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编造,请勿对号入座】
开春的日头暖烘烘的,刚把墙根晒得滚烫!
石仪家院里那条母细狗,整天焦躁得团团转,尾巴夹得死死的,喉咙里呜呜咽咽瞎哼哼,见了公狗就死往跟前贴,摆明了发情发魔怔了!
石仪满头大汗,手里攥着根粗麻绳,死拽着公狗往母狗跟前扯,嘴里脏话骂得不停,火气顶到头:
“你个驴日的畜生!平日里见母狗跟疯了一样往上扑!真让你干事你反倒怂球了!磨磨唧唧的想挨炖是不是!”
那公狗被勒得嗷嗷惨叫,前爪死死蹬着黄土,说啥都不肯往前挪半步!
旁边母狗急得来回乱转,一个劲蹭公狗脖子!
石仪越看越躁,抬脚狠狠往公狗屁股上猛踹一脚!
“赶紧的!再敢磨蹭,老子直接架锅把你炖成狗肉汤!”
院角柴火垛跟前!
十七岁的三郎这碎怂,蹲得稳稳当当!
一双贼眼珠子死死钉在两条狗身上,一瞬不挪!
白胖的烂脸涨得通红通红,嘴角挂着一股子油腻猥琐的贱笑,看得入魔入迷,浑身不对劲!
“你个烂眼窝子看啥呢?!”
石仪回头一脚狠狠跺在他后腰上!
把三郎踹得往前扑出去半步!
“毛都没长齐,就学这些下三滥龌龊毛病!是不是皮子又发痒,欠老子拾掇了?”
三郎摔得趔趄,非但不怕,反倒嘿嘿贱笑,声音黏糊糊、脏兮兮的,恶心死人:
“爹,你看它俩急吼吼的样子!跟一郎哥在外头勾搭的那娘们一模一样!是不是也是这么干事的?”
“闭上你的臭嘴!”
石仪扬手就要扇他大嘴巴子!
结果三郎下一句烂话,直接把他噎得僵在原地!
这碎怂往狗窝边又凑了凑,斜着眼瞟着石仪,一脸懂完了的贱相:
“爹,你当初跟王一妹婶子躲麦地里头,是不是也跟这狗一样?一模一样的对不对……”
“我日你先人!你找死!!”
石仪瞬间炸毛!
一股子邪火从脚底板直接窜上天!
伸手一把薅住三郎的头发,狠狠往土墙上猛撞!
“谁教你说这些混账话的?!谁给你的狗胆子敢编排老子!”
三郎被撞得头昏眼花、眼冒金星,非但不哭,反倒笑得更疯更贱:
“本来就是真的!上次我跟大哥拉棉花路过麦地,亲眼看见!
王一妹婶子脖子上的红印子,跟这狗咬的印子一模一样!骗谁呢!”
“滚!给老子滚远些!”
石仪一把将他狠狠掼在黄土地上,指着两条狗破口大骂:
“畜生就是畜生!你比畜生还不如!满脑子肮脏烂屎,一点正经东西没有!”
三郎趴在地上,不死心的嘟嘟囔囔:
“下三滥咋了?你不照样干?
等这狗下崽了,我也要……”
“你再敢蹦一个脏字!”
石仪抄起墙边扁担,眼神凶狠得要命!
三郎吓得连滚带爬躲到柴火垛后头,脑袋偷偷探出来,贼眼依旧死死盯着两条狗,嘴角那股猥琐腻笑,压根压不下去!
就在这乱糟糟的时候!
大门口瘫坐的石虎,嗓子里呼噜一响,浑浊的老眼翻了翻,含含糊糊挤出一句: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窝烂种……”
这话刚落!
石仪彻底疯魔!
抬手直接把扁担狠狠甩出去!
“哐当”一声!
扁担擦着石虎的老耳朵砸在土墙上,震得墙皮乱飞!
吓得半死不活的老头浑身一哆嗦!
“你个老不死的废物!还敢嚼舌根?!”
石仪红着眼疯狂吼骂,戾气冲天,
“再敢多嘴一句!老子直接割了你烂舌头喂狗!
你也配教训老子?!
老子到底是不是你的种,你自己心里没球数?!
你活一辈子,连这条公狗都不如!
公狗还知道护窝护种!你除了等死、拖累儿女,你能干球啥?!”
张巧巧听见吵架,慌忙从屋里冲出来,死死抱住石仪胳膊,哭着拉扯:
“你疯了!那是你爹!你跟老人家置啥气?三郎本来就不懂事,你也跟着胡闹!”
“不懂事?他懂的烂事比谁都多!”
石仪指着柴火垛后的三郎,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你惯的!全是你惯出来的!
