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陇西的深山静悄悄的!
刺骨冷风跟冰刀子一样,往人骨头缝里死钻!
一晃七年一过去了!
石虎一家子躲在这深山老林里熬日子!
天天啃干莜麦、咽粗山野粮,日子清苦得快要见底!
可哪怕日子再穷再苦,石虎对凤丫头的情分,硬得跟山上百年老柏根子一样!
风雨磨不散、苦难拆不开!
石虎是实打实的陇西山里硬茬汉子!
山里扛木猎兽、刀口舔血长大,身板硬得跟山岩铁塔!
对外杀伐狠绝、铁血无情!
仇人见他腿肚子都打转!
唯独对着自家婆姨凤丫头,一身戾气尽数收干净!
软得跟刚蒸的黄米糕一样,掏心掏肺全是疼惜!
今夜洞内安稳清静!
老娘躺在草铺上,咳喘轻了大半,总算睡了个踏实觉。
二赖子蹲在洞口守夜,蜷着身子打盹,呼噜混着山风飘,死死守住家门口!
洞内羊皮隔出来的小窝,是夫妻俩七年苦熬出来的唯一暖意!
羊茅草晒得蓬松软和,粗布被褥洗得发白!
在这鸟不拉屎的深山,已经是顶顶安稳的窝!
石虎巡完后山回来,满身松针寒气、山野硬汉煞气!
他轻手轻脚脱掉外褂,一身虬结腱子肉硬朗挺拔!
百斤猎物翻三座大山,照样气不喘、腰不塌!
生怕惊醒媳妇,他刚轻轻蹲到铺边,凤丫头立马睁眼醒透!
她揉着惺忪睡眼,借着火光看清自家男人,眉眼瞬间软成一汪水!
伸手死死拽住他手腕,嗓音软糯沙哑:
“石哥可回来了?后沟风那么凶,冻着没?俺刚做梦,你被酸枣刺刮破胳膊,吓得俺心口直发慌!”
石虎反手攥紧她冰凉小手,糙粝掌心滚烫炙热!
指节轻轻蹭过她脸蛋,低低笑骂:
“你个碎婆娘净瞎胡思乱想!几根破酸枣刺也想伤俺?俺是怕你等急,一路疯跑回来,脚底板都快磨烂了!”
“赶紧过来暖着!”凤丫头直接往他怀里钻,胳膊死死箍住他腰身,指尖细细摩挲他后背密密麻麻的旧疤,满眼心疼,“你这满身伤疤凉得透骨!俺睡前刚灌的暖壶,赶紧捂热!”
石虎顺势一把将她死死搂进怀里!
铁血硬汉,一身杀伐戾气尽数卸下,满心只剩妻儿:
“暖啥暖壶!这辈子抱着你,一辈子都是热乎的!”
他低声跟媳妇唠着家常,语气稳得踏实:
“后山没啥破事!方才草窠动两下,就是野兔子乱窜,虚惊一场!不是仇家搜山,不用瞎害怕。”
凤丫头靠在他胸膛,眉眼温柔浅笑:
“跑了就跑了,咱不缺那一口吃食。你天天巡山守家,比伺候庄稼还上心,也不知道歇歇身子。”
“为你、为娘、为这个家!再苦再累都值!”
石虎鼻尖蹭着她发顶,宠溺藏都藏不住:
“前儿山下王大伯捎信,山外粮价疯涨!等咱地里糜子熟了,换点细盐回来!你天天操持家务,手都熬出茧子,该好好养养!”
凤丫头听得心口滚烫,噗嗤一笑:
“也就你最会疼俺!对了,俺今儿摘了崖下沙棘,专门蒸了糕,给你留着呢,灶边温着,明早起来刚好吃!”
石虎心里又暖又酸,轻声叹道:
“傻丫头!跟着俺深山熬了七年,一天福没享,净陪俺遭罪,委屈你了。”
“一点不委屈!”凤丫头脑袋摇得认真,声音轻颤却笃定,“能嫁你石虎,是俺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有你护俺护家,别说山里野兽,就算天塌地陷,俺半点不怕!”
