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新院空守可怜媳妇，老屋公公干脏勾心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石家这一架，硬生生闹了一整宿。

闹到后半夜，天都快亮了，屋里的哭喊、嘶吼才慢慢消停下来。

院子里乱得没眼看，碗碎一地，鞋子踩得稀烂，旱烟袋扔得到处都是，狼藉得一塌糊涂。墙根底下蹲满了偷听的村里人，一个个挤眉弄眼、指指点点。

石家这点烂脏丑事，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土坳村。从今往后，石家人出门，注定要被全村人指着脊梁骨骂，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石虎七十多的老头子了，一辈子好面子、爱要强，临老了摊上这种事，直接垮了。

他瘫在炕边，背比之前更驼，眼睛灰蒙蒙的，嘴里反反复复就那几句话：“三世绝命，造孽啊，真是造孽！”

他活了一辈子，守了一辈子家门脸面，做梦都想不到，自家儿孙能干出这种猪狗不如、乱伦败德的龌龊事。老祖宗攒下一辈子的名声，全被石仪和亲狼这两个混账东西，败得干干净净。

炕上的凤丫头，哭得浑身发抖，气都喘不匀。睁一次眼掉一次泪，嘴里不停念叨那道咒，看样子，石家这三代人，是真躲不过断子绝孙的报应。

张巧巧这辈子老实本分，一辈子安安稳稳过日子，从来没跟人吵过架、红过脸。

可这一夜，两件天大的丑事摞到了一起。

老公扒灰糟蹋儿媳妇，儿子在外头勾搭野女人，两件烂事直接把她的心彻底锤死了。

她不哭也不闹，就静静蹲在墙角，熬了一整夜没合眼。看着眼前这一窝没良心、没脸皮的亲人，心里透亮得很：这个家，根子早就烂透了，再也好不起来了。

刘一妹更可怜，从头到尾一句话不敢说，就缩在炕角默默淌眼泪。

人长得高挑白净，身子单薄得很，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眼泪擦完又流，胸口的衣裳湿了一大片，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她是这家里最无辜的人。

男人整夜不回家，在外头跟赵少丽鬼混；公公石仪趁虚而入，硬生生把她糟蹋了。

可她性子软、胆子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敢喊、不敢闹、不敢跟人说，只能硬生生憋在肚子里，自己受这份肮脏屈辱的罪。

老大，彻底破罐子破摔了，半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依旧横得很、狂得很。

他心里门儿清：我在外头找女人是不对，可我爹干的事，比我龌龊一百倍、丢人一千倍！

谁也别嫌谁脏，谁都不是好东西！

就凭着手里攥着石仪的丑事把柄，他压根不怕爹，敢当众跟石仪对着骂，敢掀他的老底，敢戳穿他所有的假脸面，半点顾忌都没有。

老二二郎性子直、脾气爆，一点就着。

昨夜闹完之后，他又羞又气，心里堵得要死。

恨大哥不争气，在外头乱搞女人，丢尽家里的脸；更恨自己爹不是人，丧良心欺负大嫂。

在他眼里，石家祖宗的脸面，全被这父子俩丢进粪坑里了。他一肚子火没处撒，看谁都不顺眼，可压根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这家里最冷血、最隔岸观火的，就是始作俑者石仪。

