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开春一过,石仪家这一窝细狗算是彻底给他挣疯钱了!
小狗崽刚落地、毛都没扎齐,村里村外想买狗的就踏破门槛!
满三月的细狗,个个油光水滑、身段利落,跑起来跟白闪电一样!
价钱蹭蹭往天上涨,一千八、两千、两千三!
买车买狗的队伍直接把村道堵得水泄不通,排场大得吓人!
石仪手里捏着一沓崭新硬挺的票子,眼睛都亮得发红!
嘴皮子咧到耳根,抱着最壮的公狗崽一顿乱亲,满脸狗毛也不嫌埋汰!
“我操他姥姥!两千三!!”
石仪笑得猖狂至极,满嘴大话往外喷,
“都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老子养的狗!比你们家里婆娘、城里女娃都金贵!
你们累死累活种一年地,不如老子卖一条狗崽!这就是本事!”
正嘚瑟着,一郎开拖拉机突突突回村!
车斗玉米堆得跟小山一样,满车金黄!
他敞着衣襟,晒得黢黑的胸脯往外露,嗓门炸得震天响:
“爹!今儿玉米卖了五百!雇的那怂苦力能干得很!下回还找他!”
“五百?”
石仪斜眼瞥他,满脸不屑,把钞票狠狠拍在石桌上,啪啪作响!
“就这点碎钱?老子一条狗崽,顶你跑车跑两趟!
勉强凑合,没给老子丢人就行!”
紧跟着二郎、三郎推着收废铁的板车回来!
钢筋铁管撞得叮当乱响,二郎满头大汗、一脸憨累:
“爹!今儿废铁卖了三百五!比上次多挣五十!”
三郎跟在后头,白胖脸蛋子挂着一脸蔫坏贱笑,凑到石仪耳边小声挑拨:
“爹!我俩收铁看见官云那软蛋了!
正在供销社买红糖呢!指定是讨好王一妹婶子!
这怂手里刚有俩破钱,就学的会疼女人、装体面了!”
这话一出,石仪当场炸毛!
眼珠子一瞪,把狗崽往地上一扔,戾气瞬间拉满!
“我日他娘的!给他脸撑大了!”
“走!跟老子过去看看!这软蛋是活腻歪了!”
爷仨大步流星冲到官云家门口!
石仪抬脚狠狠一踹!
“哐当!”一声巨响!
老旧木门直接被踹得快脱轴,门框土渣乱飞!
屋里官云正小心翼翼给王一妹冲红糖水!
吓得手一抖,瓷碗直接摔碎在地,糖水泼了一地!
“官云你个没骨气的窝囊废!”
石仪冲进去指着鼻子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人一脸,
“兜里揣俩碎钱就烧得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送红糖讨欢心?
你经过老子允许了吗?!胆子真球大!”
官云缩着脖子、满脸通红、怂得跟龟孙子一样!
结结巴巴想解释:“仪哥、我就、就是顺手……”
“顺你妈的头!”
石仪一把狠狠推开他,直接挤到王一妹跟前,伸手捏着她脸蛋,嚣张至极!
“让老子看看!这软蛋给你买啥稀罕东西了?
他也配给你献殷勤?!”
王一妹半推半就、假意娇羞:“你当着人的面……多难看……”
“他也算人?!”
石仪回头对着蹲地上捡碎碗的官云,一脸狞笑狂傲,
“给你听清楚!这女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老子的!
你就是个捡破烂、接盘的软蛋!一辈子抬不起头!”
官云手指被碎瓷划破,流血直流,愣是不敢吭声、不敢喊疼!
他心里苦得滴血!
好不容易挣点钱、日子刚缓过来,偏偏逃不开石仪这座压顶大山!
这辈子注定被拿捏、被欺负、被践踏!
石仪折腾够了王一妹,搂着人往外走!
路过官云的时候,故意抬膝盖狠狠顶他腰窝!
“咚!”的一声!
官云直接踉跄趴地!
石仪居高临下、恶狠狠警告:
“以后给老子夹紧尾巴做人!
再敢偷偷摸摸献殷勤!
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倾家荡产收拾你!”
村里众人远远偷看,没一个敢吱声!
现在的石仪,有钱有势、气焰滔天!
家里细狗凶得跟狼一样,横行村里肆无忌惮!
前几天栓子家鸡跑进他家院,当场被狗咬死!
石仪不但不赔,反倒把栓子一顿臭骂,差点动手打人!
蛮横霸道,全村没人敢惹!
隔壁院里,润娃看得心口堵血、眼红到发疯!
抓起锄头狠狠砸在地上,对着媳妇红霞暴躁怒吼:
“你看!你好好看看!
石仪现在狂成啥德行!
咱累死累活养牛种地挣那点血汗钱,在他眼里就是狗屁!
当初我要学他养细狗发财,死活是你拦着!
现在好了!人家风生水起!咱窝囊受气!”
红霞纳着鞋底,心性安稳,淡淡劝道:
“那钱是歪财!来得邪、去得快!
他欺负咱们还不没欺负够吗?”
红霞生气的说:
“你不是找人收拾了他吗?记吃不记打的货,才学乖了几天,老毛病又犯了!怎么他还是那个球样?”
“ 狗也改不了吃屎”润娃回复了一句
“你也千万别学他了, 咱们跑了那长时间,刚回家,你就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别没事找事!”
“他天天仗势欺人、横行霸道,早晚再出大祸!
咱本本分分种地养猪,心安理得,比啥都强。”
“强个屁!!”
润娃眼红得发紫,满脸嫉妒,
“你看他那派头!出门前呼后拥!
