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村里管事的刚骑个烂自行车出了村子,石仪胸口那股恶气瞬间堵得满满当当,差点直接炸了!
五千块钱打了水漂,家里十几条能挣钱的细狗全被人给药死了。
他还被镇上公安当着全村人的面一顿训,训得跟个龟孙子一样,一点脸面都没剩下!
石仪蹲在自家院坝里,一口接一口死命抽旱烟。
黑黢黢的老脸阴得吓人,嘴里脏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
“官云这个软骨头!平时蔫不拉几跟条死狗一样!这回居然敢捋老子的虎毛!纯粹是活腻歪了!”
旁边一郎、二郎两个愣头青,本来心里就憋着火,这下直接凑上来拱火,越拱越凶。
一郎咬着牙狠狠骂:
“爹!这怂就是给脸不要脸!白天有管事的拦着,咱们动不了他!今晚天黑透,咱们三兄弟直接上门收拾他!不把这狗日的打疼打服,他不知道咱们石家有多硬!”
二郎袖子一撸,一身黑肉露出来,满脸凶相:
“就是!他药死咱们家的狗,随便赔两个钱就想了事?天底下哪有这么美的事情!今晚非得给他狠狠松一顿皮子!”
墙角蹲着的三郎,白白胖胖一脸坏相,心里坏点子转得飞快。
他最会挑事拱火,慢悠悠开口,句句都往最狠的地方戳:
“我爹受了这么大的气,咱们要是就这么忍了,往后全村人都敢踩咱们石家脑袋笑话!今晚直接硬闯进去!打服官云,收拾他一家子,让这怂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三个儿子你一句我一句,直接把石仪的火气拱到了顶。
石仪抓起烟锅,狠狠砸在地上,咬牙吼道:
“干!今晚狠狠收拾这个杂碎!打出任何事情,老子全部扛着!我倒要看看,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软蛋,还敢不敢跟老子作对!”
有老爹这句话兜底,三兄弟彻底放开胆子,啥也不怕了。
一直熬到半夜,整个村子黑得看不见手,家家户户灯都灭干净了,只有冷风呼呼刮着树梢。
一郎、二郎、三郎,一人手里攥一根粗牛筋鞭子,提着家伙,脚步踩得咚咚响,一脸凶神恶煞,直奔官云家的烂院子!
“哐!!”
一脚狠狠踹上去,官云家本来就破破烂烂的木门,直接踹散架,“轰隆”一声倒在地上!
门板碎响划破黑夜,三兄弟二话不说,提着鞭子冲进屋里,见人就抽!
“狗日的官云!赶紧滚出来!”
“敢药死咱们家的狗!今晚直接抽废你!”
粗硬的牛筋鞭子带着风声,一下一下狠狠抽在官云身上。
每一鞭子下去,就是一道通红的血印子!
官云本来心里就憋屈得慌,还没缓过来,压根没防备,当场被打得满地乱滚,浑身是伤,疼得嗷嗷直喊,嗓子都喊哑了。
隔壁屋睡着他两个小娃娃,年纪都小,听见屋里打人的动静,吓得魂都没了。
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身子跌跌撞撞跑进来,伸手护着自己爹。
“别打我爹!求求你们别打我爹!”
娃娃哭得撕心裂肺,伸手就想去拉人。
结果蛮横的二郎眼皮都不眨,抬脚就是全力一踹!
“咔嚓!”
一声脆响!
娃娃腿直接断了!
小娃当场闷哼一声,一头栽在地上,眼泪血水混在一块儿流,腿歪得离谱,直接废了!
二郎半点不在意,张口就是一顿粗骂:
“小杂毛!也敢拦老子?纯粹找死!”
这一家人,今天算是被欺负到根上了!
炕上的王一妹,吓得浑身发抖,衣服都没穿整齐,缩在角落不敢动。
色胆包天的一郎直接扑上炕,一把死死抱住她,手上乱摸乱蹭,一脸贱笑:
“你男人就是个没用的软蛋!压根护不住你!今晚让老子好好玩玩!”
