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土匪  埋下钱财     

第62章:鸠占鹊巢,老畜生糟践新婚女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一郎结婚刚满一个月,家里几个年轻娃娃全都出门挣钱去了,没一个在家偷懒混日子。

二郎、三郎天不亮就爬起来,要么跑运输拉建材,要么帮村里人犁地干活,天天风吹日晒,就想着多挣点钱把日子过好。就连以前成天泡在赌坊、游手好闲的一郎,也被家里逼着学开拖拉机跑短途拉货。这人毛病没改完,依旧爱喝酒爱赌钱,但好歹不天天蹲赌坊瞎混了。

兄弟几个全都早出晚归,偌大一个院子,白天就剩石虎、凤丫头、王巧巧和新进门的儿媳刘一妹四个人。

老石虎年纪大了,啥心也不操,天天蹲在墙根抽旱烟,盯着院里的鸡鸭发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一概不管不问。凤丫头一辈子围着灶台转,洗衣做饭收拾家务,眼里就只有柴米油盐,家里出点啥怪事,她半点都察觉不来。

王巧巧更是软骨头,性子绵得跟面团一样,在院里屁都不敢多放一个,遇事就往后缩,生怕惹得石仪不高兴,妥妥的受气包一个。

唯独石仪这个老东西,彻底闲成了二流子。

家里有钱,几个儿子又能挣钱,他啥营生都不干,天天牵着细狗去野地里撵兔子,要么就攒着一帮狐朋狗友喝酒吹牛,在村子里横着走路,霸道得没边。

看着是清闲自在,心里头却揣着一肚子肮脏龌龊的坏水。

自打刘一妹嫁进石家,石仪那双贼溜溜的眼睛,就死死黏在这个儿媳身上,挪都挪不开。另外还有个王小妹,本来就是他私底下勾搭的相好。自从王小妹男人官云死了,石仪没有一点愧疚,更是觉得这院子、这村子没能人了,彻底没人拘着他的烂德行,就等着找机会还去缠王小妹。

这一个月以来,刘一妹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她人勤快又老实,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饭扫地、喂猪喂鸡,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她皮肤白、模样周正,是个耐看的实在女人,可自打嫁过来,脸上就没露过一次笑,天天低着头闷不吭声,跟个没魂的影子一样。

男人一郎根本不把她当媳妇看。白天出门干活,晚上不是赌钱就是喝酒鬼混,回家对她张嘴就骂、抬手就凶,一点好脸色都没有。

新婚夜里,这货嘴里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把刘一妹当替身糊弄。这件事成了刘一妹心里最大的疙瘩,疼得钻心。

她心里清楚,自己就是个顶替别人的工具,是石家免费的佣人。她不敢吵、不敢闹,所有委屈全部自己咽进肚子里,一天天熬着,眼里的光一点点灭干净,只剩麻木。

这天傍晚,石仪撵了好几只肥兔子回来,心里美得不行。

晚饭刚扒拉完,他心里的花花肠子又翻起来,抬脚就往王小妹家里钻。

刚踏进院门,就听见屋里铅笔划纸的沙沙声。王小妹的两个娃娃趴在炕桌上写作业,王小妹坐在炕边纳鞋底。看见石仪进来,她眼皮抬了一下,手里的针线没停,语气熟得不能再熟:“你干啥来了?”

“想你了啊”

石仪应了一声,大摇大摆走到炕边坐下,一屁股贴在王小妹跟前,伸手就想去搂她的腰。

王小妹胳膊肘一抵,直接把他挡开,眼神往娃娃那边瞟了一眼,压低声音:“娃娃在跟前呢,安分点。”

语气带点怪,没真生气。

现在官云不在了,俩人的破事基本摆到明面上了。只不过当着孩子的面,王小妹终究还有点脸面顾忌。

石仪嗤笑一声,没敢再动手,一双贼眼死死盯着王小妹,从头发丝看到手指头,贪得无厌的心思明晃晃摆在脸上。

“今天撵了几只肥兔子,明天让三郎送一只过来,给两个娃娃补补身子。”

“不用,家里还有肉吃。”王小妹头都没抬,手里的针脚一下子歪了。

她心里透亮得很,石仪对她和娃娃确实舍得花钱照应,可再照应,她这辈子也难洗掉的身上的脏声。她心里又气又无奈,偏偏还摆脱不了这个老东西。

“跟我客气啥?”

