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石虎跟凤丫头在深山苦熬了八年。
这八年日子苦得挖心,穷得叮当响,好歹两口子踏实肯干、安分守己,没坑过人、没害过人。
好不容易熬出头,凤丫头怀上了二胎!
这消息一出来,把整个冷清清的家,总算烘出一点活人气!
可谁都心里透亮——家里头藏着个天生烂根的祸害!
八岁的石仪,长得人高马大、壮得跟头小牛似的,心眼却黑得流脓、烂到底根!
从小就曰七溜鬼、不干正事、忤逆长辈、欺负弱小!
偷鸡摸狗、撒泼耍横、混账无度!
旁人娃娃乖巧懂事,唯独这碎耸,天生一身恶骨、满肚子坏水!
凤丫头怀着身子,本就虚得厉害、身子麻缠得很!
偏生石仪天天在家搅风搅雨、作死胡闹,把凤丫头气的心口抽疼、夜夜睡不着!
可凤丫头心底还揣着一丝盼头。
她就指望肚子里这个娃娃乖顺懂事、温润踏实,别跟石仪这挨刀货一样,生来讨债、生来败家!
自打凤丫头怀了孕,石虎啥远路猎都不跑了,死死守在家里。
洗衣做饭、端茶递水,把婆姨伺候得妥妥帖帖。
这铁打的硬汉子,这辈子没对谁软过,唯独对凤丫头疼到骨子里。
一查出来又是男娃,石虎笑得嘴都合不拢,早早把名字定死——石润。
就盼着这娃娃温润平和、踏实本分,润了自家日子,冲淡石仪带来的满身戾气、满屋晦气!
夜里,石虎轻轻贴在凤丫头肚皮上,声音软得不像个山里硬汉:
“凤儿,这娃叫润娃。
咱不求他大富大贵,只求他老实本分、温良踏实。
这辈子稳稳当当做人,千万别学他哥那副混账烂德行,活活把人熬死!”
凤丫头摸着他的手背,嘴角想笑,眼底却压着化不开的愁:
“名字是好,人心难料啊。
我就怕这娃平安生不下来。
石仪那碎耸,现在越来越哈!
我怀着身孕,他半点不体恤,天天闯祸惹气!
昨天更是丧德冒烟,直接把我安胎的药全给倒干净了!”
一说起石仪的烂事,凤丫头鼻头一酸,当场哽咽。
自打她怀了孕,全家老小都围着她的肚子转。
石仪嫉妒得眼红、心态扭曲!
天天在家摔碗砸盆、胡闹撒泼!
偷偷剪断凤丫头备好的月子衣裳!
半夜故意哭闹折腾,不让孕妇歇息!
甚至对着凤丫头的肚皮满嘴恶言恶语!
次次都把凤丫头气得浑身发抖、心口堵死!
石虎眉头拧成疙瘩,满心又怒又疼:
“你别气!身子要紧!
那驴日的孽种,回头我狠狠拾掇他!
再敢惹你动胎气,老子往死里收拾!
咱好好等着润娃落地,不跟烂人置气!”
一旁的石母连连叹气,拄着拐杖抹眼泪:
“都是我没教好!好好的娃娃,咋就歪成这副鬼样子!
凤儿你放宽心,等润娃生下来,咱全家拼尽全力护住!
石仪再浑,总不至于对亲弟弟下黑手!”
小叔子石杰也沉声开口:
“嫂子你安心养胎!
往后我盯着这碎耸!
他再敢瞎胡闹、惹你生气,我直接把他锁起来,绝不惯着!”
转眼入了深秋,山洞里头阴风刺骨、冷得人骨头疼。
这天晌午,凤丫头忽然腹痛如绞、疼得满头冷汗,浑身抖得厉害,死死攥着石虎的手,气都喘不匀:
“石虎哥……我肚子疼得要命……娃娃怕是要生了……”
石虎瞬间慌神,脸色煞白,立马扶着凤丫头躺稳,扯着嗓子大喊:
“娘!小杰!快!凤儿要生了!赶紧烧热水、拿干净布巾!”
