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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痞霸气提亲俏村花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 感谢:淦志勇,暴承望,凌从凝

美女:连续打卡特多更新一章,以表感谢!!)

石家这一窝祸害,上次差点被人捅烂摊子、侥幸捡回一条狗命,安分了没两年,骨子里的烂根子又彻底翻上来了!

石仪平日里嘴巴狂得没边,逢人就吹牛逼:“能被人拿刀捅的那是硬汉子、真英雄!谁闲的蛋疼去捅一堆窝窝囊囊的软蛋废柴?”

老的带头嚣张,底下一郎、二郎、三郎三个碎怂,更是学得有模有样,一身霸道无赖的烂德行,全盘复刻!

这才安稳几天?一个个又跟没事人一样,横着走路、竖着说话,在周边村子横行霸道,嚣张得没边没谱!

这天大正午头,日头毒得能烤死人。

石仪敞着大襟褂子,黑黢黢的糙胸膛露在外头,手里攥着一根粗实枣木棍子,拖在黄土路上蹭得沙沙刺耳。身后三条细狗吐着长舌头、耷拉着耳朵,屁颠屁颠跟着瞎蹦乱颠,时不时窜进路边庄稼地,惊得麻雀一群群扑棱乱飞。

前阵子他家恶狗乱咬人,被人下药毒死好几条,赔了钱、丢尽了脸面,一肚子邪火憋屈没处撒!

这阵子他天天牵着这几条剩狗,周边各村到处瞎晃荡。表面是撵兔子解闷,实则就是故意摆排场、耍威风!就是要让四邻八乡的人都看清楚:老子就算折本吃亏,在这十里地界依旧能横着走,谁都别想压石家一头!

“一群吃干饭的瘪狗!今儿个要是撵不上兔子,全部下锅炖烂喝汤!”

石仪往滚烫的黄土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唾沫星子落地瞬间就被毒日头烤干。他早打听好了,邻村赵家村河滩野兔子扎堆,抬脚就往那边冲。

顺着田埂绕过大片密不透风的玉米地,抬头就瞅见田埂上蹲着个黑脸庄稼汉。

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蓝布褂,手边立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镰刀,老实巴交的土农民模样。汉子身后的玉米地里,一个细俏姑娘正弯腰割草,手脚麻利得很,跟啄食的山雀一样灵动。

“喂!那个种地的!问你!这一片滩上有没有兔子?”

石仪扯开破锣粗嗓子大吼一声,手里枣木棍狠狠往地上一墩,力道十足,震得头顶玉米叶子簌簌落了一地。

黑脸汉子闻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厚厚的黄土,眉眼老实本分、透着和善:“看你是外村过来的吧?地里兔子有呢,不过要后半晌天凉了才敢出来乱窜。”

这人说话温温吞吞、坦荡实在,不像自己村里那帮趋炎附势的货,见了他要么点头哈腰巴结,要么躲瘟神一样远远躲开。

石仪上下把赵重阳打量一遍:裤脚卷得老高,小腿沾满泥点子,抽烟还是半截破竹烟锅,妥妥的穷酸种地汉!

当下嘴角直接撇到耳根,满脸打心底的瞧不起、看不上!

“老子石仪!土坳村的!说!你叫啥名字?”

“俺叫赵重阳。”老实汉子憨厚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扭头朝地里轻声喊,“少丽,过来,见个乡亲。”

就这一眼,石仪的眼珠子直接黏死在姑娘身上,半分都挪不开!

赵少丽顺势直起腰身,怀里抱着一大捆青翠野草。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软软贴在白嫩脸蛋上,皮肤嫩得跟刚剥壳的嫩鸡蛋一样,水嫩透亮!

身段高挑纤细,比周边村里的丫头都出众拔尖半头,蓝布小褂领口系着一截小红绳,素净打扮里偏偏透着勾人的俏劲儿。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乌溜溜、水汪汪,跟泡在山泉水里的黑豆子似的。抬眼轻轻一瞥,带着小丫头的羞怯胆小,偏偏眼底藏着一股子撩人的媚气,眼睫毛轻轻忽闪两下,直接把石仪的魂勾走大半!

“乖乖他娘的!这丫头长得太俊了!十里八乡挑不出第二个!多大岁数了?”