村长见了他都要点头哈腰!
我要是有他这身家!也让官云这怂给我端茶倒水、当牛做马!”
红霞摇摇头,不再多劝。
人心一旦贪疯了、眼馋红了,再怎么劝都是废话!
晒谷场上,石仪风头正盛!
一群闲汉围着溜须拍马、拼命吹捧!
一郎二郎跟在旁边耀武扬威、狐假虎威!
三郎蹲地上逗着小狗崽,白胖脸上挂着一股子阴毒变态的笑,看得人心头发寒!
夕阳西下!
石仪的影子,像一头张牙舞爪的恶鬼,死死盘踞在这片断崖村的旁边!
全村人心里透亮——
石家这股气焰,改不了了!
可老话讲,火旺必焚身,财邪必灭门!
现在有多张狂,日后就有多凄惨!
这时 石仪搂着王一妹,身后跟着一众马屁精闲汉!
俩儿子咋咋呼呼开路,脚边细狗龇牙咧嘴、见人就凶!
村民吓得纷纷躲闪,不敢对视!
这阵仗,就是活生生的旧社会恶霸出街!
蛮横、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家门口门槛上!
石虎、凤丫头老两口呆呆坐着,满脸褶皱、心如死灰!
石虎口水直流,拐杖狠狠往地上笃笃乱戳,难得吐字清亮,满是绝望:
“作孽……太过作孽了!
张狂过头,必遭天谴!这是绝命的兆头啊!”
凤丫头老泪纵横,望着儿子嚣张跋扈的背影,哭得浑身发抖:
“是我惯的……是我这辈子瞎心软!
从小护着他、宠着他,把他惯得目中无人、唯利是图!
现在眼里只剩钱、只剩霸道!半点人性没有!”
石虎气得浑身哆嗦,低吼道:
“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是咱家教废了!
从小见利就贪、见便宜就占!
如今手里有了邪财,更是无法无天、连祖宗都不认!
占人媳妇、欺辱乡邻、欺负老实人!
这不是过日子!这是在刀尖上疯蹦跶!
早晚摔得粉身碎骨!”
院里张巧巧端着泔水桶出来,听见老两口哭诉,嘴唇哆嗦半天,终究一句话不敢说!
她劝过、哭过分、拦过!
可石仪现在财大气粗、狂妄上头,谁劝骂谁、谁拦怼谁!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家,一步步往疯魔绝路奔!
凤丫头压低哭声,满心悲凉:
“你看咱那三个孙子,一个个全废了!
一郎见色起意、沾花惹草,色胚一个!
二郎头脑简单、只会打架逞凶!
最歹毒的就是三郎!
那娃眼神阴毒得跟毒蛇一样!
前几天我亲眼看见,他拿细针扎狗崽,看着小狗疼得乱叫,他笑得跟疯魔一样!
石虎猛地剧烈咳嗽,咳得腰都直不起来!
缓过半晌,满眼死灰:
“我前几天亲眼见着!
石仪跟王一妹在麦地厮混!
官云就蹲远处地里偷偷哭!
眼睁睁看着自家媳妇被占、自己被拿捏!
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都能干!
老天爷都看着呢!三世绝命符,躲不过!”
“别说了老头子!”凤丫头慌忙捂他嘴,“让石仪听见,又要发疯骂人!”
“骂!让他骂!”
石虎一把甩开,眼眶通红、满心绝望,
“我活一辈子从没这么寒心!
这横财来得太快、太邪!
养狗暴富、横行霸道、欺软怕硬、泯灭良心!
这不是发财!这是催命!
是咱石家三世绝命的前兆!”
老两口正伤心落泪!
三郎抱着一只小狗崽,蹦蹦跳跳从院里出来!
看见爷爷奶奶哭哭啼啼,这碎崽娃非但半点不心疼,反倒裂开嘴露出一脸诡异贪婪的笑!
“爷爷奶奶,你们哭啥哩?!”
“我爹现在是全村最有钱的人!威风得很!
等我再大两岁,就让我爹给我买大摩托!比拖拉机还拽!
到时候我带着你们去镇上胡吃海喝!潇洒得很!”
石虎看着他眼里赤裸裸的贪念、没有半点人伦温情!
气得拐杖狠狠砸地!
“你个小畜生!跟你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贪婪歹毒、无法无天!
你们父子一窝烂种!早晚把石家彻底败绝、断子绝孙!”
三郎半点不恼,嘿嘿贱笑,手指戳着小狗崽脑袋:
“爷爷你就是老糊涂!不懂现在的世道!
我爹说了,钱跟狗崽一样,一窝接一窝生!
永远挣不完、花不完!怎么可能败光?”
说完,他抱着小狗崽晃悠着跑远!
嘴里哼着乱七八糟的破调子!
调子咿咿呀呀,混着小狗崽细细的呜咽声!
又阴又邪、又疯又魔!
听得人头皮发麻、心底发寒!
石虎望着他小小的\二歹毒背影,长长吐出一口冷透骨头的死气!
“完了……真的完了……
老的癫狂、小的歹毒!
一家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这石家,彻底没半点盼头了!”
夕阳沉底,夜色压满全村!
一边是石仪嚣张狂笑、儿孙跋扈、财源滚滚、癫狂张狂!
一边是老两口残烛泣泪、满心绝望、看透绝命结局!
烈火烹油的富贵!
猖狂无边的气焰!
可谁都心知肚明——
横财炽盛必烧家,人伦尽失必绝户!
石家这疯魔热闹,全是临死前最后的回光返照!
三世绝命大劫,已然彻底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