好好的书不念,天天学这些龌龊脏毛病!
再往后绝对是蹲局子吃牢饭的货!”
柴火垛后的三郎突然尖着嗓子咯咯怪笑,声音又细又阴,听得人头皮发麻:
“蹲局子才好!我听人说,牢里头也有娘们陪着耍……舒服得很!”
“我捶死你个孽种!”
石仪一把甩开张巧巧,扑过去把三郎从垛后揪出来,劈头盖脸一顿暴揍!
巴掌抡得啪啪响,拳头往背上、头上死砸!
三郎惨叫哀嚎、哭爹喊娘!
院里狗的呜咽声、人的打骂声、哭声、骂声混作一团!
整个院子烂得跟翻了粪坑一样,又脏又臭又龌龊!
唯独墙根那两条狗,不管院里打成啥样,自顾自缠在一起!
不知羞耻、不管人言!
真真应了那句话——
人龌龊起来,连畜生都不如!
打完人的石仪喘着粗气,回头一看!
公狗终于成事了!母狗温顺趴在地上!
石仪瞬间变脸,立马不生气了,笑得眉开眼笑!
一拍大腿乐出声:
“成了!总算成事了!
这一窝狗崽生下来,一只一千多!
一窝下来,顶一郎跑车跑三趟!稳赚!”
三郎被打得鼻青脸肿,立马忘了疼,一骨碌爬起来,拍着手围着狗窝乱转,满嘴污言秽语不停蹦:
“嘿嘿!赶紧生!赶紧的!跟大哥在外头瞎搞一样!快点!”
“闭嘴!再胡说八道,把你塞狗窝里跟狗睡去!”
石仪瞪眼吓唬,脸上半点火气没有,反倒带着点纵容的笑。
三郎凑过来压低声音贱兮兮道:
“爹,等狗崽出来,我挑最壮的那只,我自己养着耍!”
“滚你的蛋!”
石仪抬脚轻踹他一下,笑骂一句,
“你这小兔崽子,跟你爹我一个德行!骨子里的馋懒贱,半点没跑!”
门口的石虎缓过劲,又开始嘟嘟囔囔:
“一窝坏种……一窝孽障……跟你一模一样……满肚子坏水……”
这话又戳中石仪的炸点!
他随手抓起墙边扫帚,狠狠朝石虎脚边砸过去!
扫帚杆砸地“啪”的一声脆响!
“你个老糊涂再敢放屁!”
石仪吼声震得院墙土渣哗哗往下掉,
“明天老子直接把你拖去猪圈!跟老母猪搭伴过日子去!
省得你天天蹲门口碍眼、瞎逼逼、见不得老子好过!”
张巧巧急得眼泪直流,死命拉着他劝:
“行了!真行了!他老糊涂了,嘴里没正经话,你别往心里去!”
“糊涂?他精得很!”
石仪一把甩开她,满脸怨毒,
“当初润娃要买车、买拖拉机,他屁事不管、死活不帮!
现在老子配狗挣钱,他反倒阴阳怪气!
纯粹就是见不得我发财!
觉得我不好,你去跟润娃过去!别赖在我家里拖累人!”
一旁的三郎蹲在狗窝边,摸着狗头,看着爹和爷爷死对骂、互相撕破脸!
白胖的脸上挂着阴冷又变态的笑,低声喃喃:
“都不是好东西……老的坏,小的脏……一窝烂货,没一个正经人……”
他随手捡起小石子,狠狠砸在两条狗身上!
看着狗子受惊跳开,他笑得更欢、更变态!
捉弄旁人、欺负弱小、看家里人互撕对骂!
这烂场面,比他偷偷摸出去玩、捉弄小姑娘有意思一百倍!
心里那点肮脏发痒的邪火,总算彻底挠舒坦了!
日头慢慢爬到头顶,晒得人浑身燥热!
石仪围着狗窝来回打转,心里噼里啪啦打着算盘,满脑子都是狗崽卖钱、发财享福!
石虎依旧瘫在门口,口水淌满衣襟,嘴里念念叨叨!
张巧巧背过身子偷偷抹泪!
这石家的日子,就跟院墙上的野杂草一样!
乱糟糟、脏兮兮、乌烟瘴气、烂根丛生!
一眼望不到头,半点盼头没有!
唯独三郎那阴恻恻、黏糊糊的怪笑声!
时不时从院角飘出来!
又冷又腻、又脏又邪!
死死糊在这烂院子里!
一家子人伦崩坏、老少龌龊、父不父、子不子!
人人一肚子烂水,个个一身脏毛病!
真真是——畜生人不为,人不如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