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石家这个院子,自从闹出人命之后,就彻底烂透了,一院子的脏事。
村里所有人心里都明镜一样。早些年,石仪带着几个儿子上门欺负官云,硬生生把一个老实人往死里逼。官云被逼得实在没路走,拿刀子跟石家父子拼命,捅伤了石家好几个人,最后没活路了,直接跳崖死了。
官云一死,王小妹成了寡妇,没人撑腰,没人依靠。石仪这下彻底没了顾忌,明目张胆地缠上王小妹。两个人背地里一直瞎搞,村里人私下都在议论,但是没人敢当着石仪的面多说一句。
家里院里,更是乱得不成样子,烂到根里了。
石仪糟蹋自家儿媳刘一妹的事传开之后,这一家人彻底不要脸、不讲规矩了。尤其是老二二郎,以前还知道装一装、藏一藏,现在脸皮彻底撕破,什么脏事、恶事都敢做。
二郎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恶气。
当年他跟着他爹、跟着兄弟去打官云,最后被官云拿刀捅伤,差一点死了。这个仇,他一直记到现在。
另外,他早就看上王小妹好几年了,可王小妹一直被石仪占着,他一点便宜都捞不到,半点好处都没有。
这股憋屈、嫉妒、火气,他不敢对着自己爹发,也不能跟一个死人官云较劲,最后全部撒在了老实、好欺负的刘一妹身上。
现在的二郎,班也不上,活也不干,跑车的差事直接扔了。天天赖在院子里不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刘一妹,又贪又凶,一点都不遮掩,心里净是坏心思,就等着找机会拿捏她。
刘一妹早就被这一家人折磨得不像人样了。
她一天到晚小心翼翼、提心吊胆,家里所有脏活累活都是她干。走路贴着墙根,不敢抬头,不敢多说话,半步都不敢出院门。就算她这么忍让、这么老实,这一家人还是不肯放过她,一步步逼上来,往死里欺负。
这天中午过后,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一个外人都没有。
凤丫头出去串门玩了,老头石虎坐在大门口打瞌睡、抽旱烟,老三出门跑运输不在家。偌大一个院子,就剩刘一妹、心思歹毒的二郎,还有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吭声的王巧巧。
刘一妹蹲在井边洗衣服,井水冰凉,冻得她双手通红,浑身一直发抖。
二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吊儿郎当站着。一双眼睛来来回回盯着刘一妹身上看,眼神又猥琐又凶狠,看得刘一妹浑身难受、心里发慌。
“嫂子,挺勤快啊,大中午还洗衣服。”
二郎嗓子粗哑,语气里全是调戏和恶意,抬脚慢慢朝她走过去。
刘一妹身子一下子僵住,手里的搓衣板差点掉地上,吓得不敢喘气。她不敢抬头看他,只顾着低头使劲搓衣服,只想赶紧洗完,躲回屋里,离这个恶人远点。
可二郎就是故意找事,根本不给她躲的机会。
他几步走过来,直接挡住阳光,一大片黑影压下来,把刘一妹整个人罩住。
“我跟你说话,你是听不见还是故意装死?!”
二郎脸色一下子冷下来,火气上来了,故意抬脚踩住她泡在水里的衣角,使劲碾了两下,恶声恶气地说:
“你嫁到我们石家,吃我们的、住我们的!二叔跟你说话,你敢不搭理?眼里还有长辈吗?”
刘一妹吓得浑身哆嗦,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二叔……我在干活……”
“干活?我看你就是故意躲着我!”
二郎冷笑一声,弯腰凑到她脸跟前,眼神脏得要命:
“别以为有老东西护着你,你就了不起。我大哥常年不在家,把你一个人扔家里,你装什么老实安分?”
刘一妹实在忍不下去了,猛地抬起头,眼眶一下子红了,眼里含着泪,鼓起胆子回了一句:
“二叔!你放尊重点!我是你嫂子,你不能这么糟蹋我!”
这一句话,直接把二郎惹毛了。
“嫂子?你也配当正经嫂子?”
二郎直接抬高声音,脸上凶相毕露,伸手一把死死抓住她的胳膊,手指头用力掐进去,疼得刘一妹浑身发抖:
“你跟我爹那些脏事,院里村里谁不知道?早就烂透了!我爹能碰你,我凭啥不行?别给脸不要脸!”
“你放开我!你太不是东西了!”
刘一妹拼命挣扎,眼泪一下子全掉了下来,哭得嗓子发哑:
“你们一家人这么欺负人,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个屁!”
