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土匪  埋下钱财     

第55章: 老实人被逼跳崖,石家恶少遭血报应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村里管事的刚骑个烂自行车出了村子,石仪胸口那股恶气瞬间堵得满满当当,差点直接炸了!

五千块钱打了水漂,家里十几条能挣钱的细狗全被人给药死了。

他还被镇上公安当着全村人的面一顿训,训得跟个龟孙子一样,一点脸面都没剩下!

石仪蹲在自家院坝里,一口接一口死命抽旱烟。

黑黢黢的老脸阴得吓人,嘴里脏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官云这个软骨头!平时蔫不拉几跟条死狗一样!这回居然敢捋老子的虎毛!纯粹是活腻歪了!”

旁边一郎、二郎两个愣头青,本来心里就憋着火,这下直接凑上来拱火,越拱越凶。

一郎咬着牙狠狠骂:

“爹!这怂就是给脸不要脸!白天有管事的拦着,咱们动不了他!今晚天黑透,咱们三兄弟直接上门收拾他!不把这狗日的打疼打服,他不知道咱们石家有多硬!”

二郎袖子一撸,一身黑肉露出来,满脸凶相:

“就是!他药死咱们家的狗,随便赔两个钱就想了事?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事情!今晚非得给他狠狠松一顿皮子!”

墙角蹲着的三郎,白白胖胖一脸坏相,心里坏点子转得飞快。

他最会挑事拱火,慢悠悠开口,句句都往最狠的地方戳:

“我爹受了这么大的气,咱们要是就这么忍了,往后全村人都敢踩咱们石家脑袋笑话!今晚直接硬闯进去!打服官云,收拾他一家子,让这怂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三个儿子你一句我一句,直接把石仪的火气拱到了顶。

石仪抓起烟锅,狠狠砸在地上,咬牙吼道:

“干!今晚狠狠收拾这个杂碎!打出任何事情,老子全部扛着!我倒要看看,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软蛋,还敢不敢跟老子作对!”

有老爹这句话兜底,三兄弟彻底放开胆子,啥也不怕了。

一直熬到半夜,整个村子黑得看不见手,家家户户灯都灭干净了,只有冷风呼呼刮着树梢。

一郎、二郎、三郎,一人手里攥一根粗牛筋鞭子,提着家伙,脚步踩得咚咚响,一脸凶神恶煞,直奔官云家的烂院子!

“哐!!”

一脚狠狠踹上去,官云家本来就破破烂烂的木门,直接踹散架,“轰隆”一声倒在地上!

门板碎响划破黑夜,三兄弟二话不说,提着鞭子冲进屋里,见人就抽!

“狗日的官云!赶紧滚出来!”

“敢药死咱们家的狗!今晚直接抽废你!”

粗硬的牛筋鞭子带着风声,一下一下狠狠抽在官云身上。

每一鞭子下去,就是一道通红的血印子!

官云本来心里就憋屈得慌,还没缓过来,压根没防备,当场被打得满地乱滚,浑身是伤,疼得嗷嗷直喊,嗓子都喊哑了。

隔壁屋睡着他两个小娃娃,年纪都小,听见屋里打人的动静,吓得魂都没了。

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身子跌跌撞撞跑进来,伸手护着自己爹。

“别打我爹!求求你们别打我爹!”

娃娃哭得撕心裂肺,伸手就想去拉人。

结果蛮横的二郎眼皮都不眨,抬脚就是全力一踹!

“咔嚓!”

一声脆响!

娃娃腿直接断了!

小娃当场闷哼一声,一头栽在地上,眼泪血水混在一块儿流,腿歪得离谱,直接废了!

二郎半点不在意,张口就是一顿粗骂:

“小杂毛!也敢拦老子?纯粹找死!”

这一家人,今天算是被欺负到根上了!

炕上的王一妹,吓得浑身发抖,衣服都没穿整齐,缩在角落不敢动。

色胆包天的一郎直接扑上炕,一把死死抱住她,手上乱摸乱蹭,一脸贱笑:

“你男人就是个没用的软蛋!压根护不住你!今晚让老子好好玩玩!”

