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土匪  埋下钱财     

第61章: 刘妹哭嫁郎, 悲惨屈辱开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前段时间,一郎跑到赵家村找赵少丽提亲。

人家赵重阳压根看不上他,直接一口回绝,一点面子没给。

一郎心里不服气,转头就喊上石仪、二郎、三郎爷几个,冲到赵家院里瞎闹撒泼。

结果闹到最后啥用没有,灰头土脸被人怼回来,丢尽了脸面。

打那之后,一郎直接破罐子破摔,彻底烂到人骨子里了。

他年纪老大不小,早就该踏实娶妻过日子。以前跑车子拉货挣点钱的营生,早就被他扔到脑后。

一天到晚啥正事不干,就靠着他爹石仪给的零花钱混日子。

白天到处瞎晃,晚上就拉着一群不三不四的混混喝酒,喝得烂醉才罢休,要么就勾搭乡里野女人鬼混,脏得没个人样。

一郎个子不高,脸黑皮糙,一嘴大板牙呲在外头,看着就讨人嫌。

眼睛天天浑浑噩噩,一肚子坏水,整个人又懒又脏。

十里八乡谁都知道这货是个二流子,没一点正形。正经人家的姑娘,谁都不愿意嫁给他,沾上他就算倒了血霉。

石家里里外外都愁得慌。

石仪一辈子要强,最要脸面,看着大儿子活成这副烂样子,天天蹲院子抽烟,闷头叹气,头发都白了一大片。

张巧巧心软,天天哭,心疼儿子,可压根管不住,多说两句就挨怼。

唯独石仪,这辈子横惯了,手里有钱,在周边村子谁都敢压一头。

嗓门大得吓人,骂人吵架从来没输过,一辈子都是他拿捏别人,没人敢给他气受。

这天晚上,石家关紧大门,一家人蹲在屋里商量一郎的婚事。

屋里煤油灯忽明忽暗,几个人脸色都难看的很。

石仪抽着旱烟,磕了磕烟锅:

“郎娃真不能再瞎混了!再混下去,这辈子娶不上媳妇,打一辈子光棍,咱家里怎么交代!”

石大娘抹着眼泪,委屈得不行:

“我天天愁得睡不着!近处的人家,一听是一郎,死活不肯嫁!都知道他不正干、瞎胡混,咱就算有钱,人家也不稀罕!”

三郎斜着白眼,龌龊的说: “就是,哥名声太臭,近处没人敢沾咱。要我说就算了”

“怕个鸡巴!”

石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杯子乱响,满脸嚣张:

“老子手里有钱!这一片谁不给我面子!近处的人眼皮子浅、不识抬举,咱就往远了找!

山沟沟里穷得吃不上饭的人家多的是!只要老子钱给到位,啥媳妇娶不来?用钱砸,我就不信砸不下来!”

石仪早些年倒腾攒下不少钱,家里砖瓦房盖得气派,手里有闲钱,身边天天围着一群拍马屁的闲人。

在他眼里,天底下所有事,只要有钱,就没有摆不平的。

他最受不了别人背地里笑话他,要是大儿子真打光棍,他这辈子脸面都没处搁。

一家人熬到大半夜,商量定了。

托了乡里最会说媒的老婆子,专门往偏远穷村子跑,就找那种家里遭难、人生病、急缺钱救命的人家,专门挑走投无路的闺女说亲。

没几天,媒婆就跑回来报信。

二十里外田家庄,有一户姓刘的庄户人,家里本来就穷得叮当响。

最近老刘重病躺炕上,起不来身,看病吃药花光了所有钱,还欠了一屁股外债,家里彻底揭不开锅。

刘妈天天在家哭,实在走投无路。

他家有个闺女叫刘一妹,二十出头。

姑娘长得好看,个子高挑,皮肤白生生的,不像村里别的女人晒得黢黑。

脸蛋圆圆的,眼睛温顺,人勤快,性子软,老实又听话。

刘家实在没路走了,只能狠心嫁闺女,拿彩礼钱给老头治病、还债。

只要男方肯出钱,啥条件都能依。

石仪一听这话,当场乐开花,一拍大腿:

“就这家!太合适了!

他家穷得底掉,老子出钱救他们一家人的命,他们敢不答应?这亲事稳得一批!”

石仪做事霸道,从来不跟家里人商量。

当天就备上厚礼,揣着一大沓现金,逼着媒婆立马去刘家坳提亲。

话直接撂死:我家出钱治病、还清所有账,唯一条件,刘一妹嫁给我儿子一郎!

