹拼命挣扎,眼泪直流:“二郎你讲点良心!我已经够难了,被你爹拿捏也就罢了,你还天天缠着我,我到底造了哪门子孽!”
“良心值几个钱?”二郎根本不听,蛮不讲理压上去,“当初荒草滩是你顺着老子的!你敢不认?今天你顺也得顺,不顺也得顺!”
沟里杂草杂乱,黄土漫天,王小妹柔弱身子根本扛不住二郎一身蛮力,几番挣扎彻底没了力气,只能闭着眼默默流泪,任由这个年轻蛮横的小子肆意折腾。
她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石家父子手里了,老的禽兽不如,小的蛮横无赖,一对父子轮番糟践,半点活路不给她留。
折腾完,二郎拍了拍身上的黄土,整理好衣裳,看都懒得看一眼瘫在草堆上、衣衫凌乱、满脸泪痕的王小妹,丢下一句冷冰冰的狠话:“晚上我还来上官家院子找你,你老老实实等着,敢躲着试试!”
说完扭头就走,步子又大又横,半点愧疚都没有。
王小妹缓了半天,才撑着发软的身子爬起来,拢好凌乱的头发衣裳,擦干净满脸眼泪,强装镇定,压着心里的屈辱和慌乱,一步步往石家院里走。
刚进院门,就撞见凤丫头端着洗衣盆出来。
凤丫头一辈子软弱窝囊,啥事都看得明明白白,心里跟明镜一样透亮。
她看着王小妹凌乱的发丝、泛红的眼眶,瞬间就知道刚发生了啥事,可她不敢问、不敢说、不敢戳破。
只能低着头,眼神躲闪,声音弱弱的:“他婶子,来给他爹送衣裳哩?”
王小妹强装淡定,声音微微发颤:“嗯,缝了件褂子,给他送来。”
凤丫头点点头,不敢多嘴,端着盆快步躲到井边洗衣服,肩膀止不住微微发抖。
她这辈子活得最窝囊,丈夫在外乱搞,儿子跟着学坏、乱伦龌龊,一家子烂到根里,她只能装聋作哑,苟活着度日。
这时候石仪从堂屋踱出来,一脸张狂得意,眼神色眯眯盯着王小妹,对着凤丫头挥手就赶人:“赶紧滚灶房烧火去!瞎站着干啥?我跟他婶子说两句话!”
凤丫头大气不敢喘,低眉顺眼,端着盆灰溜溜钻进灶房,连头都不敢抬。
石仪反手拽着王小妹进了里屋,关紧房门,粗着嗓子问道:“是不是二郎那混小子,又缠着你胡闹了?”
王小妹身子一僵,低着头不敢吭声,吓得心跳直蹦。
石仪冷哼一声,一脸通透:“我都知道!那小兔崽子没媳妇憋得慌,心里躁得很!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过阵子就给他说门亲事,稳住他的心!你老老实实跟着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他心里精明得很,压根不是在乎王小妹,是怕二郎天天缠着她,早晚把这桩父子乱伦的天大丑事捅破,让他在村里身败名裂。
院墙外,三郎贴着土墙根,透过墙缝把屋里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听得一字不落。
他耷拉着脑袋,一双阴毒的眸子死死盯着房门,嘴角邪笑越来越浓,心里憋着一肚子歹毒算盘,一声不吭,静静看戏,等着石家彻底烂透、闹出大事。
晌午头,二郎牛也不喂、活也不干,心急火燎又往王小妹院子跑。
没人拦他,也没人敢管他,官云死了,院子里就王小妹一个寡妇,任他肆意妄为。
他冲进屋里,直接插死门栓,霸道得不像话。
王小妹吓得脸色惨白:“你又来干啥?大晌午的,你就不怕村里人看见嚼舌根?”
“看见能咋?”二郎满脸横气,粗鲁得很,“老子石家的人,在这土坳村横着走!谁他妈敢多嘴?我看谁活腻了!”
他一把抢过王小妹手里的针线活,狠狠扔在炕上,饿狼一样盯着她:“别磨磨唧唧的,赶紧伺候老子舒坦!”
王小妹哭得心烦意乱:“二郎你积点德吧!天天这样折腾我,我真的活不成了!你们石家父子,没一个好人!”
“少他妈装可怜!”二郎瞪着眼蛮横呵斥,“当初是你主动勾我的,现在卖惨给谁看?老老实实听话,不然我天天来闹,让你在村里彻底抬不起头!”
