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天刚蒙蒙亮,石虎揣上俩干硬硌牙的糜子馍,扛起老猎枪,一头扎进深山老林!
八年深山躲祸!
他早跟崖上老獾子一样!
哪道沟卧肥兔、哪片林落山鸡、哪处坡藏野货!
闭着眼都能摸得准准的,半点不差!
今儿他心里揣着实打实的念想!
凤丫头刚生了润儿,身子虚得快要散架!
坐月子亏气亏血、遭尽了大罪!
他非得打个肥实野物,给媳妇娃狠狠补一顿!
绝不让娘俩再啃野菜、喝寡汤遭罪!
窑洞里暖意融融,难得安稳!
凤丫头抱着襁褓里的小润儿,静静坐在草铺上。
娃刚吃饱奶,小脸粉嘟嘟的,跟山里熟透的红沙棘果一样讨喜!
长睫毛轻轻忽闪,小嘴时不时吧嗒两下!
温顺乖巧得能把人心直接化开!
凤丫头低头亲了口娃的额头,指尖轻轻戳着嫩乎乎的脸蛋!
一口软糯陇西土话,满是盼头:
“俺的乖润儿,你爹今儿进山打猎,争取打只肥野鸽子!
娘给你炖浓浓的肉汤,咱娘俩好好补身子,往后再也不受穷罪!”
一旁老娘蹲在火堆边纳鞋底!
上了年纪眼神昏花,穿根针都得眯眼瞅半天!
手上不停忙活,嘴里絮絮叨叨叮嘱:
“石虎这憨实心汉!天生的劳碌苦命!
一辈子闲不住,死命往深山钻,半点不知道疼自己!
丫头你也安分点!刚出月子不敢久坐!
腰杆受风落下病根,老有你哭的!”
凤丫头轻轻搂紧怀里的娃,温声回话:
“娘俺没事!石哥都是为咱一家子活命!
这两年山里野物越来越少,他不多拼、不多跑!
咱全家就得天天啃草根野菜,哪来的安稳日子!”
娘俩正好好唠家常!
洞口挡寒的草帘子“哗啦”一声被狠狠掀飞!
七岁的石仪一头猛扎进来!
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模一样,满脸泥垢灰土!
一双黑手死死攥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小麻雀!
雀儿腿被他捏得血肉模糊,翅膀直接掰断裂!
只剩一口气哼哼唧唧,可怜得要命!
这狗日的孽种!
进门压根不看奶奶、不看亲娘!
眼珠子直勾勾死死锁死凤丫头怀里熟睡的小润儿!
眼珠狠狠一斜!
嘴角瞬间扯出一股子阴歹戾气!
没来由的恶气直接顶满脸!
他半句屁话没有!
抬手就把半死的麻雀狠狠摔在冻硬的地上!
抬脚死命碾压、来回揉搓!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安静窑洞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石仪一边疯踩烂碾,一边咬牙嘶吼、戾气炸天:
“叫你叽叽喳喳!叫你瞎叫唤!
弄死你才安生!谁让你他妈碍俺的眼!”
凤丫头吓得心口猛地一紧!
慌忙死死捂住润儿的小耳朵!
眉头拧成死结,又气又怕又寒心:
“石仪你疯球了是不是!
润儿刚睡着!你赶紧住手!少在屋里造孽作恶!”
这碎怂半点不知悔改、毫无愧疚!
脖子狠狠一梗,满脸蛮横霸道、油盐不进:
“俺乐意!它吵俺瞌睡!俺弄死它天经地义!
关你屁事!轮得到你管俺?!”
老娘气得手里针线直接摔地上!
拐杖狠狠磕在石地上,“咚”的一声巨响!
起身抬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拍了两下,恨铁不成钢怒骂:
“你个没教养的碎崽娃子!
越来越无法无天、丧德败行!
赶紧把死鸟扔出去!看着晦气得很!
少在屋里糟践东西、败坏家风!”
就这两下不痛不痒的轻拍!
直接给石仪拍出了滔天邪火!
他干脆四脚一蹬、就地躺平!
满地撒泼打滚,尖利哭嚎刺耳钻心!
震得整个窑洞嗡嗡乱响:
“你们全都偏心狗眼!
眼里只有那个小崽子!没人疼俺、没人管俺!
俺要吃野鸽子、喝肉汤!不给俺吃!
俺就把这小崽子扔后山喂野狼!让你们白疼!!”
一句混账狠话!
直接踩爆全家人底线!
凤丫头瞬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心口凉得透底、寒得刺骨!
才七岁的娃娃!心肠歹毒到这种地步!
张口就要残害亲弟、祸祸至亲!
妥妥天生孽障、骨子里带煞!