二郎抓得更紧,眼神又疯又狠,直接威胁她:
“我今天把话给你说明白!你爹的命、你娘家欠的所有债,全都捏在我们石家手里!你今天敢喊一声、敢再反抗一下,我立马找人去你娘家,把你爹从医院扔出来,让你们一家人彻底没法过日子!”
这句话一出,刘一妹瞬间不敢动了。
身上所有力气一下子没了,心里凉得彻底。胳膊上的疼,跟心里的疼比起来,根本不算啥。
她泪眼模糊,转头看向门口的石虎。
老头耳朵不聋、眼睛不瞎,院里发生的所有事,他看得一清二楚、听得一字不差。可他就是假装看不见、听不见,只顾着打瞌睡、抽旱烟,一动不动,冷心得很。
这一刻,刘一妹心里彻底死了。
公公不干人事,糟蹋儿媳;小叔心思肮脏,盯着嫂子不怀好意;爷爷眼睁睁看着她被欺负,一句话都不说。
这一家子老老少少,没一个好人,全是恶人。
当初她为了救自己爹、还娘家的债,委屈自己,任由石仪欺负。她以为自己忍一忍,娘家就能安稳,到头来,只是成了这一家人随便欺负、随便拿捏的玩意儿。
“你们太欺负人了……我到底哪里错了,你们要这么逼我……”
刘一妹哭得浑身发软,嗓子都哭哑了,心里又恨又绝望。
“逼你?我这是给你活路!”
二郎一脸凶相,蛮横得不行,接着逼她:
“你乖乖听话、好好顺着我,我就不找你娘家麻烦,保你们平安。你要是一直犟、一直跟我作对,咱们谁都别想好过!”
两个人正死死僵持着,院门外忽然传来走路的声音。
二郎心里一慌,以为是石仪回来了,立马松开手,眼里明显有点怕。
刘一妹趁着这个空当,浑身没劲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抱着被掐青的胳膊,缩在墙角,哭得不停。
还好只是路过的村民,往院里扫了一眼就走了。
二郎放下心来,恶狠狠地瞪着地上的刘一妹,放狠话:
“你好好想清楚!别跟我耍小聪明、装可怜!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别逼我对你下狠手!”
说完他退到院子边上,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刘一妹,贼心一点没消,摆明了不肯放过她。
门口的石虎慢慢睁开浑浊的眼睛,淡淡看了一眼哭惨的刘一妹,又看了一眼一脸恶气的二郎,依旧一句话不说。慢悠悠吐了一口烟,又闭上眼睛继续打瞌睡。
这种冷漠,比打骂她更让人寒心。
院里刘一妹受尽委屈、走投无路,院外却是另一副样子。
石仪在村西头的草垛边,跟王小妹偷偷私会,逍遥自在,完全不管家里的烂事。
自从官云被石家父子逼得跳崖死后,王小妹守了多年寡,没人依靠。石仪仗着自家霸道,没人敢管,常年偷偷勾搭王小妹。两个人背地里瞎搞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今天天气暖和,四周没人,王小妹躲开村里人,偷偷来老地方等石仪。
石仪一看见她,立马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急又粗鲁:
“你可算来了!我在这儿等你半天了!你再不来,我直接翻墙去你家找你!”
王小妹被他抓得手腕疼,却没有挣开,一脸不满地抱怨:
“你能不能稳当点?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还这么急躁。官云虽然死了多年,村里人嘴上不说,背地里都盯着咱俩。万一被人撞见,咱俩彻底没脸见人了。”
“撞见又能怎么样?”