屋里彻底乱成一团糟!

鞭子抽打声、官云惨叫声、娃娃哭喊声、一郎猥琐的笑声,搅得人心里发毛。

官云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看着娃腿断得惨兮兮,看着自己婆娘被人欺负糟蹋。

他一双眼睛瞬间红透了!

活了半辈子的委屈、半辈子的窝囊、一次次被欺负的火气,这一刻全部炸了!

忍?

忍个屁!

再忍下去,全家老小都要被石家这伙恶人活活弄死!

他趴在炕上,手胡乱摸索,一把攥住枕边锋利的大剪刀!

这一刻,老实人彻底疯了!

老子窝囊一辈子,今天就是要拼命!

他猛地翻身起来,红着眼睛,使出一辈子最大的力气,拿着剪刀狠狠朝着一郎后腰捅进去!

“噗嗤!”

锋利的刀刃直接扎进肉里,深得见底!

滚烫的鲜血哗哗往外喷,溅得满炕满地都是!

官云看见血,一点都不害怕,反倒彻底杀疯了!

半辈子被踩、被辱、被欺负,娃被打断腿,婆娘被人糟蹋,所有火气全部冲上脑袋!

他攥着带血的剪刀,胳膊抡得死死的,嗓子吼得嘶哑炸裂:

“石家的杂碎!老子今天弄死你们这群畜生!”

后腰插着剪刀的一郎,当场疼得满地打滚,跟杀猪一样乱嚎,刚才那股嚣张的样子半点都没剩。

旁边的二郎,刚才还横着膀子打人踹娃,一看亲哥被捅得血流不止,当场吓得腿都软了。

魂直接飞干净,转身扭头就往外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疯了!这怂彻底疯球了!”

二郎连滚带爬往外窜,吓得狼狈得不行。

官云踩着满地血水,提着滴血的剪刀,红着眼睛在后面死命追,嘴里陇西粗口不停乱骂:

“跑!你继续跑!”

“刚才踹我娃的时候不是狂得很吗?”

“打我、欺负我家里人的时候,威风去哪了?”

“今天老子不捅烂你的烂肉,老子跟你姓石!”

冷风灌进嗓子,官云吼得声嘶力竭,浑身杀气腾腾,再也没有半点以前胆小怕事的样子!

院墙上本来蹲着看热闹的三郎,低头看见底下这死人一样的场面,白白胖胖的脸瞬间惨白。

一肚子坏点子瞬间吓没影了!

他本来只想拱火看戏,压根没想到官云真敢下死手!

三郎吓得浑身乱抖,屁都不敢放一个,啥兄弟情义全都不管,抱着脑袋连滚带爬跑回自家院子,躲在门后死死发抖。

前面逃命的二郎,慌不择路,直接冲到石家大院门口,拼命踹门!

“哐哐哐!”

大门闩得死死的,怎么踹都踹不开!

二郎背靠门板,吓得浑身哆嗦,回头一看——

官云提着血剪刀,已经追到屁股后头了!

二郎当场吓得鬼叫起来!

官云几步冲上来,二话不说,拿着剪刀对准二郎后背,一下、两下、三下!

刀刀扎实,刀刀见血!

“让你仗着人多欺负老实人!”

“让你横行霸道欺负我们一家!”

“让你下狠手打我娃娃!”

鲜血瞬间浸透二郎的衣裳,温热的血水不停往下流。

二郎身子一软,直接瘫在门口,只剩一点点微弱的哼哼声。

这时候,里面吓破胆的三郎慌慌张拉开了院门。

院门一开,官云彻底杀红眼,跟挣脱锁链的疯兽一样,一头冲进石家院里!

看着地上瘫着不动的二郎,他举起剪刀,对着胸口又是狠狠一刀!

扎完还不解气,他直接跨腿骑在二郎身上,满脸血污,疯狂嘶吼:

“石家*********!欺负老子十几年!”

