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三伏天的日头,毒得能把人烤出油!
正午大太阳底下,村口老槐树下,十一岁的石仪正蹲在地上瞎日鬼、瞎作恶!
这两年这碎怂彻底长开了!
膀大腰圆、骨架粗硬,个头力气快赶上半大汉子,比村里同龄娃壮出一大圈!
可惜一身硬肉长在了狗身上!
一双眼珠子阴沉沉、贼溜溜的,从来不敢正眼看人,一肚子烂水坏肠子全藏在心里,瞅着就让人后背发寒!
全村老少爷们,谁还摸不透这挨刀货的德行?
纯纯山里养出来的白眼狼羔子!
心黑如墨、下手贼狠、无赖霸道、半分人味不长!
前几天偷偷扒了张屠户墙头的熏腊肉,专门拿去喂野狗,气得老张拎着杀猪刀满村疯骂,嗓子都喊哑;
头天又把邻家娃娃唯一的新布鞋,直接扔进茅厕粪坑,害得人家媳妇蹲门槛上哭了大半天!
现如今村里人,见他比见后山饿狼躲得还快!
谁沾他谁倒霉,纯属过街祸害精!
路过的王老汉抱了一捆柴火,大老远瞅见他蹲树下作乱,吓得赶紧绕远路,压低嘴皮子嘟囔:
“这祸害又蹲这儿日鬼!天生的讨债恶鬼,越长越歹毒,早晚闯大祸!”
一颗小石子“咕噜噜”滚到石仪脚跟前。
就这一句碎嘴闲话,直接给这恶崽惹炸毛了!
石仪猛地抬头,斜吊着眼白狠狠剜着王老汉,满脸蛮横嚣张、戾气冲天!
手里攥着的硬树杈,疯了一样猛戳地上的蚂蚁窝,把一窝好好的蚂蚁捅得四散奔逃、无处安身!
黑蚂蚁爬满手背,他眼皮都不眨一下、半点不怕!
反手死死一攥,掌心直接碾出一滩烂肉泥!
他朝着地上狠狠啐一口浓痰,吊儿郎当张口就骂:
“老不死的瞎逼逼啥!管好你那捆烂柴火!俺干啥,轮得到你嚼舌根搬是非?!”
怼完王老汉,他蹲得浑身燥热、一肚子恶气没处撒,拍干净屁股,晃晃悠悠就往后山险沟窜!
这条路,是后沟最偏、最险、最邪性的夺命地界!
左边密林子荆棘丛生、葛藤缠死,进去就是满身血口子、衣烂皮破;
右边是万丈悬空悬崖,崖壁碎石松松垮垮,一脚踩空,直接摔谷底粉身碎骨、尸骨都找不着!
寻常成年汉子,大白天都不敢孤身往这儿闯!
可石仪这十一岁的孽种,走得跟逛自家炕院一样随意散漫!
脚边碎石不停滚落,哗哗砸向深渊,半天才能听见谷底沉闷的落地声!
他心里半分惧意没有,反倒揣着一肚子歪心思!
前几日听二赖子吹牛,后沟崖底有个冰泉眼,水凉刺骨,里头还有小鱼,抓来烤着吃,香得能舔干净手指头!
闲着蛋疼、一身恶气憋得慌,他专门往这要命险地闯,就图个作恶寻乐子!
刚绕开一棵歪脖子山榆,浓密树影里头,突然窜出一道破烂黑影!
石仪眯眼一瞅,是个从没见过的生人!
那人斜靠树干,一身灰布烂衫,破洞比补丁还多,衣摆烂成条条碎布,浑身裹着干泥硬壳,狼狈得不成样子!
一条右腿彻底废瘫,裤腿上全是黑红干涸的血痂,伤口烂得流脓发臭,惨得吓人!
手里拄着一根磨秃的树棍,喘气跟破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响,气若游丝,眼看就要断气!
换做别家娃娃,撞见荒山野岭的重伤怪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扭头疯跑!
可石仪天生反骨、胆大包天、嗜恶找刺激!
非但不害怕,反倒瞬间来了兴致!
他扯着粗哑的嗓子,嚣张喊话:
“喂!你哪来的烂货?从山崖上摔下来的?”
重伤汉子听见声音,费劲抬起蜡黄枯槁的脸!
满脸干泥血痕,嘴唇干裂渗血,眼神浑浊涣散,连人都看不清楚!