一整个晌午,屋里龌龊不断,王小妹哭哭啼啼,半分反抗之力都没有,只能任由二郎肆意拿捏。
完事之后,二郎心满意足、大摇大摆回了家。
刚进院门,就撞上石仪坐在堂屋抽旱烟。
石仪看着他一副虚飘、没正形的样子,烟袋锅子狠狠往桌沿一磕,厉声开骂:“你个没皮没脸的畜生!又往寡妇院里窜?你是不是嫌咱家丑事不够多,非要全村人指着咱脊梁骨骂才舒坦?”
二郎半点不怕他爹,梗着脖子,一脸无赖相,直接硬刚:“我没媳妇!我憋得难受!你有王小妹陪着舒坦,我呢?你不给我娶媳妇,我就天天去找她,谁也别想好过!”
“你敢翻天!”石仪气得拍桌子瞪眼,“那是老子的人!你再敢胡来,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那你就赶紧给我娶媳妇!”二郎寸步不让,扯着嗓子大吵大闹,“我都二十好几了!村里跟我一般大的,娃娃都会跑了!就我光杆一个!你不管我,我就自己找乐子!”
凤丫头听见父子俩吵架,吓得赶紧从灶房跑出来,拉着二郎胳膊苦苦相劝:“二郎我的娃,别跟你爹犟!娘马上劝你爹托媒人,立马给你找媳妇,你别再胡闹了!”
“劝有屁用!”二郎一把甩开她,火气极大,“天天劝、天天拖,拖到啥时候?我一天都憋不住了!”
凤丫头被儿子吼得眼泪直流,只能站在一旁默默掉泪,半点办法没有。
石仪气得满脸铁青,心里彻底慌了。
他清楚得很,再纵容二郎这么缠王小妹,迟早爆出惊天丑闻,三世绝命的谶语真要应验。
他咬着牙压着火气:“行!老子明天就托媒人给你提亲!这段时间你再敢往那边跑,老子直接打断你的腿,把你赶出家门!”
二郎一听有媳妇娶,立马不闹了,嘴硬道:“说话算话!敢糊弄我,我照样天天去!”
自打这事之后,石仪不敢再拖,立马托媒人四处说亲。
没两天,媒人就上门提亲,介绍了邻村的霍二妞。
这霍二妞,长得有几分媚气,眉眼勾人,性子泼辣张狂、嘴巴厉害、脾气火爆,一点亏都不吃。唯一的好处就是身子结实、人本分,看着就能过日子、管得住汉子。
二郎一见面,直接被勾走了魂。
啥龌龊心思、啥王小妹,瞬间抛到脑后,满心满眼就想着赶紧把霍二妞娶回家当自己的婆娘。
霍二妞看二郎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石家又有钱有家底,二话不说就应下了这门亲。
定亲之后,二郎安分了没几天,夜里还是忍不住偷偷摸去王小妹院里厮混了两三回。
他心里想着,没正式成亲,就不算踏实,最后再贪几回落肚甜头。
直到婚礼日子敲定,他才算彻底收了心,一门心思盼着娶媳妇。
石仪办事干脆,手里不差钱,短短一个月,就风风光光把霍二妞娶进了门。
新婚大喜那天,院里热闹了一阵,宾客刚散,二郎就急得跟猴一样,一把拽着霍二妞钻进新房,反手死死插住房门,生怕别人打扰。
红烛摇曳,喜字通红,新房里暖意融融。
霍二妞第一次成亲,脸皮薄,端端正正坐在炕沿,手里攥着衣角,又紧张又害羞。
二郎盯着自家新媳妇,眼睛都看直了,心里激动得快要炸了。
活了二十多年,天天憋火、天天难受,今天终于有自己的婆娘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找别人,再也不用受那份憋屈!
他粗鲁又急切,一把掀开红盖头,盯着霍二妞的脸蛋傻笑,嗓门粗粗的:“二妞,你可算是老子的人了!往后一辈子都得跟着老子!”
霍二妞白他一眼,娇嗔道:“急啥?没见过女人一样,丢人!”
“老子就是急!”二郎直接把人搂进怀里,力气大得紧紧箍着,“盼了多少年了,今天终于盼到了!从今往后,老子啥都不干,就天天守着你!”