屋里彻底乱成一团糟!
鞭子抽打声、官云惨叫声、娃娃哭喊声、一郎猥琐的笑声,搅得人心里发毛。
官云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看着娃腿断得惨兮兮,看着自己婆娘被人欺负糟蹋。
他一双眼睛瞬间红透了!
活了半辈子的委屈、半辈子的窝囊、一次次被欺负的火气,这一刻全部炸了!
忍?
忍个屁!
再忍下去,全家老小都要被石家这伙恶人活活弄死!
他趴在炕上,手胡乱摸索,一把攥住枕边锋利的大剪刀!
这一刻,老实人彻底疯了!
老子窝囊一辈子,今天就是要拼命!
他猛地翻身起来,红着眼睛,使出一辈子最大的力气,拿着剪刀狠狠朝着一郎后腰捅进去!
“噗嗤!”
锋利的刀刃直接扎进肉里,深得见底!
滚烫的鲜血哗哗往外喷,溅得满炕满地都是!
官云看见血,一点都不害怕,反倒彻底杀疯了!
半辈子被踩、被辱、被欺负,娃被打断腿,婆娘被人糟蹋,所有火气全部冲上脑袋!
他攥着带血的剪刀,胳膊抡得死死的,嗓子吼得嘶哑炸裂:
“石家的杂碎!老子今天弄死你们这群畜生!”
后腰插着剪刀的一郎,当场疼得满地打滚,跟杀猪一样乱嚎,刚才那股嚣张的样子半点都没剩。
旁边的二郎,刚才还横着膀子打人踹娃,一看亲哥被捅得血流不止,当场吓得腿都软了。
魂直接飞干净,转身扭头就往外跑,恨不得多长两条腿!
“疯了!这怂彻底疯球了!”
二郎连滚带爬往外窜,吓得狼狈得不行。
官云踩着满地血水,提着滴血的剪刀,红着眼睛在后面死命追,嘴里陇西粗口不停乱骂:
“跑!你继续跑!”
“刚才踹我娃的时候不是狂得很吗?”
“打我、欺负我家里人的时候,威风去哪了?”
“今天老子不捅烂你的烂肉,老子跟你姓石!”
冷风灌进嗓子,官云吼得声嘶力竭,浑身杀气腾腾,再也没有半点以前胆小怕事的样子!
院墙上本来蹲着看热闹的三郎,低头看见底下这死人一样的场面,白白胖胖的脸瞬间惨白。
一肚子坏点子瞬间吓没影了!
他本来只想拱火看戏,压根没想到官云真敢下死手!
三郎吓得浑身乱抖,屁都不敢放一个,啥兄弟情义全都不管,抱着脑袋连滚带爬跑回自家院子,躲在门后死死发抖。
前面逃命的二郎,慌不择路,直接冲到石家大院门口,拼命踹门!
“哐哐哐!”
大门闩得死死的,怎么踹都踹不开!
二郎背靠门板,吓得浑身哆嗦,回头一看——
官云提着血剪刀,已经追到屁股后头了!
二郎当场吓得鬼叫起来!
官云几步冲上来,二话不说,拿着剪刀对准二郎后背,一下、两下、三下!
刀刀扎实,刀刀见血!
“让你仗着人多欺负老实人!”
“让你横行霸道欺负我们一家!”
“让你下狠手打我娃娃!”
鲜血瞬间浸透二郎的衣裳,温热的血水不停往下流。
二郎身子一软,直接瘫在门口,只剩一点点微弱的哼哼声。
这时候,里面吓破胆的三郎慌慌张拉开了院门。
院门一开,官云彻底杀红眼,跟挣脱锁链的疯兽一样,一头冲进石家院里!
看着地上瘫着不动的二郎,他举起剪刀,对着胸口又是狠狠一刀!
扎完还不解气,他直接跨腿骑在二郎身上,满脸血污,疯狂嘶吼:
“石家*********!欺负老子十几年!”
“辱我、打我、占我婆娘、伤我娃娃!”