石母、石杰立马冲进来,忙得脚不沾地。
石母是过来人,守在床头不停安抚:
“凤儿别怕!深呼吸!慢慢使劲!娃娃马上就落地了!”
石虎攥着凤丫头的手,手心全是冷汗,堂堂铁血汉子,此刻慌得声音发颤:
“凤儿挺住!我在呢!啥都别怕!熬过这一关!”
凤丫头疼得唇色惨白、眼泪直流,每一次宫缩都像骨头被碾碎,疼得浑身抽搐:
“太疼了……石虎哥……我扛不住了……”
石虎看着她遭罪的模样,心里揪得生疼,俯身擦去她满脸汗水,嗓音哽咽:
“是我让你受苦了!你再坚持片刻,我一直守着你!”
一家人全都围着产妇忙活,满心紧张、满心期盼。
谁都没留意,山洞角落里,八岁的石仪缩在黑影里头!
小小的身子蹲在暗处,一双眼睛阴鸷发亮、贼溜溜乱转!
没有半分孩童的单纯、没有一丝亲人的担忧!
只剩满心畸形的好奇、龌龊的贪念、藏不住的坏心思!
这碎耸打小就心思肮脏、行为龌龊!
早前就多次偷偷偷窥爹娘亲近,心性早就歪透了!
今儿见亲娘拼死生娃,他非但不懂半分体恤敬畏,反倒被猎奇心勾得死死的!
他悄摸摸挪着碎步子,躲在洞口粗布帘子后头,扒着缝隙死死盯着床头!
呼吸压得极轻,眼神贪婪猥琐、阴邪恶心!
满心都是肮脏念头,半点人性没有!
凤丫头疼得几近脱力、意识发虚,拼尽最后一口力气,猛地一使劲!
“哇——!!”
一声清亮啼哭炸响山洞!
娃娃落地了!
“生了!是小子!健健康康的乖娃!”
石母抱着襁褓,老泪纵横,激动得浑身发抖,“石虎!凤儿!咱润娃平安落地了!是个乖顺懂事的好娃娃!”
石虎喜极而泣,看着虚弱脱力的婆姨,又看着干干净净的小儿子,浑身都在颤!
八年阴霾,总算等来一丝亮光!
就在全家沉浸在新生的喜悦里头!
凤丫头虚弱抬眼,想亲眼看看自己的娃娃。
目光一扫,恰好对上布帘后头那双阴毒猥琐的眼睛!
石仪扒着帘子,直勾勾盯着床榻,眼神龌龊、满脸恶意!
被当场抓包,他非但不躲、不怕、不羞愧!
反倒嘴角一扯,露出一抹挑衅张狂的冷笑!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
凤丫头浑身猛地僵死!
刚生完孩子的虚弱身子狠狠一颤!
一股子滔天屈辱、刺骨愤怒、彻骨寒意,瞬间灌满全身!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着帘子后头,声音嘶哑凄厉、浑身发抖:
“石虎!你看!你快看!
这驴日的孽种!我在鬼门关拼命生娃!
他躲在后头偷窥!
他才八岁!咋就坏成这副德行!!”
石虎瞬间炸火!
大步上前,一把扯开布帘,伸手死死薅出石仪!
“啪!!”
一记狠狠的耳光,结结实实甩在石仪脸上!
力道重得吓人!
直接把石仪打得脑袋歪斜、嘴角渗血!
石虎气得浑身发抖,吼声震得山洞嗡嗡响:
“逆子!畜生不如的东西!
你亲娘拼死拼活给你生弟弟、闯鬼门关!
你不心疼、不担忧也就罢了!
居然躲在后头干这龌龊下流的勾当!
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这不孝孽种!”
换做寻常娃娃,早就吓破胆子、跪地求饶、痛哭悔改!
可石仪, 被打得嘴角流血,依旧梗着脖子、瞪着眼珠子,满脸不服、满眼恶意!