这老东西一辈子游手好闲，地里的活一点不干，家里的事半点不管，唯独痴迷一件事——养细狗、撵兔子。

院里搭了好几个狗棚，养了十几条细狗，个个精瘦有劲、跑得快得很，整个黄土村，没人撵兔能比得过他的狗。

他天天啥活都不干，天刚亮就牵着一群狗往野地、沟坡里跑，撵一整天兔子，次次都能逮一堆回来。

撵来的兔子，一部分拉去集市卖钱换米面油盐，一部分自己吃，剩下的小狗崽子，精心喂大了就卖给周边村里爱撵兔的人。

养狗、撵兔、卖狗，就是他全部的营生和收入。

平日里，他天天围着一群狗转，要么在院里喂狗拾掇狗棚，要么出门遛狗撵兔。

家里吵得翻天、打得头破血流，他就跟没听见一样，心思全在狗身上。

可家里发生的所有丑事，他心里明镜似的，听得一清二楚。

看着自家父子反目、兄弟结仇，好好一个家彻底烂掉，他站在院门口牵着细狗，嘴角还挂着阴恻恻的坏笑，半点愧疚都没有。

闹到最后，全家人心里都明白一个道理：

这个家，绝对不能再往一块凑了，必须分家！

老大只要在家，就天天往外跑找赵少丽，压根不管委屈的媳妇刘一妹；

老东西石仪更是畜生，只要亲狼不在家，就敢明目张胆钻进儿媳屋里，干那龌龊勾当。

父子俩，一个在外风流鬼混，一个在家乱伦作恶。

只要还在一个院子里住，丑事就断不了，早晚闹出人命，闹得族里来人收拾人，到时候石家才是真的彻底完蛋。

万般没办法，分家，成了唯一能捂住丑事、压住风波的法子。

外人看着石家普通，其实这些年家底厚得很，方圆几十里都是数得着的有钱户。

可谁都知道，这份家业，全是石仪压榨三个儿子熬出来的！

石仪这辈子精得很，私心重、心肠狠，最会算计钱。

早些年跑运输能挣钱，他立马逼着老大、老二、老三，轮流没日没夜开拖拉机，拉建材、拉庄稼、接零活。

三个儿子风吹日晒、累死累活，黑白颠倒地卖命干活，挣回来的每一分血汗钱，全都要一分不剩上交给他石仪。

娃娃们在外面受苦受累、熬坏身子，他天天蹲在家里享清福，啥活不干、啥力不出，坐着白捡钱。

短短几年，靠着三个儿子的血汗，攒下了厚厚一份家业，成了村里的有钱人。

手里有钱，腰杆就硬，说话做事蛮横霸道，在村里横着走，没人敢惹、没人敢多嘴。

在家里更是说一不二，端着大家长的架子，谁都不能违逆他。

有钱，就能耍横；有钱，就能遮丑；有钱，就能不讲理！

闹完这一场，石仪心里比谁都透亮。

老大留在家里，就是个祸害。

这小子攥着自己的龌龊把柄，天天跟自己对着干，指不定哪天就把所有丑事全捅出去，让自己身败名裂、没法做人。

父子俩天天见面，天天吵架，家里永远不得安宁。

可他又不敢真把亲狼往死里逼、赶出去。

第一，老大跑车最勤快，是家里最能挣钱的劳力，赶走了，家里收入直接少一大截；

第二，把一郎逼急了，这小子啥疯事都能干得出来，彻底掀翻他家底；

第三，只要老大搬走，没人盯着、没人掣肘，他就能继续拿捏老实懦弱的刘一妹，继续干龌龊事。

思来想去，石仪打了个最自私、最缺德的主意：

自己掏钱，给一郎划宅基地、盖新房，把他分出去，单独过日子！

只要搬出老宅，就没人跟自己对着干，没人拿捏自己的把柄，丑事就捂得住，自己还能稳稳当这个家的土皇帝。

至于分家公不公平、老大愿不愿意、村里人怎么戳脊梁骨，他一概不在乎。

他只图自己清净，只图自己的烂事不被揭穿，只图自己继续作威作福。

敲定分家的这天，堂屋里压抑得吓人，气氛沉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头子石虎有气无力地叹着气：“分了吧，不分不行了！一家人乱了伦常，早晚出大祸，三世绝命的咒咱们躲不过，只能少造点孽了。”

凤丫头躺在床上，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哭着附和：“造孽啊……分出去吧，别再互相祸害了……”

张巧巧低着头，声音软乎乎的，却满是无力：“都是亲生骨肉，分家就公道点，别亏了娃娃，别让村里人笑话咱们。”

这话刚落地，石仪当场就翻了脸，火气瞬间顶上来，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一拍桌子怒吼出声，那副贪财蛮横的丑样，展露得淋漓尽致。

“公道？老子的家，轮得到你讲公道？！”

“自己没出息，在外头乱搞女人、伤风败俗，连累全家被人唾骂！老子没把他赶出村子、没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就算仁至义尽了！”

“老子自掏腰包给他买地基、盖新房，让他自立门户，他还有脸不满意？家里的钱全是老子说了算！老子怎么分，他就怎么受着！谁敢废话、谁敢讨价还价，直接一分钱不给，让他净身出户滚蛋！”

他这番话，半点父子情分都没有，满脑子就知道拿钱拿捏人。

老大一郎，梗着脖子，指着石仪的鼻子大骂：

“你少在这装好人！家里的钱，哪一分不是我跟老二老三熬夜跑车、拼死拼活挣的？你天天在家吃香喝辣、坐享其成！”