媒婆不敢耽搁,立马赶去田家庄。

刘家就是几间破土房,家里啥家具没有,屋里一股子草药味、霉味,难闻得很。

刘爹躺床上哼哼唧唧,咳嗽不停,眼看就撑不住了。

刘妈坐炕边哭得浑身发抖。

刘一妹站墙角,头垂得低低的,身子不停哆嗦,心里怕得要命。

他们早就听过石家的名声。

知道石仪蛮横霸道,专门欺负老实人。

更知道一郎是个混混,天天喝酒瞎混、不干人事、好色邋遢,纯粹就是个烂人。

把闺女嫁过去,就是跳进火坑,这辈子都别想出头。

可现实逼死人。

一边是亲爹的命,一边是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没得选。

刘妈抓着闺女的手,哭得浑身发软:

“妹娃,娘对不起你……可你爹真的不能死啊……娘实在没一点办法了……”

刘一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指甲掐得手心生疼。

她心里一万个不愿意,她只想嫁个老实种地的庄稼汉,哪怕吃苦受累,日子安稳就行。

可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亲爹病死。

拿了人家的钱,就得拿自己一辈子抵账。

没办法,她只能闭着眼,轻轻点了头。转头 回的自己回到自己的房间,捂着被子大哭了一场!

这亲事,压根不是嫁娶,就是拿钱买人,明码标价的买卖。

消息传回石家,石仪得意得不行,在家来回晃悠,逢人就吹自己本事大。

石老爷子和石大娘也松了口气,总算给烂儿子讨上了媳妇。

只有一郎,一开始还惦记着没追到的赵少丽,心里有点别扭。

可一听媒人说,刘一妹皮肤白、身段好、人温顺,长得比赵少丽还耐看,他立马色心上头,那点不痛快瞬间没影了,满脑子龌龊想法,巴不得马上娶进门。

很快就安排两人见面。

一郎被石仪逼着换了件干净衣服,可骨子里那股痞子烂气,怎么遮都遮不住。

一进门,两只贼眼就死死盯在刘一妹身上,上上下下扫来扫去,眼神猥琐得不行。

刘一妹人白丰满、温顺好看,直接把一郎看呆了,心里暗自窃喜:这媳妇真不赖,赚大了!

刘一妹偷偷抬眼瞅了下一郎,心里瞬间凉透。

个子不高、黄大板牙、一脸坏相、眼神油腻轻浮,一看就是整天鬼混的烂男人。

她强压着心里的恶心,全程低着头,一句话不敢说,心里绝望得不行。

一旁的石仪鼻孔朝天,对着刘家老两口嚣张得很:

“我家有钱!你闺女嫁过来,不用下地受罪,吃好的,喝好的,你们偷着乐就行了!”

刘家老两口心里憋屈,却半句不敢反驳,只能忍着。

石仪怕夜长梦多出岔子,又爱显摆脸面,短短十几天就把婚事办得风风火火。

石家大院挂满红绸,大摆酒席,请了吹鼓手,十里八乡的闲人都来蹭吃蹭喝看热闹。

石仪忙前忙后,到处吹牛显摆,谁也不管,这场热闹婚事背后,是一个姑娘被逼得卖了自己一辈子。

成亲当天,刘一妹穿着大红嫁衣,身上崭新,心里死灰一片。

脸色惨白,眼神空空的,脸上半点笑意没有,眼里全是委屈眼泪。

从梳头到拜堂,她全程跟个木头人一样,别人让干啥干啥,不哭不闹,只剩认命。

她心里清楚,从今天起,她就是抵债过来的媳妇,这辈子完大半了。

一郎则得意得尾巴都翘上天。

酒席上一群混混围着他敬酒,他本来就爱喝酒,今天娶媳妇更飘了,白酒烧酒猛劲灌,喝得满脸通红,走路打晃,满嘴胡话,一身刺鼻酒气。

一直闹到天黑,宾客全走光,院子彻底安静。

新房里红烛亮着,看着喜庆,屋里却冷得吓人。

刘一妹一个人坐炕沿上,双手放膝盖上,指尖凉得刺骨。

一想到往后一辈子,要跟着这么个烂男人过日子,要在霸道蛮横的石家看人脸色,自己为了家里还债,硬生生葬送一生。

所有委屈堵在胸口,她不敢大声哭,只能肩膀微微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候,“哐当”一声!

房门被一郎一脚狠狠踹开!