他拼尽最后一口力气,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哀求:
“娃……行行好……给口凉水……救俺一条命……”
求人救命、低三下四!
可石仪半分怜悯之心都没有!
一双贼眼死死盯死那人背上鼓囊囊的粗布包袱!
那包袱四四方方、沉甸甸压肩,背带磨得油亮,深深勒进皮肉!
不用想都知道,里头绝对是值钱的硬货!
一瞬间!
石仪心底的贪念、恶念、邪念,彻底炸翻冲天!
他依旧吊儿郎当站在原地,不上前、不伸手,满肚子算计,阴阳怪气开口:
“想喝水也行!先老实交代!你包里装的啥东西?不说清楚,一口水你都别想喝!”
重伤汉子胸口剧烈起伏,知道自己命悬一线、耗不起!
赶紧抬手指着崖底,急慌慌许诺:
“泉眼就在底下!你快去打水救俺!这包袱……全数归你!里头银钱宝贝,够你一辈子吃香喝辣、不用受苦!绝不骗你!”
就这一句话!
彻底撬开了石仪心底的恶鬼!
他盯着那人烂废动弹不得的腿,再瞅着沉甸甸的黑金包袱,心里算盘打得噼啪乱响!
重伤垂死、无力反抗、荒山野岭、没人撞见!
送上门的富贵,傻子才不要!
山里过日子的硬道理:见利就抢、遇财就吞!
心软慈善的,全是活该受穷的蠢货!
石仪瞬间变脸!
满身戾气瞬间收得干干净净,硬生生装出一副憨傻老实、热心肠的假样子,咧嘴假笑:
“行!你老老实实待着等俺!俺这就去打水!你敢耍赖,俺直接把你连人带包扔崖底喂野狼!”
重伤汉子眼里瞬间燃起求生的指望,连连点头,半点防备没有:
“好好好!俺等你!绝不耍赖!”
话音刚落,他直接脱力瘫靠在树干上,闭眼喘气,满心以为遇上了山里的善心娃娃。
他做梦都想不到!
自己求来的不是生路,是索命的恶鬼!
石仪假装往泉眼走,步子磨磨蹭蹭、一步三停!
越走越偏、越想越狠!
贪念彻底盖过那点微不足道的慌神,歹意灌满五脏六腑!
他猛然想通透了!
这人本来就重伤濒死、活不成了!
与其等他缓过来生出变数,不如直接让他彻底闭嘴!
荒山野沟、神不知鬼不觉!
人死灯灭,这一包金山银山,就彻彻底底成他石仪的私产!
想到这儿,他猛地停脚!
脸上装出来的憨厚热心,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只剩满眼阴鸷、刺骨冷狠、丧尽天良的歹毒!
猛地转身!脚下发力,疯一样狂奔折返!
林间枝杈刮得衣裤哗哗乱响,惊飞一窝山鸟!
重伤汉子听见急促脚步声,虚弱睁眼,带着最后一丝期盼低喊:
“水……水打来了?”
“去死!!”
一声爆喝炸裂山林!
石仪卯足十一岁的全身蛮力,对着男人胸口,狠狠一记绝杀猛推!
快!狠!毒!绝!
半分余地不留!半分情面不讲!
重伤人本就筋骨尽碎、摇摇欲坠!
哪里扛得住少年全力一推!
整个人跟断线烂风筝一样,直接离地倒飞,直直冲下万丈悬崖!
半空之中,他双手疯狂胡乱抓挠!
抓不住树干、抓不住岩石、抓不住半分救命的东西!
指尖只捞到一把干碎枯叶,尽数落空!
下一秒!
谷底炸开一道凄厉绝望的惨叫!
啊啊——!!
惨叫撕裂整片山沟,来回回荡,最后被幽深谷底彻底吞灭!
山野瞬间死寂!
只剩山风呜呜狂啸,跟阴间哭丧一样吓人!
石仪僵在崖边几秒,脸色惨白、腿肚转筋、浑身发抖!
耳边全是那人临死的哀嚎,嗡嗡炸响,脑子一片空白,一时吓得丢魂!
本能的恐惧涌上心头,只想转身疯跑,装作啥也没发生!
可余光扫到树下那只沉甸甸的黑金包袱!
转瞬之间!
所有恐惧、慌乱、后怕!
全被滔天贪念碾压得干干净净!
深山绝岭、荒无人烟!