洞房一夜温存,二郎彻底沦陷,彻底黏在了霍二妞身上。
从前的龌龊念想、王小妹的影子,被他彻底抛到九霄云外。
从第二天开始,二郎直接彻底废了。
天天窝在新房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啥农活、啥放牛、啥家里活,一概不管不问。
天光大亮,村里男人全都下地干活,牛棚的牛饿得哞哞乱叫,石仪在院里扯着嗓子骂了八遍,二郎愣是装聋作哑,躺在炕上死死搂着霍二妞不起床。
霍二妞推他肩膀:“赶紧起来!你爹都骂半天了,不怕丢人?”
“丢啥人!”二郎把头埋在她脖颈里,赖皮得很,“老子娶的媳妇,老子想咋黏就咋黏!家里有钱,不差我干活那两口饭!我就守着我婆娘,谁爱干谁干!”
白日里更是离谱,二郎跟长在霍二妞身上一样,寸步不离。
霍二妞坐炕上纳鞋底,他就蹲旁边直勾勾盯着;霍二妞喝水他跟着,霍二妞梳头他守着,半步不离,跟个没出息的粘人狗一样。
一日三餐,全是可怜的凤丫头端着饭菜,小心翼翼送到新房门口,低声细气喊他吃饭。
二郎开门端进屋里,两口子在屋里吃完,碗筷直接扔门口,连地都不带动一下,懒得出奇。
凤丫头看着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着急上火,却半句不敢多说,只能偷偷叹气抹泪。
石仪刚开始天天站院里骂,骂他没出息、骂他懒汉、骂他被女人勾走魂魄。
可骂了几天,他转念一想——
只要二郎不找王小妹、不闹丑闻、不给他丢人,懒点就懒点!家里家底厚实,养得起一个闲人!
索性直接摆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彻底不管了。
院里角落,三郎天天蹲在墙根,阴恻恻盯着紧闭的新房门,脸上挂着诡异冷笑。
他就等着,等着二郎玩腻、等着石家再起龌龊风波,等着这一家子彻底坠入深渊,应验三世绝命的咒。
日子一天天过,二郎黏人的毛病越来越严重,黏得离谱、黏得变态。
刚开始霍二妞还心里甜丝丝的,觉得男人在乎自己、疼自己。
可时间长了,她彻底被憋疯了!
堂堂大活人,被人天天拴在屋里,半步不让出,跟坐牢一模一样!
这天午后,屋里闷热得慌,霍二妞实在憋不住,想起身去院里透气。
刚掀开被子,二郎立马伸手死死拉住,脸色瞬间沉下来:“去哪?不准去!”
“我在屋里憋得快发霉了!出去站一会咋了?”霍二妞瞬间炸毛,扯开嗓子跟他吵,“二郎你是不是有病?天天盯着我、拴着我,我是你媳妇不是你囚犯!”
“院里风大,吹着你头疼!”二郎固执得要命,蛮横不讲理,“屋里待着好好的,陪着我不行?非要出去瞎晃!”
“我不!”霍二妞彻底爆发,叉着腰指着他鼻子一顿臭骂,“你看看全村哪个男人像你这副死样!娶了媳妇就废了!天天窝屋里吃软饭、黏女人,啥正事不干!一点爷们骨气都没有!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这种窝囊废!”
二郎被骂得一脸懵,又急又委屈:“我黏我自己媳妇咋了?我不出去惹事、不出去乱搞,一心一意对你,我哪里没出息了?”
“一心一意?你这是没志气!烂泥扶不上墙!”霍二妞越骂越气,“再这么天天窝着混日子,我直接收拾东西回娘家,这日子我不跟你过了!”
两人在新房里大吵大闹,声音震天响,整个院子听得清清楚楚。
石仪坐在堂屋抽旱烟,听得明明白白,只是淡淡冷哼一声,懒得管小两口扯皮。
凤丫头在灶房急得团团转,想劝不敢劝,只能暗自抹泪。
三郎依旧阴笑看戏,满心等着石家再起祸乱。
二郎被骂得再凶、再难听,也半点不改。
吵完架,霍二妞气呼呼坐在炕边掉眼泪,二郎立马凑上去,笨拙哄人,死皮赖脸黏着不走。
“二妞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就是太稀罕你了,一刻都不想跟你分开……”
不管霍二妞怎么推、怎么骂、怎么翻白眼,他就是死死黏着,赶都赶不走。
黄土坡的风依旧呼呼刮着,卷着漫天黄土,盖得住村落的脏乱,却盖不住石家满门的龌龊、荒唐、腐烂。
老父荒唐造孽,儿子年少乱伦,兄弟阴毒藏坏,家风彻底烂透。
人人都在孽海里浮沉,三世绝命的魔咒,死死罩着这一家门,半点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