石仪一脸蛮横,根本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拽着她往草垛后面走:
“官云早就死了,就是个死人!谁还能管你?整个村里没人敢惹我石家!就算我明目张胆找你,别人也只敢憋着,不敢多说一句。”
两个人钻进草垛后面,这里隐蔽,没人看得见,是他们私会多年的老地方。
王小妹靠着草垛,心里满是委屈,不停吐槽:
“你说得轻松。我一个寡妇,孤身一人,谁都能踩我一脚。以前官云在,我还有个名分,现在我孤零零一个人,稍微有点闲话,全村人都能把我骂死。前几次我想跟你好好说几句话,不是有人串门,就是邻居盯着,根本不敢靠近你。”
“我知道你不容易,我心里清楚。”
石仪伸手搂住她的腰,语气霸道又随意:
“当年是官云自己不识好歹,跟我们父子拼命,他自己跳崖死的,跟咱俩没关系。这么多年过去了,没人敢翻旧账。我就是心疼你,一个女人守这么多年寡,太孤单了。”
“你心疼我,还天天让我提心吊胆。”
王小妹叹了口气,心里又贪恋他的庇护,又害怕出事:
“我无依无靠,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咱俩这事见不得光,一旦捅出去,不用别人欺负我,我在村里就彻底待不下去了。”
“你就是胆子太小。”
石仪十分自负,底气十足:
“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当年官云那么硬气,最后还不是被逼死?这村里没人比我横。谁敢乱嚼舌根、找你麻烦,我直接上门收拾他,绝对不让他好过。”
王小妹抬头看着他,心里很依赖,无奈说道:
“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身上了。官云活着的时候,老实死板,从来不会疼人、不会哄人。他死了之后,也就只有你愿意护着我、陪着我。我明明知道这样不对,可我就是离不开你。”
“离不开就对了。”
石仪盯着她,占有欲特别强,说话直白粗鲁:
“官云就是个没用的废物,活着护不住老婆,死了更是啥都不算。当年他敢拿刀捅我们父子,就是他自己找死,跳崖也是活该。跟我作对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咱俩好好相处,谁也拆不散。”
石仪抱得更紧,语气笃定:
“以后你不用怕人、不用躲人。有我罩着你,没人敢欺负你、议论你。官云已经是死人了,只有我能陪你、给你依靠。你这辈子就安心跟着我。”
王小妹彻底被他拿捏住了,心里的害怕慢慢消了,小声说道:
“我也只想靠着你过日子……可我总怕时间久了,早晚要出事,一旦败露,咱俩就全完了。”
“放心,有我压着,出不了事。”
石仪半点不上心,只顾着自己快活,彻底把家里被欺负、被逼到绝境的刘一妹,忘得一干二净。
两个人躲在草垛后面,只顾着自己风流快活,满脑子脏心思,一点良心都没有。
与此同时,石家大院里。
刘一妹早就哭干了眼泪。
她瘫在冰冷的墙角,浑身发冷,心里一点温度都没有。看着冷血旁观的石虎,再看着依旧盯着自己、不怀好意的二郎,她心里最后一点软处彻底没了,只剩下满腔的恨意。
二郎看她不闹不哭、沉默不语,以为她被吓怕了、认命了,再次走上前,阴沉沉地逼她:
“想明白了没?乖乖听话,我就饶你这一次。别逼我动手收拾你!”
刘一妹慢慢抬起头。
以前含泪软弱的眼睛,此刻一片死寂,只剩下死死的恨意。
她盯着二郎,嗓子沙哑,却说得字字清楚:
“你做梦!”
“我刘一妹就算撞死,也绝不会让你得逞!你们石家父子,逼死官云、作恶不断,一家子没一个好人!”
“我活着斗不过你们,我死了变鬼,也天天缠着你们全家,挨个报仇,绝不罢休!”
“你敢咒我?!”
二郎瞬间暴怒,眼睛通红,满是戾气,抬手就要狠狠扇刘一妹一巴掌!
就在这巴掌马上打到脸上的时候!
院门口,突然传来了石仪的脚步声!
二郎举在半空的手,瞬间僵住不动。满脸的怒气一下子变成了慌张和忌惮,当场就怂了。
刘一妹看着大步走进院子、一身风流脏气的石仪,再看看心虚暴怒的二郎,还有从头至尾冷眼旁观的石虎。
一家三代,代代作恶,个个肮脏。
逼死好人、乱伦作恶、欺负弱小,坏事做尽,一点底线都没有。
无尽的委屈、绝望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她所有隐忍。
她突然仰头,发出一阵凄厉又疯狂的大笑,笑声又悲凉又刺耳,满是嘲讽和恨意,传遍整个安静的院子。
“石仪!二郎!你们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
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站起来,头发散乱、衣服不整,双眼通红,死死盯着眼前一家人。
“我刘一妹这辈子,真是瞎了眼,才跳进你们石家这个吃人的火坑!”
“你们逼死无辜、欺负弱小、不干人事!老天有眼,早晚收拾你们!你们一家人,谁都跑不掉!”
喊完这句话,她转身疯一样冲进卧房!
“砰!”
沉重的房门狠狠关上,死死顶住!
门外,是二郎气急败坏的怒骂、石仪冷冰冰的呵斥、石虎麻木冷淡的咳嗽声。
门内,是刘一妹走投无路的绝望,和已经扎根心底、不死不休的复仇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