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土匪  埋下钱财     

第57章:玉米地里的欢爱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故事纯属虚构,千万别对号入座!

石仪牵着三条没精神的土狗,从赵家村河滩走回来,满脸火气,气得要命。

今天白跑一趟,几条狗啥猎物都没抓到,纯粹瞎折腾。石仪根本懒得管狗,脑子里从头到尾就想着赵家村的赵少丽。

这姑娘长得是真好看,周围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漂亮的。

可气的是她爹赵重阳!

石仪好好上门提亲,客客气气跟他商量,真心想结这门亲,结果赵重阳一点面子不给,还当面埋汰他们石家人人品不好,给好处也不收,纯属给脸不要脸。

天慢慢黑了,河滩的热气散干净了,可石仪心里的火越憋越大,浑身都难受。

他儿子石一郎,一米八的大个子,身材结实,长得也周正。平时开拖拉机跑运输,一天稳稳当当能挣百八十块。

周边村里好多姑娘,都想嫁进石家,不少人家还主动贴嫁妆说媒,石仪都看不上。就相中了赵少丽,结果赵重阳还敢摆架子、拿捏人。

石仪连自家的狗都觉得比别人家的好看,在他眼里,自家啥都好。他是真觉得赵重阳脑子死板、眼睛瞎,放着这么好的亲事不答应。

憋着一肚子火,石仪快步回了石家村。

这时候全村都在做饭,到处都是饭菜味,家家户户安安稳稳的。越是这样,石仪心里越窝火。

一进院门,石仪就扯开嗓子大喊:

“石一郎!你个混账东西!赶紧滚出来!一天到晚在外瞎晃,死哪去了!”

屋里传来拖沓的脚步声,石一郎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走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一身烟酒味,刚跟村里朋友玩完回来,靠着门框,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直接怼他爹:

“你喊啥呢?谁又惹你生气了?多大点事,你瞎嚷嚷啥,丢人不?”

石仪上前一巴掌狠狠拍在他肩膀上。

啪的一声,力道特别大,直接把石一郎扇得晃了一下。

“我瞎嚷嚷?我今天给你找了门天大的好亲事!”石仪压着火气,眼神又贪又急,“我今天去赵家村,看见个姑娘叫赵少丽,才二十一岁,长得好看、身段也好,咱们这一片找不出第二个。”

“这姑娘配你绰绰有余!我今天亲自去跟她爹赵重阳提亲,那老顽固脑子轴得很,死活不同意,还说咱们石家人品行不好!”

“但我看得出来,那姑娘对你绝对有意思!你明天一早,多备点厚礼,亲自上门去说。软磨硬泡,不管咋样,必须把这门亲事定下来!我就不信,真金白银砸下去,还打动不了一个种地的老农民!纯粹是给他脸了!”

石一郎一听有漂亮姑娘,眼睛瞬间亮了。

嘴里的烟直接掉地上,刚才那副懒散的样子立马没了,站直身子,一脸得意嚣张,满口直白粗话:

“爹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一个种地的老农民,还能拿捏住我?”

“明天我拎着好酒好烟、绸缎布料过去,直接摆在他眼前!他一辈子没见过啥好东西,见了好处,我看他还怎么硬撑、怎么装清高!我非得治治他这不识好歹的毛病!”

当天晚上,石一郎把自己攒的东西全翻了出来,又跑去村里小卖部,狠狠买了一大堆体面东西。

两包好红糖、两罐麦乳精、一大块崭新的的确良布料、一条好烟、两桶纯粮白酒,满满装了两大布袋,沉甸甸的。

在这穷村子里,谁家提亲能拿出这么多东西?排面绝对是最好的。

石一郎看着这些礼物,心里冷笑:赵重阳,你一辈子抠抠搜种种地,没见过啥世面,明天我就让你开开眼,我看你还能不能硬气!

第二天天还没亮,村里鸡叫不停,地上全是露水。

石一郎早早起来,换上一身新的的确良白褂子,戴上亮闪闪的上海手表,拿香皂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平时邋遢吊儿郎当的样子全没了,看着又体面又有钱,特别气派。

他拎着两大袋礼物,心里美滋滋的,直接往赵家村走。

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赵家村。早上村里安安静静的,玉米地长得密密麻麻,风吹得叶子哗哗响,四下没人。

他随便问了两个路人,很快就找到赵重阳家。

低矮的土院墙,破旧的木门,院里就几件烂农具,家里穷得叮当响,一眼就能看完所有家底。

石一郎心里更看不起了:家里日子过得这么穷,天天吃苦受累,还敢跟我摆面子、拿捏我?纯属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清了清嗓子,压住身上的嚣张,装得老实客气,抬手敲门:

“赵大叔,在家吗?我过来看看你。”

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赵重阳扛着锄头,正准备下地干活,一抬头看见穿得光鲜、拎着礼物的石一郎,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脸瞬间黑透了。

他一眼就认出,这是昨天上门提亲的石仪的儿子,语气冷得不行,直接怼: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拎着东西堵我家门口干啥?赶紧滚!”

