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请勿对号入座】
赢了就留到这儿吧,这是咱的根据地,乡干所还有一大帮人,再没有少了那么多,
怎么敢回去呢?石虎这么想。再等机会吧
黑风洞石缝滴下来的泉水,冰碴子冻骨头!
石虎伸手接了一捧,往自己干得起皮、裂满血口子的嘴上一抹!
那点水顶个屁用!压根压不住嗓子眼的干烧火燎,转瞬就干得干干净净!
他顺着洞里潮气往深处摸,一把扯下身上烂得透风的破布条,泡透冰水,转头丢给凤丫头,语气硬邦邦不带半/点软:
“赶紧抿两口润润嘴!缓一哈!别硬扛!”
凤丫头这婆娘心肠软得要命!
压根不顾自己快要渴死,捏着湿布,小心翼翼凑到老太太嘴边喂水。
老太太饿缺水熬了多少天,嘴唇裂得全是血缝子!沾上一点湿气,本能轻轻嘬着,浑浊的老眼里,总算有了点活人的气色!
另一边,二赖子歪靠石壁躺着,脸灰得跟黄土泥巴一模一样!
腿上重伤流干了血,脑子一阵阵发懵发飘!
可这娃这回真长骨头了!
死死咬紧牙关,半声疼哼都不往外冒,硬撑着装没事:
“哥!俺屁事没有!有这口水吊着命,咱一家人就熬得住!你别瞎鸡巴操心俺!”
石虎懒得废话,默默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破布包。
里头只剩最后一点炒面渣渣!
这是他之前饿肚子硬生生抠出来、省下来的救命粮,专门留着给老太太续命的!
他直接递过去,眼神硬得板上钉钉,半点没得商量:
“喂娘吃点!垫肚子保命,别的废话别说!”
凤丫头当场就往回推,眼眶通红:
“虎哥!你伤最重!你先吃!你撑不住,咱一家子全都完蛋!”
石虎一把死死按住她的手,语气不凶,却霸道得没话说:
“听话!你怀着娃!你身子最金贵!你稳住!”
洞里火苗子忽明忽暗,映得一家人满脸疲惫沧桑!
可没一个认怂、没一个垮劲,全是咬碎牙硬扛!
二赖子盯着石虎后背黑紫发硬的枪伤,再瞅着妹子日夜熬红的眼睛、没日没夜伺候老小,心里的愧疚跟烈火灼烧一样!
他狠狠一拳头砸在石头上,指节磕得通红发麻,牙咬得咯吱爆响!
“哥!俺真他妈窝囊废一个!全程拖你后腿!眼睁睁看你流血受罪、拼命护家,俺啥忙都帮不上!俺但凡顶事一点,你能遭这份罪?!”
“扯这些丧气屁话顶球用!”石虎随手拨旺火堆,火光瞬间照亮整片山洞,“活着就是赢!只要命在,疤脸刘、向勇那群驴日杂碎的血债,老子早晚亲手清算,一个跑不掉!”
打这往后几天,破败黑风洞,成了一家人唯一的保命窝!
石虎后腰枪伤压根没半点愈合!
稍微动一动,旧伤就跟刀子活活割肉一样,钻心疼!
浑身冷汗哗哗冒,疼得人直打颤!
天不亮就摸黑进山,布陷阱、设套子、搜吃食!
枪打空没子弹、手里没硬兵器,他就靠脑子、靠蛮力、靠不要命的狠劲,在深山老林玩命搏命!
前几天山里闯进来一头膘肥体壮的野山羊,性子烈得跟疯了一样!
石虎跟百十斤的野畜生在陡坡硬拼半个时辰!
滚得满身泥土血污,旧伤崩开血流不止!
最后死死按住羊角、锁死羊脖子,硬生生凭一身蛮力,把疯羊活活干服!
拖着猎物回洞的时候,他身上血糊糊一片,压根分不清是羊血还是自己的血!
可看着一家老小安稳坐着,他依旧咧嘴硬撑着笑:
“今晚加餐!都敞开吃,好好补身子!”
凤丫头全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乱世里头,眼泪最他妈没用!
她彻底收起所有软弱,默默扛下家里所有碎活!
日日嚼草药、敷伤口、刮腐肉、防烂伤!
夜夜守着火堆添柴加温,看着石虎疼得皱眉隐忍,她就悄悄把火烧旺,拼尽全力给这个硬扛一切的男人,凑一点安稳暖意!
二赖子看着大哥拖着重伤、拼命养家护家,心里那点懦弱彻底撕得稀碎!
这天,他磨出一把雪亮锋利的柴刀,递到石虎跟前!
眼底再无半分怯懦,只剩倔强和担当!