“你再敢说一句混账话!
等你爹回来!铁定打断你的狗腿!”
石仪半点不惧、死性不改!
抹着满脸鼻涕眼泪,愈发嚣张叫嚣:
“他敢动俺一下试试!
他要是敢打俺!俺就把他藏了一年的老酒全倒干净!
一滴不剩!让他半点念想都没有!!”
窑洞瞬间鸡飞狗跳、乌烟瘴气、戾气冲天!
就在这乱糟糟的关头!
洞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石虎回来了!
他肩头挂着一只肥嘟嘟的大野兔!
腰上坠着一只品相顶好的野鸽子!
满身山野风尘!
原本脸上挂着丰收的憨厚笑!
心里满满都是:媳妇补身子、幼子沾荤腥、全家吃顿饱饭!
可刚进门!
满窑洞的混账哭闹、冲天恶气扑面而来!
所有喜色瞬间扫得一干二净!
石仪眼尖得离谱!
一眼瞅见野鸽子,立马从地上弹起来!
跟疯狗扑食一样冲上来争抢:
“俺的!全是俺的!
野鸽子归俺!肉汤也是俺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
石虎懒得搭理这撒泼孽种!
大步上前,小心翼翼抱起熟睡的小润儿!
粗糙胡茬轻轻蹭过娃细嫩脸蛋!
铁血硬汉眼底瞬间堆满温柔宠溺:
“俺的乖润儿,爹回来了!
今晚给你和娘炖鸽汤,好好补补身子!往后再也不受罪!”
转头看向疯魔胡闹的石仪!
脸上温柔瞬间散尽!
眉眼骤然一沉!
寒气逼人、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又在屋里瞎胡闹、瞎造孽?!”
老娘当即开口!
把方才石仪杀生取乐、戾气滔天、扬言扔娃喂狼的混账事!
一五一十、字字咬牙说了个通透!
石虎越听脸色越黑!
最后整张脸黑得跟锅底没两样!
眼底冷得刺骨!
死死盯着眼前的逆子沉声怒喝:
“俺跟你说了多少遍!
不准无故杀生取乐!不准心生歹念、欺负你弟!
那麻雀招你惹你了?!
小小年纪!心肠咋这么歹毒、这么冷硬!”
寻常娃娃见他这暴怒模样!
早就吓得腿软跪地、磕头认错!
可石仪这杂碎!天生反骨、天生慕恶!
他梗着脖子、仰头瞪眼!
满脸不服不忿!张口就是捅心窝的逆天混账话:
“捏死个破雀儿算个屁!山里野物多的是!
人家向大胆那帮大哥!杀人放火、抢粮劫财都没人管!
逍遥自在得很!你咋不说他们!偏来管俺!”
“你还敢提向大胆!!”
石虎八年压在心底的血海深仇、灭村之恨、丧亲之痛!
被这三个字瞬间引爆、轰然炸翻!
向大胆!
血洗石家村、屠戮乡里、烧死他爹娘、抢光百姓钱粮的滔天魔头!
是他八年躲山蛰伏、日夜刻骨铭记的死仇!
是他这辈子碰不得、提不得的绝对逆鳞!
他怒火冲天、气血翻涌!
扬手就要狠狠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孽种!
凤丫头怕他气坏身子,赶紧死死拉住他,柔声劝阻:
“刚打猎回来,别动不动动气伤身。
娃小不懂事,慢慢教,犯不着气炸自己。”
石虎死死攥紧拳头!
手背青筋暴起、突突乱跳!
硬生生把滔天怒火压进心底!
八年隐忍都熬过来了!
犯不着真跟个碎崽娃子置气!
可谁也万万没料到!
洞外一阵急促狂奔的脚步声骤然炸来!
二赖子满头大汗、衣衫凌乱!
气喘吁吁连跑带颠冲近窑洞!
隔着老远就狂喜嘶吼:
“哥!天大的喜事!惊天大好事!!”
石虎心头一动!压下怒火立马迎出去:
“咋了?慌慌张张干啥!出啥事了?”
二赖子双手撑膝、大口喘气!
满脸通红、激动得浑身发抖!
扯着嗓子疯狂大吼:
“向大胆!向大胆那伙血债累累的杂碎!全死干净了!一个没剩!”
“啥?!”
石虎浑身猛地一震!
大手一把死死攥住二赖子胳膊!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骨头!
双目瞬间赤红!声音都控制不住颤抖:
“你再说一遍!当真?!”
“千真万确!半点不假!”
二赖子唾沫横飞、狂喜大吼、大快人心!
“俺今儿一早下山换盐!李家庄全村人都在说!
三天前深夜!一伙狠人直接端了向大胆的乡勇老窝!