石一郎脸上硬挤出假笑,微微弯腰,把礼物往前递了递,装客气:

“大叔,我是石仪的儿子石一郎。昨天我爹脾气急、说话不好听,是他不对。我今天专门带点东西过来给你赔罪。”

“我是真心想娶少丽,想跟她好好过日子,求你成全。昨天的事你别往心里去,有气你都冲我来。”

说着他就想抬脚进院子,直接被赵重阳伸手死死挡住,一步不让,态度特别强硬。

“站住!我不稀罕你这些破烂东西!”赵重阳大声呵斥,脸色铁青,满眼厌恶,“昨天我话说得清清楚楚,这门亲事我死活不同意!赶紧把东西拎走,别在我家门口碍事!”

石一郎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心里立马冒火,但他还是强行忍住,好好商量:

“大叔,你没必要这么倔。麦乳精是补身体的,布料是给少丽做新衣服的,烟酒都是孝敬你的,都是我的一点心意。”

“你收下,啥事都好说,我是真心喜欢少丽,不是闹着玩的。”

“不用!一句都不用!”

赵重阳根本不给他多说的机会,弯腰抓起地上的布袋,狠狠砸回石一郎怀里。

力道特别大,砸得石一郎胳膊生疼,人都晃了一下。

“我们庄稼人再穷,穷得有骨气,不贪你们石家的东西、不干净的好处!”赵重阳眼神凌厉,字字很硬,“你们父子俩昨天上门耍横,今天就想拿钱收买人?真以为谁都能被这点东西拿捏?”

石一郎被怼得往后退了两步,抱着沉甸甸的礼物,脸上彻底挂不住了,压着火解释:

“大叔,我现在早就踏实过日子了。我跑运输一天挣百八十,比你种地强百倍十倍!”

“少丽嫁给我,不用大太阳下地受苦,不用起早贪黑做家务,天天吃香喝辣、穿新衣服,一辈子享清福。这么好的日子,你为啥死活不同意?”

“享清福?简直可笑!”赵重阳冷笑,满脸不屑,“靠欺负人、耍横挣来的钱,也配叫享福?”

“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你爹石仪在村里横行霸道、欺软怕硬,你年轻的时候游手好闲、吃喝嫖赌啥都干!你们石家一家子人品都不行!”

“我把闺女嫁给你,不是让她享福,是把她推进火坑!我赵重阳再穷,也不会卖闺女换钱!”

这番话,把石一郎的老底全揭穿了。

他脸瞬间涨得通红,又气又恼,咬牙回怼:

“老东西,你说话别这么难听!哪个年轻小伙子年轻时不贪玩?我现在早就改好了,踏踏实实挣钱!”

“我对少丽是真心的!你别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就算亲事不成,我孝敬你点东西怎么了?”

“我不认你这种人品差的晚辈!”

赵重阳彻底被惹火了,老实庄稼人一辈子没跟人吵架,这回直接动了怒,指着石一郎的鼻子大声骂,声音大得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石一郎!别在我家门口花言巧语骗人!人品不行、根子不正,再多钱再多东西,都是垃圾!”

“我活了大半辈子,挣的每一分钱都干净,活得堂堂正正!绝不会拿我闺女的终身幸福,换你们石家的脏东西!”

“赶紧滚!以后再敢打我闺女的主意、再敢来我们村,我就喊全村人过来评理!让大家都看看你们石家父子是什么德行!”

被一个老农民当众指着鼻子骂、丢尽脸面,石一郎再也压不住脾气,瞬间嚣张本性暴露,瞪眼回怼:

“赵重阳!你就是给脸不要脸!”

“多少正经人家想跟我石家结亲,我都看不上!我看上你闺女,是你家的福气!你反倒拿捏我?纯属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的是你!”

赵重阳彻底气炸了,一把抢过石一郎怀里所有礼物,使劲往院外的石头堆、土路上砸!

哐当、砰砰啪啪一阵乱响,所有东西全摔烂了。

“滚!立马给我滚远点!”赵重阳双眼通红,一身硬气,直接把嚣张的石一郎镇住了,“再多说一句,我今天就收拾你!”

一辈子老实的庄稼人,这回爆发出的气势,压得石一郎不敢乱动。

石一郎看着满地摔烂的礼物,再看着满脸怒气、寸步不让的赵重阳,气得浑身发抖,肺都要气炸了。

他心里清楚,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只能死死咬着牙,眼里全是阴狠,盯着赵重阳放狠话:

“行!你硬气!”