石仪趁着娃娃不注意,飞快捏了一把她的手,压低声音耍流氓:“等娃娃睡着了,我过来找你。”

这话一出,王小妹手猛地一抖,针尖直接扎进了手指头,一滴血珠冒了出来。

她赶紧看向两个孩子,大娃眉头都皱起来了,明显是听得一清二楚。她慌忙把指尖塞进嘴里吮吸,狠狠瞪了石仪一眼。

眼里有羞、有恼,可他的心里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敢抗拒那种软糯

“别瞎胡闹,娃娃刚安稳下来。”王小妹声音发紧,带着恳求。

当初官云拿刀砍石仪父子俩的那场面、那血腥味,她到现在想起来都害怕。

石仪半点不在乎,满脸蛮横霸道:“怕个球!现在这一片,我说一没人敢说二!”

他想起当初官云拿刀砍他的仇,眼里闪过一丝狠劲,转瞬又软下来:“我就待一会,跟你说两句话就走。”

王小妹不吭声了,只顾着飞快纳鞋底,指尖的血印子染在白布上,红得刺眼。

两个娃娃低着头写作业,实则全都听见了,铅笔在纸上划得死沉,心里又怕又恶心。

屋里安安静静坐了一袋烟的功夫,石仪见大娃开始打哈欠,才起身走人:“我先回去,等夜深娃娃睡死了再来。”

王小妹依旧没抬头。

直到院门关死,她才停下手里的活,盯着指尖的血珠发呆,满心糟心。

石仪出了门,心里那点燥热的邪火彻底被勾起来了。

可王小妹家有孩子守着,他没法放肆,一肚子火没地方撒,心里燥得慌。脑子里一遍遍晃着王小妹羞恼的样子,越想越憋得难受。

这老畜生心里一动,拐了个弯,直接奔着一郎和刘一妹住的院子去了。

这时候天彻底黑透了,全院黑漆漆的,就剩刘一妹屋里亮着一盏灯。

石仪轻手轻脚凑到窗户根底下,踮着脚尖往里瞅。

屋里,刘一妹摘下头上的簪子,一头黑发散了下来。她穿着贴身的粗布褂子,坐在炕边叠衣裳。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皮肤白生生的,看着柔弱又好看,比白天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多了几分招人疼的模样。

就这一眼,石仪刚才压下去的邪火,“腾”地一下窜满全身!

啥伦理道德、啥长辈脸面、啥父子情分,被他一把撕得干干净净,脑子里只剩肮脏的占有欲。

官云的仇、王小妹那边放不开的憋屈,全部攒到一起,让这老畜生彻底疯魔了——

他觉得整个石家、整个村子,都是他说了算!没有他碰不得的人!

石仪抬手,笃笃笃,用力敲了三下房门,声音又沉又横。

屋里的刘一妹瞬间浑身僵硬,手里的衣裳直接掉在炕上。

大半夜的,一郎出去赌钱还没回来,谁会来敲门?

她心里发慌,壮着胆子颤声问:“谁……谁啊?”

“是我!你公公!开门!”

石仪蛮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常年说一不二的霸道,听得人心里发颤。

刘一妹吓得赶紧扯过被子裹紧自己,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爹,我已经睡下了,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少跟我扯废话!有要紧事!”

石仪压根不给她余地,直接发力一推,本来就没插牢的房门吱呀一声,被他一把推开。

刘一妹吓得瞬间缩到炕墙角,后背死死抵着土墙,满眼惊恐地看着闯进来的石仪,带着哭腔喊:“爹!大半夜的,你闯儿媳的屋子,传出去难听得很!你赶紧出去!”

“难听?”

石仪反手把门关上,一步一步逼近炕边,满脸的不屑和龌龊,眼神死死盯着她,贪婪又恶心。

“在这个家里,老子想进哪个屋就进哪个屋!谁敢多嘴?谁敢嚼半句舌根?我弄死谁!”

“你是长辈,你不能干这事!”刘一妹死死裹着被子,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一郎是你亲儿子,我是你儿媳!你要点脸面!”

“长辈?脸面?”

石仪冷笑不止,站在炕边居高临下盯着她,嚣张得离谱:“老子活了大半辈子,有钱有势!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你男人郎娃那个窝囊废,压根就没把你当人看,天天对你又凶又冷,我说的对不对?”

刘一妹又羞又气,浑身抖得厉害:“那是我跟他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你喊!尽管喊!”