“辱我、打我、占我婆娘、伤我娃娃!”

“老子今天就算赔命,也要弄废你们!”

骂完他抓起院里的砖头、木棍,见啥砸啥!

门窗、锅碗、家具,噼里啪啦全部砸烂!

好好一个院子,瞬间砸得稀碎,满地狼藉!

躲在屋里的三郎,早就吓得腿软站不起来,连滚带爬钻到床底下,死死捂住嘴巴,大气不敢出一下,浑身抖得不停。

就在满院血腥、满地狼藉的时候。

杀疯的官云,脑子突然一下清醒了。

他愣在原地,看着满地鲜血、躺着不动的石家两兄弟、到处碎烂的东西。

心里瞬间发凉!

坏了!

这下闯了天大的祸!

这是要出人命的事!

刚才被火气冲昏脑袋,只知道报仇。

这下冷静下来,心里的害怕彻底冒了出来。

他手一松,剪刀“哐当”掉在地上。

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疯了一样冲出石家院子,拼命往后山悬崖跑!

夜风呼呼吹着,吹得满身血水发凉。

他一路跌跌撞撞,跑到悬崖边。

脚下就是万丈深的空沟,冷风刮得脸生疼。

这一刻,害怕、委屈、心酸、痛快,全部堆在心里。

他活了一辈子,胆小、懦弱、怕事。

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被人笑话,被人欺负。

婆娘被人沾,娃娃被人打,自己天天受气,年年受辱。

可石家这一家子,做事太恶了!

仗着人多势大,横行霸道,欺负弱小,半夜闯屋,糟蹋女人,打断娃娃的腿!

一桩一件,都是硬生生把老实人往死里逼!

想到这里,官云原本发抖的身子,一下挺直了。

心里的害怕,全部没了。

只剩痛快!

十几年的窝囊气,今天全部出干净了!

他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夜空,眼眶通红,眼泪砸下来。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着深山黑夜,大声吼道:

“老子窝囊一辈子!忍了一辈子!”

“今天老子报仇了!”

“老子!也是个英雄!!”

吼声传遍整个山谷!

话音落下,他再没有半点犹豫,纵身一跃,跳下万丈悬崖!

……

天快亮的时候。

吓破胆的石仪、重伤倒地的一郎二郎、躲床底发抖的三郎,被村里人连夜送到镇上医院。

万幸几个人伤得重、流血多,但是都没死,捡回了一条命。

医药费堆得老高,家里积蓄全部翻干净,压根不够。

一向嚣张阴坏的三郎,此刻红着眼、低着头,卑微得不行,死死求着医生:

“大夫!求求你先救人!先保住我爹和我两个哥!天亮我立马把家里拖拉机卖掉,一分钱不欠你的医药费!我求你了!”

以前那股蛮横霸道的样子,彻底没影了。

……

同一天大清早。

村里猎户顺着山路找,最后在悬崖底下找到了官云的尸体。

他满身尘土血污,安安静静躺在乱石堆里。

脸上没有一点愁苦,反倒带着一点解脱的笑意。

一辈子的委屈、一辈子的憋屈,到此全部结束。

……

空荡荡的土坯房里。

王一妹一个人呆呆坐在炕沿上,一动不动,跟丢了魂一样。

昨晚打人的声音、娃娃的哭声、丈夫拼命的样子、石家作恶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在脑子里转。

她坐着坐着,眼泪无声直流。

越想越悔,越想越疼!

要是当初自己安分守己,不乱搞、不乱勾搭,不贪那点好处。

哪来这么多年的恩怨?

哪来家破人亡?

哪来男人被逼跳崖、娃娃被打断腿的下场?

是她自己不守规矩,是她害了一家人,是她逼死了那个忍了她一辈子的老实男人!

滔天的后悔压得她喘不过气。

空落落的破屋里,终于响起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哭声悲凉、绝望,飘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一地烂账,一世悔恨!

石家作恶多年,到现在依旧没有彻底垮台。

这群恶霸,到底谁才能真正治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