“老子今天就算赔命,也要弄废你们!”
骂完他抓起院里的砖头、木棍,见啥砸啥!
门窗、锅碗、家具,噼里啪啦全部砸烂!
好好一个院子,瞬间砸得稀碎,满地狼藉!
躲在屋里的三郎,早就吓得腿软站不起来,连滚带爬钻到床底下,死死捂住嘴巴,大气不敢出一下,浑身抖得不停。
就在满院血腥、满地狼藉的时候。
杀疯的官云,脑子突然一下清醒了。
他愣在原地,看着满地鲜血、躺着不动的石家两兄弟、到处碎烂的东西。
心里瞬间发凉!
坏了!
这下闯了天大的祸!
这是要出人命的事!
刚才被火气冲昏脑袋,只知道报仇。
这下冷静下来,心里的害怕彻底冒了出来。
他手一松,剪刀“哐当”掉在地上。
不敢再多看一眼,转身疯了一样冲出石家院子,拼命往后山悬崖跑!
夜风呼呼吹着,吹得满身血水发凉。
他一路跌跌撞撞,跑到悬崖边。
脚下就是万丈深的空沟,冷风刮得脸生疼。
这一刻,害怕、委屈、心酸、痛快,全部堆在心里。
他活了一辈子,胆小、懦弱、怕事。
一辈子被人踩在脚下,被人笑话,被人欺负。
婆娘被人沾,娃娃被人打,自己天天受气,年年受辱。
可石家这一家子,做事太恶了!
仗着人多势大,横行霸道,欺负弱小,半夜闯屋,糟蹋女人,打断娃娃的腿!
一桩一件,都是硬生生把老实人往死里逼!
想到这里,官云原本发抖的身子,一下挺直了。
心里的害怕,全部没了。
只剩痛快!
十几年的窝囊气,今天全部出干净了!
他抬头望着黑漆漆的夜空,眼眶通红,眼泪砸下来。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着深山黑夜,大声吼道:
“老子窝囊一辈子!忍了一辈子!”
“今天老子报仇了!”
“老子!也是个英雄!!”
吼声传遍整个山谷!
话音落下,他再没有半点犹豫,纵身一跃,跳下万丈悬崖!
……
天快亮的时候。
吓破胆的石仪、重伤倒地的一郎二郎、躲床底发抖的三郎,被村里人连夜送到镇上医院。
万幸几个人伤得重、流血多,但是都没死,捡回了一条命。
医药费堆得老高,家里积蓄全部翻干净,压根不够。
一向嚣张阴坏的三郎,此刻红着眼、低着头,卑微得不行,死死求着医生:
“大夫!求求你先救人!先保住我爹和我两个哥!天亮我立马把家里拖拉机卖掉,一分钱不欠你的医药费!我求你了!”
以前那股蛮横霸道的样子,彻底没影了。
……
同一天大清早。
村里猎户顺着山路找,最后在悬崖底下找到了官云的尸体。
他满身尘土血污,安安静静躺在乱石堆里。
脸上没有一点愁苦,反倒带着一点解脱的笑意。
一辈子的委屈、一辈子的憋屈,到此全部结束。
……
空荡荡的土坯房里。
王一妹一个人呆呆坐在炕沿上,一动不动,跟丢了魂一样。
昨晚打人的声音、娃娃的哭声、丈夫拼命的样子、石家作恶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在脑子里转。
她坐着坐着,眼泪无声直流。
越想越悔,越想越疼!
要是当初自己安分守己,不乱搞、不乱勾搭,不贪那点好处。
哪来这么多年的恩怨?
哪来家破人亡?
哪来男人被逼跳崖、娃娃被打断腿的下场?
是她自己不守规矩,是她害了一家人,是她逼死了那个忍了她一辈子的老实男人!
滔天的后悔压得她喘不过气。
空落落的破屋里,终于响起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哭声悲凉、绝望,飘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一地烂账,一世悔恨!
石家作恶多年,到现在依旧没有彻底垮台。
这群恶霸,到底谁才能真正治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