石仪瞬间翻脸,眼神凶得吓人,恶狠狠吼道:“你把全院的人、全村的人都喊来!我看最后丢脸的是谁!是你刘一妹!还有你床上躺着治病的老爹!你忘了?你爹的医药费、你娘家欠的一屁股债,全是老子掏的钱!”

这话跟刀子一样,狠狠扎进刘一妹的心窝子。

她瞬间没了所有底气,脸色惨白如纸,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哽咽着说:“我没忘!我天天干活伺候你们,老老实实过日子还债,还不够吗?”

“不够!光干活伺候家里,顶个屁用!”

石仪彻底暴露了畜生本性,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啪的一声狠狠拍在炕桌上,红彤彤的钞票晃眼得很。

“钱给你!拿着钱吃香喝辣,不用看郎娃的冷脸,不用受那些窝囊气!跟着我,比跟着那个没良心的废物强一百倍!”

“我不要你的钱!你拿走!”

刘一妹拼命摇头,吓得往后缩,满心恐惧:“我求你放过我!我给你当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你别欺负我!”

“放过你?晚了!”

石仪彻底没了耐心,嘴脸狰狞,直接扑上炕,一把按住刘一妹的肩膀,死死把她摁住。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给脸不要脸!”

“放开我!你放开!”

刘一妹拼命挣扎,手脚乱蹬乱踹,哭着苦苦哀求:“你是长辈!你不要脸了吗!”

“脸面能当钱花?”

石仪力气极大,一只手就攥死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摁在炕上,眼神阴狠霸道:“我告诉你刘一妹!今天这事,你依也得依,不依也得依!你敢喊一声、敢反抗一下,我立马停了你爹的药,让他活活疼死!你娘家欠的债,我立马上门全部要清!我让你们老刘家一家子,在刘家坳彻底待不下去!”

换做原来的憋屈剧情,女主只会认命受辱,但从这一刻起,刘一妹彻底想通了——

一味忍让,只会被恶人往死里欺负!

她刚才还发抖的身子,骤然不抖了。通红的泪眼瞬间没了哀求,只剩刺骨的冷。

爹的医药费、娘家的债,确实是石家出的,可她嫁过来一个月,起早贪黑当牛做马,没偷过懒、没享过一天福,早就把人情债抵得七七八八了!

凭啥一辈子被拿捏、被糟践?凭啥要受这乱伦的屈辱?

石仪见她突然不挣扎了,还以为她吓破胆子认命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嘴臭得没边:“早听话不就啥事没有?乖乖顺着我,没人敢欺负你,你娘家我也一直罩着。敢不听话,我让你们全家没好果子吃!”

他说着,手就想乱摸。

就在这一瞬间!

刘一妹眼底猛地窜起一股狠劲,憋着全身力气,膝盖狠狠一顶,直直撞在石仪肚子上!

“嗷——!”

石仪毫无防备,疼得惨叫一声,身子直接往后踉跄两步,捂着肚子弯腰蹲了下去,疼得脸色发白。

他压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温顺软懦、任人拿捏的儿媳,居然敢还手!

“你他妈反天了!敢打我?!”

石仪又疼又怒,抬头就想骂人、起身再扑上来。

可刘一妹已经翻身爬起来,一把抓过炕桌上那厚厚的一沓钱,反手狠狠砸在石仪脸上!

钞票满天飞,砸得石仪满脸都是。

“你的脏钱,我一分不稀罕!”

刘一妹声音不再哽咽软弱,又冷又硬,眼里的死寂彻底变成了恨意和狠劲:“我爹的恩情、家里的欠债,我这一个月起早贪黑干活,早就还清了!你别拿这个拿捏我一辈子!”

“你想仗着长辈身份、仗着有钱有势糟践我,做梦!”

石仪疼得直抽气,气得双眼通红,恼羞成怒地爬起来:“小贱人!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天我非收拾你不可!”

他说着就再次扑上来,想强行制住刘一妹。

可刘一妹早就不怕了!

憋屈了一个月的怒火、受尽的委屈、被践踏的尊严,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她常年干农活,手上有劲、脚下稳当。看见石仪扑来,侧身灵巧一躲,顺势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石仪脸上!

“啪!”

石仪恼羞成怒 ,强行扒掉刘妹的衣服,刘一妹再想挣扎,但毕竟是个女人,

她哭喊着,但怎能抵挡住这石仪兽性的发作!

石仪满足的系着腰带。这个时候的刘一妹,猛地坐起来,顾不得穿衣裳,又是几巴掌!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屋里炸得刺耳!