张口就是满嘴混账粗话,嚣张至极:
“看了就看了!有啥了不起的!
她自己要生娃,还怕人看?
谁让你们天天围着那个小崽子转!
没人管我、没人疼我!
我干啥都没错!是你们偏心!是你们矫情!”
“你还敢嘴硬!”石虎抬手还要再打。
床上的凤丫头,彻底心死透底。
她含泪嘶吼,声音寒得结冰:
“石虎!别打了!
脏了你的手!不值当!”
她死死盯着一脸桀骜、毫无愧色的石仪,眼底最后一丝母子温情彻底熄灭!
字字泣血、句句冰冷,咬牙切齿:
“石仪!
我怀胎十月生你!八年掏心掏肺养你!
你从小到大坏事做尽、屡教不改!
我次次忍让、回回规劝!
可你心性龌龊、骨里带恶、烂透根骨!
我拼了半条命给你生亲弟弟、给家里添香火!
你非但没有半分兄长模样!
反倒干出这种龌龊的事来!
我真是瞎了眼、才生下你这天生孽障!
从今日起!
你我母子情分!一刀两断!彻底断绝!
我凤儿!再没你这个儿子!”
石母气得拐杖狠狠砸地,老泪纵横、破口大骂:
“混账东西!丧德冒烟!
那是你亲娘!在鬼门关受罪!
你居然干出这等下作勾当!
我石家到底造了啥孽!出了你这么个歹毒东西!”
二赖子一把薅住石仪衣领,怒声呵斥:
“你简直无可救药!狼心狗肺!
妹子刚生完娃身子最弱,你不心疼就算了,反倒羞辱亲娘!
你的良心是被狗吃干净了?!”
石仪猛地一把挣开,满脸戾气、满眼不屑!
啐了一口唾沫,张狂大吼:
“谁稀罕你们的心疼!谁稀罕你们的亲情!
断了就断了!我压根不稀罕!
这小崽子生来就是抢我的东西、分我的宠爱!
我恨他!也恨你们所有人!
我半点错没有!是你们没事找事!”
说完,这孽种扭头就冲跑出山洞!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凤丫头浑身力气瞬间抽干,身子一软倒回床上。
眼泪汹涌决堤,心口绞痛难忍,喃喃惨语: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下石仪这讨债恶鬼……
天生坏种、无药可救……
有他在一天,这个家永世不得安生!”
石虎紧紧抱住虚弱的婆姨,心疼得无以复加,低声安抚:
“凤儿别难过,你刚生产不能动气!
是我没教好孽种,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
咱不想他了!咱有润娃!咱好好护着咱的乖娃!”
石母抱着襁褓里乖巧安稳的润娃,连连摇头叹气:
“造孽!真是造大孽!
好好一桩大喜事,硬生生被这孽障搅得满室晦气!”
可自打这天起,凤丫头彻底落下心病。
日日郁郁寡欢、夜夜辗转难眠,身子恢复得极慢极差。
只要一想起石仪偷窥作恶的龌龊模样,她就满心屈辱、恨意难平,这道坎,这辈子都过不去!
而石仪,依旧我行我素、死性不改!
整日在外游荡浪混、偷鸡摸狗、欺压乡邻!
回家就冷眼对着凤丫头、敌视润娃!
甚至三番五次偷偷摸摸靠近襁褓,想对亲弟弟下黑手!
次次都被二赖子及时拦下!
凤丫头日日忧心、夜夜难安。
她怕!
怕石仪这天生孽种,迟早对乖巧无辜的润娃下死手!
万般煎熬之下,凤丫头铁了心——要去深山古寺求签问命!
她要问问老天!
石仪这孽种,到底要祸害家里到什么时候!
出发之前,凤丫头轻轻摸着熟睡的润娃小脸,满眼温柔、满心担忧:
“我的乖润娃,娘去求佛祖保佑你。
保佑你一生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千万别被你那个混账哥哥连累,千万别替他背孽债、遭无妄灾!”