石仪看得两眼发直,手里的枣木棍差点直接脱手掉地上。

赵重阳脸上的笑意瞬间彻底没了,下意识往前跨两步,死死挡在闺女身前,护得严实:“二十一了。”

“二十一?!那简直是天配的姻缘!绝了!”

石仪猛地一拍大腿,吼声震得周围嗡嗡响,张狂又得意:

“我家长子石一郎,今年二十三!身板壮得跟山里牛犊子一样,结实耐造!现在开拖拉机跑运输,一天百八十块轻轻松松、跟捡钱一样!”

“我瞅你家少丽跟我儿,天生一对、地造一双!今儿个老子亲自做大媒,让两个娃娃处对象、定亲事!”

赵少丽脸蛋唰一下红透,跟熟透的红苹果一样,赶紧低下头,抱着草捆悄悄往后挪了两步。

看似害羞躲闪,实则脚步磨磨蹭蹭、半点没走远,竖着耳朵听得仔仔细细!纤细腰肢轻轻扭动,走路像风里晃悠的芦苇,软俏勾人,看得石仪心里头痒得抓心挠肝!

“老哥,你的好意俺心领了。”

赵重阳捏紧手里的烟锅,语气客气但硬气十足、半步不让:

“娃娃还小,不懂人情世故。再者俺们庄稼人,就想找个本村知根知底、老实本分的,往后过日子踏实,互相有个帮衬。”

“本村的?本村的穷怂货能有啥出息?”

石仪当场嗤笑一声,又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满嘴轻蔑:

“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死磕几亩烂地,熬死熬活挣不下几个碎钱!我家一郎!现如今穿的确良新褂、戴上海手表,过两年直接盖青砖大瓦房!”

“你家丫头嫁过来,天天吃香喝辣、穿绸戴银,啥苦都不用吃!犯得着在地里晒得脱皮、遭这份罪?”

“钱再多,不如人品端正。”

赵重阳不慌不忙,眼神坦荡硬挺:

“俺不求闺女大富大贵,只求未来女婿本分踏实、心肠善良,不欺负她、不糟践她就够了。你家家底看着确实厚实,就是不知道令郎性子、人品靠不靠谱。”

“性子?人品?那绝对顶呱呱!敞亮仗义!”

石仪拍着胸脯瞎吹牛皮,把石一郎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整日鬼混的烂底子捂得严严实实:

“跟老子一个脾性!重情重义!往后谁敢动他媳妇一根手指头,他能拼命护着!”

这时候,赵少丽又悄悄挪了回来,躲在赵重阳身后,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偷偷打量石仪。

小鹿一样好奇,又带着点小警惕,唇瓣红润水嫩,不施粉黛却艳得亮眼。似笑非笑的模样,比村里那些大大咧咧、疯疯张张的丫头,勾人太多!

石仪越看越心猿意马,往前又凑两步,语气狂得没边:

“赵老弟,咱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家一郎啥都好,就缺个贤惠懂事的媳妇收心管着!你家少丽一看就是通透聪明人,嫁过来绝对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

“彩礼你随便张口!五百不够给一千!一千不够咱再加!老子别的没有,就是不缺银钱!”

“老哥,这真不是钱的事。”

赵重阳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语气严肃:

“婚姻讲究门当户对、人品相合,不是拿钱能砸来的。你性子太冲太暴,俺实在不敢把闺女往你家火坑里送。”

“你他妈这是瞧不上老子?!”

石仪当场炸毛,火气直斗牛!枣木棍狠狠往地上一砸,黄土渣子溅得满天飞!

“老子主动上门给你家攀亲,那是给你赵家天大的脸面!是你家高攀!你去打听打听!土坳村村长三番五次托媒人跟我家结亲,老子理都不理!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不识抬举!”

赵重阳腰杆挺得笔直,个头不如石仪魁梧,一身硬骨正气却半点不输!不卑不亢硬怼回去:

“老哥说话放尊重些!婚姻大事讲究你情我愿!你再有钱有势,也强迫不了旁人!”

“嘿!你个死犟的老顽固!”