“现在你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丑事，怕我揭穿你，就花钱把我打发走！你心里那点脏心思，谁不清楚？！”

“你放屁！”石仪猛地拍桌，脸涨得通红，彻底撕掉了所有假面具，一脸凶相，“要不是你夜夜不回家，在外头勾搭野女人，家里能出这些事？全是你自找的！”

“老子给你盖房分家，已经对得起你了！别给脸不要脸！再敢瞎逼逼，一分好处都没有，让你睡大街喝西北风！”

石仪仗着手里有钱、拿捏着老大的命脉，半点不怕他反抗。

他笃定，离开这个家根本活不下去，最后只能乖乖听话。

石虎看不下去，颤巍巍开口劝：“他爹，那终究是老大，分家别做太绝，娃娃往后过日子不容易。”

“爹，你老糊涂了，不懂事理！”石仪半点不尊敬，直接硬怼老爹，嚣张得没边，“这种逆子，有房子住就该偷着乐！还想要田地、要粮食？做梦！能让他搬出去单过，就是天大的恩惠！”

老二二郎实在看不过去，粗着嗓子吼道：“爹！你太不讲理了！大哥跑车最累、挣钱最多，你这么把他赶出去，太偏心了！你就是心里有鬼，怕大哥揭穿你的丑事！”

石仪眼神一狠，死死盯住二郎，一句话就拿捏住了他的软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安分点！等老大分出去，老子立马托媒人、花大钱给你娶媳妇，让你风风光光成家！再多嘴，连你一起赶出去！”

二郎年纪不小，最大的心愿就是娶个媳妇成家，被爹一句话戳中要害，一肚子火气硬生生憋回去，闭紧嘴巴再也不敢吭声。

角落里的老三，脸上挂着假笑，全程一言不发，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老大一分出去，家里的田地、家产、爹的偏爱，往后就全是他和老二的。他巴不得赶紧分家，老大赶紧滚。

院外头，还有个最奇葩的人——石家另一个旁支石仪。

全程不掺和家里的争吵，就牵着一条乌黑的细狗，慢悠悠在院里遛弯。

看着堂屋里一家人吵得你死我活，他脸上平平淡淡，半点波澜没有。

低头摸了摸狗头，轻声嘀咕：“吵死吵活的，还不如老子的狗听话懂事。”

说完，直接牵着狗往村外野地走了，家里的烂事一概不管，一心就想着出去撵兔子挣钱。

他院里的十几条细狗嗷嗷直叫，个个精神十足。

这群狗，就是他的全部家底、全部指望。

每天撵兔卖钱、卖小狗崽子，足够他吃香喝辣、日子舒坦。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掺和石家的烂糟事，活得自在得很。

屋里的一郎，被石仪蛮横打压，气得浑身发抖，满心恨意，却半点办法都没有。

他心里清楚，自己在外乱搞确实有错，可老爹干的龌龊事，比他恶毒百倍！

偏偏老爹攥着家里所有钱，颠倒黑白、蛮不讲理，想用一套房子就把他随便打发，捂住自己的丑事。

他万般不甘心，可他没钱、没地基、没住处，孤身一人，压根没法在村里立足。

最后只能忍着一肚子屈辱，咬牙答应了分家。

石仪做事干脆，半点不拖沓。

他在村里有钱有人脉，立马托关系、花大钱，在村子正中间，给一郎弄了一块新宅基地。

位置不偏不倚，独门独院，离老宅远远的，刚好互不打扰，正合他的心思。

地基一敲定，他立马雇工人、买砖瓦水泥木料，连夜开工盖房。

花钱大方，工人干活也麻利，短短十几天，一座崭新的砖瓦房就盖好了。院墙、大门、锅台、土炕一应俱全，完完整整一个新家。

村里不知情的旁人，都夸石仪大方有钱、疼儿子。

只有石家内部人清楚，这根本不是疼爱，就是封口费、驱逐令、遮羞布！

花钱盖房，就是为了赶走一郎这个麻烦，盖住自己的丑事，保住自己的脸面，好继续在老宅里为非作歹。

盖房的这些天，一郎天天往工地跑，看着崭新的房子，心里五味杂陈。

新房敞亮干净，再也没有老宅的肮脏、争吵和龌龊。

可这房子，不是爹的疼爱，是爹嫌弃他、提防他、怕他揭丑，硬生生把他排挤出去的牢笼！

他想起自己和弟弟们没日没夜跑车卖命，挣下这份家业，最后却被亲爹用钱打发、扫地出门，心里又酸又恨，憋屈得快要发疯，却没处发泄。

他好几次跑去跟石仪闹：“我不分家！我不搬走！是你干了脏事，凭什么是我走？！”