天不知、地不知、人不知、鬼不觉!
一条烂命,换一辈子荣华富贵!
血债烂在山沟,金银全归俺!
怕个球!
他双手抖得跟筛糠一样,疯冲上前,一把抓起沉重的包袱!
包袱沉得要命,差点直接把他拽翻在地!
他蹲在草窝里,红着双眼,直接用牙死命咬断结实的绳结!
“哗啦!”
包袱瞬间散开!
下一秒!
石仪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激动得剧烈颤抖!
满眼黄澄澄、亮瞎人眼的十几根金条!
一大堆码得整整齐齐、叮当脆响的雪白银元!
还有一堆闪闪发亮的金簪玉镯、贵重首饰!
满满一大包!全是硬通货!
全是普通人十辈子都挣不到的泼天富贵!
他活了十一年,窝在深山啃糜子馍、喝寡汤受苦,啥时候见过这么多钱!
极致的狂喜冲昏头脑,他差点放声大笑,又赶紧死死捂住嘴,半点声响不敢漏!
慌慌张张把所有宝贝重新裹紧背牢,弯腰驼背扛着沉甸甸的黑金,撒丫子疯冲下山!
一路狂奔、一路慌张、一路频频回头!
总感觉身后有冤魂追着索命!
直冲回村口老槐树下,四下空空荡荡、半个人影没有!
他立马跪地上疯刨泥土!
硬土磨得指甲开裂、指尖流血,他半点痛感没有!
满脑子只剩藏金、秘财、独吞富贵!
硬生生刨出一人深的土坑,把黑金包袱狠狠塞进去,填土、踩实、铺干草、盖落叶!
层层伪装、严丝合缝,半点破绽不留!
做完这一切,他瘫坐树下,满头大汗、浑身湿透、后背发凉!
一条鲜活人命!一包滔天黑金!
彻底深埋黄土、烂在心底!
“石仪!你死哪儿野去了!天黑透还不回家!是不是找死!”
远处窑洞方向,石虎满是火气的怒吼猛地传来!
石仪瞬间回神,强行压下眼底阴邪的狂喜,秒变怯懦慌张的模样!
爬起来拍干净满身泥土,捏着嗓子装出受惊的哭腔,演技天衣无缝:
“爹!俺在后山碰见野猫了!绿眼睛凶得很!追着俺死命跑!快把俺吓死了!”
石虎拎着劈柴斧头快步出来,一双鹰隼厉眼死死盯住他!
脸色惨白、眼神躲闪、心慌气短、浑身不自然!
半生闯荡山野、阅人无数的铁血汉子,一眼就看出不对劲!
这碎怂!铁定在外闯了塌天大祸!
“脸白得跟死人一样!眼神飘得没个着落!又干啥缺德丧德的烂事了?”
石仪垂着脑袋不敢对视,嘴硬到底、死不认账:
“真没有!就是被野猫吓着了!”
石虎盯了他半晌,抓不到半点实据,只能强压怒火,厉声狠骂警告:
“后沟最近有溃兵逃匪、亡命歹人!再敢孤身往野山沟瞎跑,看俺不打断你的狗腿!赶紧回家吃饭!你娘给你热了两回粥!”
石仪低着头,揣着一身滔天黑秘,乖乖溜进窑洞。
凤丫头瞧他神色不对,柔声随口问了两句,被他三两句敷衍糊弄过去。
晚饭全程,他埋头扒饭,食不知味、心神不宁!
满脑子都是悬崖惨叫、谷底阴风、树下深埋的金条!
夜里躺草铺上,他彻夜难眠、辗转反侧!
夜夜被噩梦纠缠,耳边全是临死的凄厉惨叫!
可每次惊醒,一想到老槐树下埋着的泼天富贵,所有愧疚恐惧,瞬间荡然无存!
反倒心底生出一股子扭曲的歹毒快感!
从这天起!
十一岁的石仪,彻底斩断了心底最后一丝良知!
骨子里的恶,彻底生根发芽、烂透骨髓!
表面上,他还是那个全村唾弃、人人躲避、偷鸡摸狗、蛮横霸道的混世恶崽!
依旧日日作乱、时时惹祸、招人恨、讨人嫌!
全村没人知晓!
这个看似只是顽劣混账的半大少年!
双手早已沾了活人鲜血!
心底早已埋了一条人命、一包黑金的滔天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