“这门亲事,我娶定了!你能拦今天,拦不了以后!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憋着一肚子恶气,随便捡了捡地上烂掉的礼物,灰头土脸、慌慌张张走了,满肚子火气没处撒。

赵重阳看着他逃走的背影,胸口不停起伏,狠狠关上院门、插紧门栓,咬牙骂道:

“一帮混账东西!还敢打我闺女的主意,纯属做梦!”

屋里的赵少丽,从头到尾,把门外所有的吵架、骂人、拉扯听得一清二楚。

她悄悄扒着窗户缝,看着石一郎被骂、礼物被砸、丢尽脸面狼狈走掉的样子,心里一点都不讨厌、不害怕,反倒有点心动、有点欢喜。

村里的庄稼汉子,一个个都木讷死板、胆小窝囊,一辈子就知道埋头种地,没人愿意为了姑娘低头受气。

唯独石一郎不一样。

他有钱、能挣钱、胆子大、性子刚,还愿意为了她放下身段、上门赔罪、当众受辱。

在她眼里,爹嘴里的无赖混混,比村里所有老实男人都强。

赵重阳喘着气走进屋,看见闺女站在窗边发呆,立马板起脸,严厉叮嘱:

“少丽你给我记死了!石家父子没一个好人,心眼都不正!”

“石一郎最会花言巧语骗姑娘!以后他再来找你,你敢理他一句、跟他多说一句话,我直接打断你的腿!这种人家,半点都不能沾!”

赵少丽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乖乖小声答应:“爹,我知道了。”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心里一句都没听进去。

反倒越来越惦记石一郎,越来越好奇他。

她天天过的都是吃苦受累、省吃俭用的苦日子,天天种地干活、粗粮淡饭。再想想石一郎说的吃香喝辣、穿新戴银、不用受累的日子,她心里彻底偏向石一郎了。

另一边,石一郎憋着一肚子火气回到家,把一堆烂礼物狠狠摔在地上,对着石仪咬牙骂:

“爹!赵重阳就是个老顽固、老犟种!油盐不进!”

“我今天带这么多好东西上门赔罪,好话都说尽了,他一点面子不给,当众砸我东西、骂我丢人,死活不同意亲事,纯粹脑子有病!”

石仪一听,当场暴怒。

抓起墙边的枣木棍子,抬脚就要往外冲,吼声震天:

“反天了!一个种地的老东西,也敢欺负我儿子!我今天非要去赵家村,好好收拾他!”

“爹,别硬去!”

石一郎赶紧死死拉住他爹,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嘴角勾起痞笑,阴恻恻说道:

“硬来没用。这老东西死要面子、脾气倔,你越逼他,他越跟咱们对着干。”

“我看明白了,赵重阳根本不算事,关键是赵少丽!那丫头绝对对我动心了!”

“他爹不让我上门没事,我偷偷来!只要我把赵少丽的心哄住,让她死心塌地跟着我,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事已成定局,他再倔,还能不认自己闺女的婚事?”

石仪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大喜过望,狠狠一拍大腿:

“我儿子就是聪明!说得对!硬的不行,咱们就来软的、来暗的!”

“你尽管放心大胆去哄那丫头!爹全力支持你!只要人拿下,赵家就算不愿意,也得认下这门亲!”

石一郎重重点头,眼里全是势在必得的嚣张。

他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在心里盘算好了主意。

赵重阳再能看,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闺女,他有的是机会。

下午日头偏西,天气凉快下来。

估摸着赵重阳下地干活、家里没人,石一郎悄悄绕到赵家村后山,钻进了一大片茂密的玉米地。

之后他找了村里一个放牛的小孩,塞了两毛钱,让小孩给赵少丽捎话,说自己有私密贴心话要跟她说,让她偷偷过来一趟。

赵少丽收到消息,心里又怕又甜,慌得不行。

她特别害怕被爹发现,挨骂挨打,可心里那点喜欢和好奇,压都压不住,就是想见见这个为自己受了委屈的男人。

最后,少女的心思占了上风。

趁着赵重阳在地里捆玉米秆、忙得顾不上家,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蓝布衣服,攥紧衣角,小心翼翼、轻手轻脚顺着田埂,钻进了偏僻的玉米地。

夏天的玉米长得又高又密,叶子层层叠叠,把太阳全挡住了,地里又阴凉又安静,只有风吹叶子的沙沙声,偏僻得很,一个外人都没有。

石一郎早就等在玉米地深处了。

看见穿着蓝布褂子、脸蛋通红、眉眼害羞、局促不安的赵少丽,上午所有的委屈、火气、怒气,瞬间全都没了。

他赶紧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收了一身戾气,带着一点痞气,故意放软语气,温柔又认真地开口:

“少丽,我的好丫头。”

趁着赵重阳在地里捆玉米秆,忙得团团转,根本顾不上家里。

赵少丽抬手捋了捋身上的蓝布衣服,两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又怕又慌。她脚步轻轻的,顺着田埂,一点点钻进了没人来的玉米地深处。

石一郎早就蹲在里面等着了。

他一抬头,就看见穿蓝布衣裳的赵少丽弯腰走过来。姑娘脸蛋通红,眼神躲闪,浑身都透着紧张局促。

看着她这副样子,石一郎上午受的气、丢的脸、所有的憋屈,一下子全没影了。

他赶紧快步走上前,压着嗓子,收起了一身的凶气,带着那股痞劲儿,刻意放软了声音:

“少丽,我的好丫头,你总算肯来见我了。”

赵少丽赶紧转头四处看,生怕有人偷看撞见。心脏跳得飞快,又怕又慌,小声埋怨他:

“你胆子也太大了!上午我爹刚把你骂走、撵出去,全村人都快看见了,你下午就敢偷偷约我!”

“这地方这么偏,万一被谁撞见,传出去闲话,我这辈子名声就全毁了。”

石一郎盯着她通红的耳朵、害羞的样子,心里软得不行。他直接伸手搂上她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霸道劲,低声说道:

“名声算个啥?跟你比,脸面、闲话、旁人怎么说,全都不值一提。”

“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给谁低过头、没给谁受过气,唯独对你,我心甘情愿。”

“就算被你爹骂、被村里人笑话、丢尽脸面,我也一点不在乎。只要能多见你一面,只要最后能把你娶回家,我受再多委屈都愿意。”

赵少丽被他搂着腰,身子微微发抖,脸红得快要发烫,低着头小声嘀咕:

“你就会说疯话……我爹没说错,你就是油嘴滑舌,专门哄女孩子。”

石一郎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扫在她耳朵上,语气又痞又真:

“我对外人从来都是硬脾气、不服软,谁我都不惯着。唯独对你,我说的全是真心话。别人我懒得哄,就想一辈子哄着你、疼着你。”

赵少丽伸出细细的手指,轻轻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又舍不得推,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犹豫:

“可我真的害怕。我爹脾气又硬又倔,村里人人都在背后说你闲话,都说你不靠谱、爱瞎玩。我要是真跟你处对象、跟着你,以后肯定要被人指指点点,受不少委屈。”

石一郎抬手捧住她的脸,指尖轻轻蹭着她细嫩的脸蛋,眼神又热又认真:

“有我在,就没人能让你受委屈。”

“村里人的闲话,我来扛。你爹的脾气,我来磨。以后不管有啥难处、啥风雨,全都我一个人顶着,不用你受半点罪。”

他盯着赵少丽害羞的眼睛,语气越发笃定,带着一股子势在必得的狠劲:

“别人怎么看我、怎么骂我,我全都无所谓。我不在乎名声,不在乎别人怎么嚼舌根。”

“我就在乎你。我就是要娶你,谁都拦不住,你爹也不行,村里人也不行。”

赵少丽被他说得心里又慌又甜,

村里的小伙子,一个个胆小怕事、瞻前顾后,只会老老实实种地,谁都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死心塌地对她好。

只有石一郎,混是混,脾气冲是冲,可对她的心意是真的。

她垂着头,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认命的软:

“可我爹死活不同意……他根本看不上你们石家,说啥都不会松口让我嫁给你。”

石一郎看着她服软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搂在她腰上的手又紧了紧,语气阴恻恻的,却格外温柔:

“他不同意没用。”

“婚姻是咱俩的事,不是他说了算。他能管住你的人,管不住你的心。只要你愿意跟着我,别的都不是问题。”

“慢慢来,我不逼你,也不逼你爹。咱们偷偷处,等日子久了,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由不得他不答应。”

赵少丽浑身一震,抬头怔怔看着他,眼神慌张又慌乱:

“你、你想干啥?那可不行!要是真那样,我爹非得打死我不可!”

石一郎低笑一声,痞气十足,低头凑近她的脸,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我不干啥坏事,我就是要你。”

“我受了一上午的气,为的不是跟你闹着玩,是真的想娶你当媳妇。少丽,你老实说,你心里,到底愿不愿意跟我?”

赵少丽心跳快得快要蹦出来,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不顾一切的男人,所有的害怕、顾虑,慢慢全都散了。

她咬着嘴唇,犹豫半天,最后轻轻点了点头,于是两片嘴唇粘在了一起。

娇喘的声音渐渐的放大,

玉米叶子也害差的不沙沙的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