那老杂碎还想举刀反抗!直接被人一刀劈掉脑袋!
人头滚得满地乱转!红白浆子流了一大滩!死得透透的!”
老娘激动得浑身哆嗦!
颤颤巍巍上前!老泪瞬间喷涌而出:
“真的?那个杀千刀的恶根、灭村仇人!真遭天报应了?!”
“绝对不假!实打实的现世报应!”
二赖子狠狠往地上啐一口恶痰!
解气到极致!
“他手下那群狗仗人势的兵痞流氓!
平日里欺压山民、抢粮害人、无恶不作!
这回全栽了!
跑得快的捡条烂命苟活!投降的更惨!
全被挑了脚筋!扔后山喂野狼了!
他们抢的粮食、布匹、银元!全被卷干净!
老窝一把大火烧得精光!片瓦不存、寸草不留!!”
八年日夜煎熬、提心吊胆!
今日!一朝清算!大仇得报!
石虎猛地后退两步!背靠冰冷窑壁!
杀伐半生、铁骨铮铮的山里硬汉!
此刻再也绷不住半分坚强!
滚烫热泪哗哗狂淌!哭得像个熬尽苦难的孩子!
“爹!娘!!
你们听见了没!!
害你们的恶人!屠咱石家村的杂碎!全死了!全遭报应了!老天有眼啊!!”
凤丫头赶紧把润儿递给老娘!
上前轻轻扶住浑身颤抖的石虎!
温柔擦去他脸上热泪,轻声宽慰:
“别哭了石哥!是大好事!咱该高兴!
往后恶人尽除、世道安稳!
咱再也不用躲躲藏藏、担惊受怕了!”
“对!高兴!必须大高兴!”
石虎一把狠狠抹干满脸泪水!
瞬间咧嘴大笑!
积压八年的阴霾彻底散尽!笑意坦荡畅快!
“今晚阖家庆贺!大开坛!
把俺珍藏一年的米酒全打开!
全家痛痛快快喝一场!泄泄八年的憋屈!”
瞬间!整座窑洞喜气冲天、暖意满堂!
二赖子手脚麻利!立马收拾肥野兔!
剥皮开膛、清洗去腥!架在旺火上猛烤!
兔肉油脂滋滋冒泡、肆意滴落!
霸道浓香瞬间灌满整座山洞!
老娘添柴烧火!
陶罐里野鸽子肉搭配山珍草药咕嘟翻滚!
专门给凤丫头补气血、养月子亏空!
石虎挪出角落尘封已久的粗陶酒坛!
抬手拍掉厚厚一层黄泥封层!
“啪!”
封泥应声开裂!
珍藏整年的陈年米酒!醇厚甜香瞬间炸裂全屋!
这酒!是他去年冬天拿三只大山鹿硬生生换来的好酒!
整整一年!半点舍不得动、半点舍不得尝!
就憋着一口劲!等着报仇雪恨、扬眉吐气的这一天!
石虎摆上四个粗瓷大碗!挨个满满斟酒!神情肃穆坦荡!
“第一碗!敬惨遭残害的乡亲!敬俺惨死的爹娘!
恶人伏法、血债血偿!你们泉下有知!终于可以明目安息!”
二赖子端碗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脖颈狂淌!眼眶通红、满腔解气:
“当年向大胆打断俺爹的腿、抢光俺家口粮!
今日大仇得报!痛快!太痛快了!!”
老娘端着小半碗酒!双手颤抖!含泪抿下!满脸释然解脱!
“第二碗!敬咱一家人!”
石虎再次满酒!声音铿锵炸裂、掷地有声!
“八年深山躲藏、八年吃苦受累、八年提心吊胆!
咱一家人抱团取暖、咬牙硬扛!没散、没倒、没屈服!
这就是咱最大的福气!”
凤丫头浅浅举杯!眉眼带笑、满心安稳:
“往后世道太平、恶人除尽!
咱踏踏实实过日子!守着娃安稳度日!再也不用颠沛流离!”
火光明亮、酒香醇厚、肉香扑鼻!
八年压抑憋屈!一朝尽数散尽!
这是一家人八年来!最舒心、最踏实、最畅快的一天!
可谁也没料到!
阖家欢庆、喜气当头的紧要关头!
窑洞角落突然传来一阵粗鲁贪婪的咕嘟吞咽声!
众人猛地扭头看去!
一瞬间!
全员脸色骤变、心气骤凉!从头寒到脚!
石仪不知何时!直接抱起了整坛陈年米酒!
仰着脑袋疯狂猛灌!
冰凉烈酒顺着嘴角疯狂喷涌流淌!
浑身衣襟湿透!
一张小脸被酒气烧得通红发烫!