石虎拗不过满心执念的婆姨,只能小心翼翼搀扶着虚弱的她,翻山越岭、走了大半天山路,赶到深山那座冷清古寺。
古寺香火惨淡、阴气沉沉。
凤丫头三步一停、步步虔诚,跪到佛像跟前,磕头叩拜,声声含泪:
“佛祖在上!
我凤儿一辈子安分守己、吃苦行善、从未作恶!
一辈子老实做人、踏实过日子!
可我偏偏命苦,生下石仪这胎里带恶、骨里带毒的孽障!
这碎耸天生歹毒、毫无廉耻、忤逆不孝、作恶多端!
迟早祸乱家门、祸害至亲、连累三代!
我不求富贵、不求清闲!
只求佛祖护住我小儿子石润!
保他平安康健、远离灾祸、一生安稳!
我只求一句实话!
石仪这孽种,会不会败尽家业、祸及子孙、断我石家血脉!”
说完,凤丫头重重磕下三个响头,额头磕得通红发肿。
她颤抖着手抓起签筒,拼命摇晃。
哗啦一声!
一支冷冰冰的大凶死签落地!
凤丫头慌忙捡起一看!
瞬间脸色惨白、手脚冰凉、浑身僵硬!
眼泪当场飙涌而出!
石虎心头猛地一沉,立马接过签文!
上面寥寥数语,字字剜心、句句夺命:
孽种缠身家宅乱,恶根祸延三代,血脉必绝。
一旁老僧缓缓摇头,语气凉透底、直接判死宿命:
“女施主,此乃顶级下下大凶签。
家藏恶孽、根骨烂透、恶业深重!
此子活一日,家宅乱一日、灾厄多一日!
祸延三代至亲,最终香火断绝、血脉清零,人力难挽、天道难改!”
一句话!
彻底压垮凤丫头最后一丝念想!
她双腿一软,当场瘫坐在冰冷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绝望凄厉:
“老天不公!佛祖无眼啊!
凭啥好人受苦、恶人横行!
凭啥我乖巧干净的润娃,要替这烂怂孽种背三代祸债!
石虎连忙扶起崩溃大哭的婆姨,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与寒意,咬牙安慰:
“凤儿别信虚言!签文都是虚妄!
人定胜天!有我石虎在!
绝不让孽种毁家、”
“护不住!根本护不住!”
凤丫头崩溃推开他,满眼空洞绝望,嘶吼大哭:
“他的恶是胎里带的!骨子里刻的!血里泡的!
改不了、教不好、劝不回!
这是天命!是三代劫难!
我当初就不该生他!不该对他有半点心软!
他就是讨债恶鬼、灭门煞星!
佛祖!所有罪孽我一人扛!
求你开开眼!放过我的润娃!放过我无辜的娃娃!”
凤丫头跪在佛前,不停磕头、不停哭诉,哭到嗓子嘶哑、浑身脱力、几近晕厥。
石虎看着崩溃绝望的婆姨,心里又疼又沉、万般无力。
两人在古寺熬了许久,凤丫头哭干眼泪、耗尽力气,才被石虎搀扶着,失魂落魄下山回洞。
回到窑洞。
襁褓里的润娃睡得安稳乖巧、纯净无辜。
反观一旁的石仪,吊儿郎当、满脸不屑、毫无半点愧疚,依旧一副天不怕地不怕、老子最大的混账模样。
凤丫头死死盯着他,眼底恨意滔天、冷彻骨髓,一字一顿开口:
“石仪,你别再作孽了,要绝命三代的”
石仪抬眼斜睨,满脸嗤笑、嚣张狂妄,半点不惧天命报应:
“报应?天命?狗屁!
你们求神拜佛顶个球用!
能管得住我?能治得了我?
我想咋闹咋闹、想咋恶咋恶!
谁都拦不住!谁都管不着!”
这娃!
真的是无可救药、天生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