洞内温情脉脉,夫妻情深、岁月安稳!
可这两口子做梦都想不到!
羊皮帘子后头,藏着一双阴毒刺骨、半点孩童模样没有的烂眼睛!
七岁的石仪!他总是不爱说话,蹲在阴暗的角落里,不知道想什么?
这时候他压根就没睡!
小小身子蜷在角落装乖巧,实则全程偷窥偷听!
小小的拳头死死攥紧!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
听着娘专门给爹留吃食、听着爹娘温存絮叨!
他心里没有羡慕!
只有滔天妒火、满心恶气!
小小年纪,咬牙低声嘀咕,满肚子龌龊歹毒:
“天天黏黏糊糊、假惺惺!恶心死人!有啥得意的!”
打根上就长歪、长毒、长废的孽种!
翌日天刚蒙蒙亮,东山日头冒尖!
全家老小早早起身忙活、踏实过日子!
唯独石仪一睁眼,满脑子全是歪心思、烂主意!
他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出山洞,直奔后山王大伯的菜园子!
这片菜园!
是王大伯累死累活开垦照料的!
专门种的嫩菜软根,给老娘养病、给全家过冬续命!
比山珍海味还要金贵!
可石仪冲进菜园,当场彻底疯魔!
半点良心没有、半分心疼不存!
抬脚疯狂乱踩乱碾,伸手连根拔起嫩萝卜、脆白菜!
满地乱甩乱砸、肆意糟蹋!
鲜嫩过冬菜碎得遍地狼藉!
全家过冬的救命口粮,直接被这孽种毁得干干净净!
他一边疯踩乱踏,一边咬牙嘶吼,戾气冲天:
“让你们恩爱!让你们留好吃的!老子全给你们毁干净!让你们啥都没得吃!”
刚好王大伯扛锄来打理菜园!
亲眼撞见这缺德冒烟的混账场面!
气得白胡子狂抖、浑身哆嗦!
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冷血歹毒的碎娃娃!
“石仪你个烂怂!心肠歹毒透顶!这菜是给你奶奶续命的!你爹知道,铁定打断你的狗腿!”
换做寻常娃娃,早就吓得跪地磕头认错!
可这孽种半点不怕、毫无悔意!
反倒梗着脖子、满脸蛮横嚣张!
抓起土块狠狠砸向满地烂菜,嚣张到极点:
“你随便告!爱咋告咋告!俺天生这性子!硬得很!你能把俺球咋?!”
王大伯心里彻底凉透!
气得脸色铁青,扛着锄头大步冲向山洞,老远就厉声大喊:
“石虎!赶紧出来管你家逆子!你这娃心肠毒到骨子里!俺一园子过冬救命菜,全被他糟蹋干净了!”
灶前忙活的凤丫头闻声急忙跑出!
看着满地狼藉的救命青菜,脸色瞬间惨白、心如刀割!
又羞又急又寒心,当场厉声喊:
“仪儿!你立马给俺滚出来!”
石仪慢悠悠从崖后晃出来!
双手叉腰、满脸桀骜!
半点愧疚没有、半分悔改不存,死性不改!
“赶紧给王大伯赔罪认错!”凤丫头死死拽住他胳膊,急得声音发颤,“人家好心接济咱家!你咋能干这种缺德事!”
谁料石仪猛地狠狠甩开亲娘的手!
抬脚踢飞地上石子!
压低嗓子,吐出一句肮脏刺耳、大逆不道的混账话!
“赔啥罪!又不是咱家的地!俺想踩就踩!
还有!你们夜里抱在一起黏糊糊的样子,俺全程都看见了!少在外头装好人、装恩爱!假得恶心!”
一句话!
当场炸懵凤丫头!
她瞬间脸面爆红、羞愤交加、心寒彻骨!
眼泪噼里啪啦往下砸,浑身发抖:
“你……你小小年纪,咋能说出这般肮脏混账话!那是爹娘本分!你懂个屁!”