眼神迷瞪浑浊、疯魔癫狂!彻底喝得烂醉如泥!
“石仪!你个作死的碎怂!!”
石虎猛地摔掉手里酒碗!怒声炸喝!滔天杀意瞬间暴涨!
石仪被吼声惊得一个激灵!
怀里酒坛“哐当”狠狠砸在石地上!
珍藏一年的好酒尽数泼洒在地!
醇香酒液顺着石缝流得一干二净!彻底糟蹋干净!
他脚步虚浮、摇摇晃晃站起身!
舌头打结、满脸疯癫!张口全是混账疯话:
“喝……喝酒舒坦……痛快……
比啃那干硬糜子馍!爽一万倍……”
石虎怒火冲天、忍无可忍!
上前伸手就要拽他管教!
“小小年纪!偷喝烈酒、糟蹋好酒!
你真是无可救药、烂透根骨了!”
谁料石仪狠狠一把甩开他的手!
双眼赤红、醉态癫狂!
满脸戾气炸裂!口出逆天狂言、字字诛心!
“凭啥你们能喝!俺不能喝!!
向大胆他们多快活!
想杀就杀、想抢就抢、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没人管、没人骂、没人约束!逍遥自在一辈子!
俺长大了!俺也要当向大胆!
俺要比他还恶、还狠!祸害死你们所有人!!”
“啪——!!”
一记力道千斤、结结实实的大巴掌!
脆响震彻整座山洞、嗡嗡轰鸣!
这是石虎这辈子!第一次实打实暴怒狠揍他!
石仪被打得原地转圈!
半边脸蛋瞬间高高肿起!
五指血印清晰刺眼!
他愣怔两秒!随即扯开嗓子疯魔大哭、撒泼嘶吼!
“你打俺!你凭啥打俺!!
向大胆杀人放火都没人敢管!
俺喝口酒你就往死里打俺!!
这世道就是好人受罪、恶人快活!
俺偏要当恶人!俺以后必定比向大胆还狠!
杀尽所有管俺的人!杀光你们!!”
这一番疯魔混账话!
直接凉透了全家人的心!凉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八年血海深仇、全村血泪惨案!
家家户户的生离死别!
所有人恨之入骨、刻骨铭心的魔头恶贼!
偏偏这石家亲生骨血、七岁嫡子!
满心羡慕、满心向往、一心效仿恶鬼!!
石虎气得浑身剧烈发抖!
胸腔炸火、双目赤红如血!
死死指着石仪!字字泣血、句句痛心怒骂:
“你瞎了狗眼!你没心没肺、狼心狗肺!!
向大胆快活一时!最后人头落地、死无全尸!
手下全被挑筋喂狼、尸骨无存!抢来的家财尽数落空!!
这叫快活?这叫报应!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
俺石家世代老实本分、堂堂正正!
宁吃万般苦、不做一次恶!
你居然崇拜屠戮全村的杀父仇人!!
你对得起惨死的乡亲!对得起俺爹娘亡魂!
对得起养你八年、疼你八年的一家人吗!!”
老娘气得浑身哆嗦、心口剧痛!
死死拦在中间!满眼绝望、咬牙痛骂:
“你这娃是真彻底长歪了!
骨头根子都是黑的!血里全是毒!
咱穷得坦荡、苦得安稳!夜里睡觉心安理得!
恶人再狂!早晚天打雷劈!天收地灭!
你咋就分不清好歹!专学恶鬼作恶!纯属作死!”
凤丫头心彻底死透、凉透到底!
拽着醉醺醺疯魔的石仪!声音颤抖、满眼死寂绝望:
“仪儿!你醒醒!
向大胆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已经遭天杀了!
作恶没有半点好下场!你千万不敢走这条歪路!”
可石仪早已彻底魔怔、无可救药!
眼泪鼻涕糊满脸!疯狂挣扎、嘶吼咆哮!戾气冲天!
“俺不管!俺啥都不管!!
俺受够了深山躲祸、啃馍喝汤、看人脸色的穷苦日子!
恶人吃香喝辣、逍遥快活!不受罪、不熬苦!
俺就要当大恶人!谁拦俺、俺就害谁!谁管俺、俺就杀谁!!”
二赖子看着这孽种死不悔改、慕恶仇善的烂德行!
彻底没了半分耐心!满心寒凉、咬牙狠狠怒斥:
“你个烂透根子的白眼狼!
全家掏心掏肺养你八年、忍你八年、惯你八年!
你不报恩就算了!反倒羡慕灭村恶贼、一心学坏作恶!
小小年纪心黑如鬼、性毒如蛇!
再留着你!迟早祸家灭门、害死全家!
你纯属养不熟、教不好、天生带煞的讨债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