石仪被打得脑袋嗡嗡响,半边脸瞬间红肿起来,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他活了一辈子,在村里横行霸道,只有他打别人的份,从来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今天居然被自家儿媳扇了耳光!

“你找死!”

石仪彻底疯了,张牙舞爪就要动手打人。

刘一妹一边穿衣服一边扯开嗓子大喊起来:“来人啊!石仪半夜闯儿媳屋子耍流氓!老畜生糟践儿媳!快来人啊!”

声音又亮又大,穿透黑夜,直接传遍整个院子!

隔壁睡觉的石虎、凤丫头瞬间被惊醒,一骨碌爬起来!

就连胆小的王巧巧,也听得清清楚楚,再不敢躲在被窝里装死,慌忙穿衣起身。

院外,刚好赌输了钱、满身酒气的一郎,正骂骂咧咧往家走,刚进院门就听见媳妇的喊声,瞬间酒醒大半!

“耍流氓?我爹?!”

一郎平日里混账、爱赌爱喝、对媳妇不好,可他再不是东西,也容不得自家老子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龌龊事!

自己的爹,半夜闯儿媳妇房间耍流氓,这是挖他的心、毁他的脸面,是丢尽石家祖宗八代的脸!

一郎瞬间红了眼,踹开院门就往屋里冲!

屋里的石仪听见喊声,又惊又怕又慌,彻底慌了神。

刚才的嚣张蛮横瞬间没影了,只剩心虚和慌乱。他万万没想到,一向软柿子一样的刘一妹,居然敢还手、敢喊人、敢撕破脸皮!

“你闭嘴!不许喊!”

石仪慌慌张张想去捂她的嘴,手脚都乱了套。

可已经晚了!

房门被一脚狠狠踹开,一郎带着一身戾气冲了进来,后面跟着老两口和王巧巧,几个人全都堵在门口,死死看着屋里的一幕。

灯光明亮,看得清清楚楚。

屋里狼藉一片,石仪衣衫凌乱、脸面红肿,站在儿媳炕边,姿势龌龊又狼狈。

刘一妹站在一旁,头发微乱、眼眶通红,身上凌乱的披了件衣服!

所有人瞬间就明白发生了啥事!

凤丫头当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石仪,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满脸的不敢置信和羞耻!

老石虎烟袋杆直接掉在地上,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这辈子从没这么丢人、这么窝火!

王巧巧站在后面,又惊又怕,心里却暗暗解气——这老东西早就该遭收拾!

一郎盯着自己亲爹,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眼珠子红得吓人:“爹!你、你干的这叫啥事?!”

石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慌又恼,还想狡辩:“我、我就是进来跟她说两句话!这小贱人不识好歹,还动手打我、胡乱造谣!”

“放屁!”

刘一妹冷声开口,字字有力,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把石仪的脏底全部掀出来,!

“你半夜强行闯我卧房!拿我爹的命、我娘家的债威胁我!拿钱砸我,逼我顺从你干龌龊事!!全村老少爷们都在,你敢再说一句瞎话?!”

“刚才你说的每一句混账话、干的每一件畜生事,我句句记得清清楚楚!今天就算拼了名声,我也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糟践儿媳的老畜生!”

院里闻声赶过来的邻居、村里人越聚越多,全都站在门口听得明明白白,瞬间议论声炸开了锅!

“我的天!石仪居然干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一把年纪活狗身上了!欺负自家儿媳,太不是人了!”

“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原来背地里干这么脏的龌龊事!真是丢尽咱们村的脸!”

“怪不得他天天游手好闲、勾搭女人,本性就是坏透了!”

流言蜚语密密麻麻砸过来,石仪站在人群中间,脸面彻底丢干净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郎看着丢人现眼的亲爹,再看看受尽委屈的媳妇,又羞又愧又怒!

他平日里混蛋,对媳妇不好,可大是大非分得清清楚楚!

他一步冲上去,抬手就狠狠推了石仪一把,怒吼道:“你要是还有半点当爹的脸面、半点做人的良心,就赶紧给我滚出去!从今往后,你再敢动我媳妇一根手指头,我不认你这个爹!我直接报官抓你!让你坐牢蹲大狱!”

石仪被儿子推得连连后退,看着满院指指点点的村民、满眼恨意的儿媳、怒气冲天的儿子、脸色铁青的老伴,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

刘一妹站在灯下,看着狼狈不堪、人人唾弃的石仪,羞辱的穿好衣服,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肮脏冰冷的石家,终究会自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