“俺啥都懂!”石仪仰头瞪眼,戾气暴涨,活脱脱一头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不就是抱一起取暖?俺也会!有啥稀罕!装模作样!”
“放肆!!”
石虎大步踏出山洞!
手里还攥着半根刚打磨锋利的箭矢!
整张脸黑沉如锅底!
石仪依旧半点不怵、死性不改!
反倒愈发嚣张顶嘴:
“俺就是会!俺也能抱人!跟你抱俺娘一模一样!你凭啥凶俺!凭啥管俺!”
“啪!!”
石虎忍无可忍!
一巴掌狠狠扇在他后背!
力道刚猛干脆!
直接把这孽种扇得踉跄倒地!
石仪疼得嗷嗷惨叫!
非但不知悔改,反倒当场撒泼打滚、疯魔嘶吼:
“你就会欺负俺!你对俺娘温柔得要命!就专门打俺、苛待俺!俺不服!俺恨死你们!”
石虎气得浑身青筋暴起、胸腔怒火炸裂!
七年倾心呵护、细心教养、掏心掏肺疼爱!
养出这么个狼心的混账逆子!
“你这逆子!今日俺非得给你掰正这烂性子!”
“你掰!随便掰!”石仪满地打滚、口出狂言,句句诛心,“俺是你养的!俺坏就是随你!你爷是混江湖的!你是山里野汉子!俺天生就是坏种!活该被你们嫌弃!”
一旁的王大伯看得满心冰凉!
长叹一口气,彻底死心!
摇头扛锄离去:
“石虎,这娃天性带恶、根子歪透了!教不转、养不亲!你好自为之吧!”
凤丫头直接瘫软在地!
哭得肝肠寸断,死死拽住石虎裤腿苦苦哀求:
“石哥别打了!他终究是咱的娃!他还小,能教好的!”
石虎松开紧握的拳头!
锋利箭矢哐当砸落在石地上!
声音沙哑冰冷、失望透顶,字字如铁:
“他不是咱的娃!他是深山恶鬼投胎,彻头彻尾的孽种!”
这句话!
彻底点燃石仪心底所有积怨、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疯魔一般冲进山洞!
抬手狠狠一掀!
哐当——!
灶上满满一锅、够全家吃三日的救命糜子米饭!
直接整锅扣翻在地!
金黄米粒撒满土石地面!
紧接着!
石仪抬脚疯狂乱碾乱踩、肆意糟蹋!
满眼怨毒、满脸疯狂!
“我让你们安稳吃饭!我让你们好好过日子!我让你们吃沙棘糕!老子全给你们毁干净!谁也别想好过!”
凤丫头看着全家活命口粮彻底报废!
瞬间哭得撕心裂肺、心如刀割:
“你太狠心了!这是咱全家的救命粮!你是要活活饿死一家人啊!”
“狠心咋了?”石仪毫无愧疚、毫无心软,戾气滔天,“俺天生就这样!跟俺爷当年抢粮害人一模一样!骨子里就是恶人!改不了!”
石虎死死盯着眼前七岁逆子
心里心里隐隐在痛!
他声音沉压过山风,冷得吓人:
“你爷混江湖一辈子,再穷再恶,从不糟践自家人活命粮、从不祸害至亲!唯独你!天性作恶!无药可救!”
话音刚落!
石仪扭头疯冲向深山!
他根本没完!还毁掉二赖子辛苦半月布设的所有猎套陷阱!
毁掉全家唯一的打猎吃食来源!
毁掉爹娘七年苦熬出来的所有安稳日子!
他要让全家无粮、无猎、无路、无活路!
凤丫头靠在石虎怀里泪眼婆娑,声音凄然:
“石哥……咱掏心掏肺疼大的娃……咋就成了这般鬼样子……”
石虎双臂死死揽住妻儿,脊梁如山、气场凛冽!
崖后草丛深处!
佯装疯跑的石仪根本没走远!
他死死蹲在暗处!
将石虎这番话听得一字不漏
在他眼里,这狗屁都不是!
没人知道!
这个七岁孽种!
他接下来要干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