石仪态度冷硬到底，半点人情味没有，掐着腰恶狠狠骂：“由不得你！房子盖好了，你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

“老宅容不下你！再敢胡搅蛮缠，田地、粮食一粒不给你，让你彻底自生自灭！”

有钱有势，就可以这么横行霸道，半点父子情分不讲，只顾自己的肮脏私欲，丑恶嘴脸彻底露干净了。

石虎看着一天天成型的新房，只剩不停叹气：“造孽啊，好好一家人，硬生生拆散开，全是孽债，全是报应！”

凤丫头躺在床上，眼泪泡湿了枕头，嘴里不停念叨：“三世绝命……造孽啊……”

张巧巧看着丈夫冷血无情的样子，心彻底凉透，却啥也改变不了，只能默默叹气。

另一边的石仪，依旧天天雷打不动，清早牵狗出门撵兔，傍晚满载而归。

逮回来的兔子，卖钱补贴自己花销，剩下的喂狗、养幼犬。

院里的细狗越养越壮，生意越来越好。

家里的分家风波、狗血烂事，他一概不沾边，守着自己的一群狗，过着自己的安稳小日子，跟这个烂家彻底格格不入。

没几天，新房彻底完工，搬家的日子也定了下来。

搬家这天，没有半点喜庆，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一郎收拾了简单几件行李，回头望了一眼住了几十年的老宅，望了一眼院棚旁喂狗的石仪，又望了一眼角落里默默掉泪、受尽委屈的刘一妹，心里堵得喘不过气，满是憋屈和无奈。

石仪站在院门口，满脸不耐烦，一个劲催促：“赶紧滚！往后少回老宅，少惹是非！”

老二二郎闷声闷气开口：“大哥，你自己在那边好好过，有空就回来转转。”

老三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假惺惺说道：“大哥，新房多自在，没人管没人吵，往后日子舒心得很。”

刘一妹低着头，眼泪掉得更凶，依旧不敢出声、不敢说话。

丈夫被赶出家门，她往后留在老宅，更是孤立无援，只能任由人拿捏欺负。

石仪蹲在狗棚边喂狗，抬头扫了一眼搬走的一郎，淡淡吐了一句：“走了才清净，省心。”

说完，低头继续摸狗喂狗，满心满眼只有他的撵兔营生，家里人的死活、恩怨，跟他半点关系没有。

一郎一步三回头，最后还是踏出了老宅大门，彻底被分家赶了出去。

老大一走，老宅瞬间安静下来。

再也没有天天的争吵打骂、互相揭短，表面上看着恢复了平静，村里人也慢慢淡忘了石家的丑事。

可谁都清楚，这份平静，全是假的！

赶走一郎，没了掣肘的石仪，变得更加蛮横霸道、无法无天。

他依旧在家里说一不二，一手遮天。

为了冲淡家里的晦气、盖住过往的丑事、挽回一点脸面，他开始到处托媒人、花大价钱，一门心思要给老二二郎娶媳妇办婚事。

老三依旧笑里藏刀，静静看着家里的一切，等着坐享其成，独占家产。

而那个只顾养狗撵兔的石仪，依旧日日出门跑野地，养狗卖狗挣钱，日子过得安稳舒坦，彻底置身事外。

一场分家，看似平息了风波、盖住了丑事。

可石家积攒的所有孽债，半分都没消散！

石仪的自私恶毒、禽兽行径；

一郎的满心憋屈、被迫离家；

刘一妹的隐忍受苦、孤立无援；

二郎的懵懂单纯、盼婚心切；

老三的笑里藏刀、心怀鬼胎；

还有旁人的冷眼旁观、事不关己……

土坳村这场沸沸扬扬的石家闹剧，看似落幕，实则才刚刚开场！

这些被金钱盖住、被分家隔开的龌龊罪孽，早晚有一天会彻底爆发，狠狠应验那句——三世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