他醉得稀里糊涂,浑身酒气熏人,眼睛半睁半闭,脚步虚浮,踉踉跄跄扑进屋里,脑子彻底喝废了。

被赵重阳拒婚的憋屈、追不到赵少丽的不甘心、被人笑话的窝囊气,全部攒在心里,借着酒劲彻底爆发。

他醉眼朦胧,根本看不清人,只看见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影子,直接把刘一妹当成了赵少丽!

他疯疯癫癫扑上来,嘴里含糊乱喊:

“少丽!我的少丽!你终于是我的了!”

刘一妹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躲,声音发抖:

“你看清楚!我不是少丽!我是刘一妹!”

“放你娘的狗屁!”

一郎红着眼睛,野蛮得要命,伸手一把死死抱住她,力气大得吓人,把她箍得浑身生疼,满嘴陇西粗话乱吼:

“不是你是谁!赵重阳那老狗!当初死活拦着不让你跟我!现在有用吗?还不是落到老子手里了!”

刘一妹被他抱得喘不过气,又怕又屈,眼泪直接崩出来,使劲推他:

“你喝傻了!你睁眼看看人!我是田家庄嫁过来的!我跟赵少丽没关系!你赶紧松开我!”

“我不松!老子今天就要你!”

一郎彻底魔怔了,脑袋埋在她脖子里乱蹭,疯言疯语喊个不停:

“我追你这么久!全村人都笑话我!今天老子终于娶到你了!谁都别想拦我!”

刘一妹哭得嗓子发哑,又气又辱,浑身抖个不停:

“你讲点道理!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你心里装着别人,你凭啥这么糟践我!”

“道理?老子喝醉了不讲道理!”

一郎一脸烦躁,动作粗鲁野蛮,半点怜香惜玉没有:

“当初赵少丽看不起我、甩我脸子!老子心里憋屈!今天娶媳妇了!老子就要舒坦!拿你解闷咋了?你闭嘴受着!”

“我凭啥受着!”

刘一妹长这么大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新婚夜里被人当成替身糟践,委屈彻底压不住了,哭着怼他:

“我家欠你家钱,我嫁人抵债我认!我吃苦受累我认!可我不认你这么羞辱我!你心里有别人,你别娶我害人啊!”

“害你咋了?”

一郎痞气彻底露出来,说话又脏又狠:

“是你家走投无路求着我家!是我家出钱救你全家!你就是买来的媳妇!老子想咋对待你,就咋对待你!轮得到你顶嘴?”

“我是活人!不是你买来的物件!”刘一妹哭得浑身抽抽。

“在我眼里,你就是抵债的!”

一郎完全冷血,半点愧疚没有,继续疯疯癫癫折腾,嘴里翻来覆去全是赵少丽:

“少丽啊少丽,老子终于把你娶回家了……以后你天天陪着我……谁也抢不走……”

字字句句,跟刀子一样,扎在刘一妹心上。

她瞬间彻底凉透了。

她拼了一辈子幸福换来的婚事,到头来,只是这个烂男人发泄情绪的工具。

外头夜深人静,石家大院所有人都睡死了。

石仪喝足酒呼呼大睡,压根不管买来的儿媳受不受委屈。

老两口只觉得婚事办完万事大吉。

满院子的人都在喜庆里安稳睡觉,只有新房里的刘一妹,被人肆意糟践,眼泪流不停,受尽天大的屈辱。

一郎折腾了大半夜,酒劲上头,彻底睡死过去。

哪怕睡着了,嘴里还时不时嘟囔“少丽”两个字。

刘一妹睁着眼,整整一夜没合眼。

眼泪流干了,眼眶肿得通红,心里一片死寂。

她心里清清楚楚,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苦。

公公石仪蛮横霸道,家里他说了算,他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看了让她胆寒。

丈夫一郎游手好闲、好色混账,心里永远装着别的女人。

她娘家远,还欠着石家人情钱,又没退跑,这是命该自己受着。

这桩拿钱买来的婚姻,没有一点盼头,只有受不完的气、熬不完的苦。

天大亮的时候,一郎酒醒了大半。

他侧头看见身边哭肿眼睛、一脸憔悴的刘一妹,不仅没半点愧疚,反倒满脸不耐烦,张口就骂:

“大清早哭哭啼啼的干啥?丧门星!我昨晚喝多了胡折腾,你至于哭一晚上?”

说完他直接起身,理都不理她,心里又琢磨着出去找混混喝酒闲逛。

刘一妹看着冷漠的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她算是明白了,

自己这辈子,算是进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