石仪被怼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伸手指着赵重阳鼻子骂:

“让你闺女嫁我儿,是让你们全家跟着沾光享福!实话给你撂这!我身边随便一条狗,家底都顶你全家!照样能换你闺女过门!”

旁边三条细狗仿佛听懂了主人的嚣张话,当场龇牙咧嘴、汪汪狂吠,跟着主人一起耍横逞凶!

赵少丽吓得赶紧往爹身后缩,看似胆怯,眼底半分惧怕没有,反倒透着看热闹的兴奋新鲜,悄悄扯了扯赵重阳衣角,细声细气:

“爹,别吵了,咱回吧。”

“地里活没干完,不急。”

赵重阳拍了拍闺女的手,目光死死盯着嚣张跋扈的石仪,语气平淡却字字强硬:

“俺知道你在外头混得开、有点势力。但俺家闺女,你高攀不起!你再敢出言威胁吓唬人,俺今天把话撂死——这门亲事,俺打死都不同意!”

石仪当场愣在原地!

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个老实巴交、土里刨食的软蛋庄稼汉,骨头居然这么硬、油盐不进!

他瞅着赵重阳一身正气、寸步不让的模样,又瞥了一眼躲在后面、眼神异样发亮的赵少丽,一肚子怒火翻江倒海,莫名还带点心虚!

“行!你有种!真够硬气!”

石仪咬牙切齿,狠狠啐出一口浓痰,粗口炸裂:

“老子不跟你这老犟种一般见识!但这门亲,老子铁了心要定了!”

“你给老子等着!过两天我亲自让我儿登门!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石家儿郎,到底有多能耐!”

恶狠狠瞪了赵重阳一眼,又色眯眯、贼溜溜剜了赵少丽好几眼,石仪骂骂咧咧拽着狗转身就走。

枣木棍拖在地上,划出刺耳难听的摩擦声,满是嚣张戾气。

看着他横行霸道的背影,赵重阳眉头拧成死疙瘩,随口啐了一句:

“什么玩意儿!纯属土匪恶霸、市井无赖!”

谁料身后的赵少丽,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得跟银铃一样。

她盯着石仪走远的方向,眼底亮晶晶的,满是向往:

“爹,他说他儿子跑运输,一天能挣百八十块呢!”

“挣再多黑心脏钱,人品烂透、心术不正,全是白搭!”

赵重阳狠狠瞪了闺女一眼,厉声呵斥:

“这种蛮横霸道、仗势欺人的烂人家,半分都沾不得!沾上就是一身脏,往后甩都甩不掉!”

赵少丽立马低下头装乖巧,嘴角却翘得老高,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整片玉米地风吹叶动,沙沙作响,像是窃笑,又像是无声叹息。

另一边,石仪牵着几条恶狗,在赵家村河滩瞎转悠了整整一下午。

别说兔子,连根兔毛都没逮着!

可他脑子里、心眼里,从头到尾、翻来覆去全是赵少丽那张俏脸、那双勾人的眼睛、摇曳的身段!

在他眼里,这丫头就是老天爷专门留给石一郎的媳妇!方圆十里,找不出第二个这么俊、这么勾人的姑娘!

“哼!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石仪咬着牙恶狠狠低吼:

“软硬不吃是吧?老顽固不给面子是吧?这丫头,老子非要娶进石家大门不可!”

转头对着几条细狗狠狠吆喝:

“走!掉头!再回赵家村转转!”

三条细狗摇着尾巴领路,石仪拎着呼呼生风的枣木棍,大步往前冲。

心里主意已定:软路子走不通,老子就来硬的!

在这一方地界,金钱开路、势力压人!他就不信,还有摆不平、拿不下的事!

夕阳残血,晚风萧瑟。

石仪像一头张牙舞爪、蓄势作恶的饿狼,一步一步,死死朝着赵家村逼近!

与此同时,赵少丽帮着爹捆玉米秸秆,隔三差五就扭头往村口张望。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藏着胆怯、藏着好奇,更藏着旁人半点看不透的躁动心思。

一场霸道蛮横的强行提亲,像一块千斤巨石,砸碎了两家人安稳的日子。

小小村庄的平静彻底被打破,没人知晓,这浅浅一圈涟漪,终会掀起翻江倒海的滔天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