“哥!教俺山里活命的本事!教俺布陷阱、设套子!俺再也不当拖累人的窝囊废!俺也能养家、也能顶事、也能杀恶人!”
石虎看着一夜长大、彻底立住骨头的兄弟,默默点头!
不教花哨杀招,先教活命立身!
手把手教他绑夺命绳结、做省力机关、布山林绝杀陷阱!
二赖子学得死磕到底!
粗麻绳勒得手心血泡烂了长、长了烂!
疼得钻心刺骨,愣是一声不吭,反复苦练、拼命死练!
没的久,他真真正正学成出师!
亲手布的陷阱,稳稳套住一只肥嘟嘟的大野鸡!
他提着扑腾乱挣的野鸡回洞,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实打实的硬气笑!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拖后腿的废物!
石虎难得露出笑意,抬手狠狠拍他肩膀:
“好小子!真出息了!总算能扛事了!”
山里天气一天比一天冷!
山洞阴潮刺骨、寒风直灌,根本熬不过寒冬腊月!
石虎心里透亮得很!
死守这破山洞就是坐以待毙、等死!
必须挪窝、必须换地扎根!
这天他往洞底深处探查,瞅见一块悬空松动的千斤巨石!
卯足全身蛮力奋力撬开!
后头居然藏着一条狭窄隐蔽的天然暗道,直通后山腹地!
石虎当场拍板,语气斩钉截铁、半点不拖:
“立马搬家!换地扎根!”
一家人穿过幽暗湿滑的暗道,眼前瞬间豁然开朗!
后山密密麻麻的榛子林遮天蔽日,位置偏僻得要命、隐蔽到极致、易守难攻!
上头天然巨岩挡风遮雨,底下石洞干燥暖和!
妥妥乱世深山里的天赐福地!
“就这儿!”石虎沉声道,“往后咱一家人,就在这安身立命!谁也别想再拆咱的家!”
安顿妥当的第一晚!
没有追兵嘶吼、没有枪林弹雨、没有生死惊魂!
凤丫头搬石垒灶,手脚麻利稳妥;
二赖子满山乱跑,捡足干透柴火,火堆烧得旺旺盛盛;
石虎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细盐巴,全部撒进咕嘟冒泡的炖肉瓦罐!
浓郁肉香漫满石洞,几人心里又酸又暖,总算熬出一点苦尽甘来的滋味!
二赖子格外懂事孝顺!
先挑最嫩最烂的精肉递给老娘,再夹一块给日夜操劳的嫂子,最后恭恭敬敬捧到石虎跟前,眼神赤诚硬气:
“哥!你吃!以前所有刀枪风雨、所有罪所有难,全是你一个人死扛!从今往后,俺跟你并肩顶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俺再绝不拖后腿!谁敢动咱家人,俺第一个拼命!”
石虎接过肉块,看着一夜成熟的兄弟、温柔坚韧的妹子、气色渐好的老娘,
他咽下肉食,眼神沉稳锋利、暗藏滔天锋芒:
“明天俺出山探路!联系山下药商!拿山货换药、换粮、换过冬棉衣!乱世年头单打独斗活不成,咱一家人抱团一心,稳稳当当活下去!欠下的血仇,咱慢慢攒劲,迟早连本带利、千倍讨还!”
火光跳动,落在凤丫头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眉眼温柔带笑,心里踏实得一塌糊涂!
在这乱世好不容易!
情窦初开的石虎和凤丫头相互产生了爱慕之情,
石虎仗义,娶了凤丫头也名正言顺的保护她们,
更何况,这家人心地善良,自己光棍一个.也好有个安身之所!
只是太难了!没有婚礼,只有二赖子和老娘的简单祝福,和感激!
可再难只要我们整整齐齐、心往一处凑、劲往一处使,就没有熬不过的难关!
往后数月,一家人在深山稳稳扎根!
日子清苦平淡,却满是烟火暖意!
石虎、二赖子联手修整石洞,洞口搭起结实木棚,遮风挡雨、固若金汤!
凤丫头日日伺候老娘、打理家务、缝补浆洗,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帖帖!
老太太日日被细心照料,身子一天比一天硬朗,再也不咳喘卧床、弱不禁风!
石虎每日进山打猎布陷,顺带悄悄打探山下疤脸刘、乡勇一众杂碎的动向!
脸上杀伐戾气收敛不少,多了几分烟火温柔!
可腰间匣子枪从不离身!
凤丫头的肚子日渐显怀,腰身圆润温柔,性子也愈发开朗安稳!
这天傍晚,石虎扛着猎物归来,手里拎着一只肥硕大野兔!
进门第一件事,立马快步走到凤丫头跟前,小心翼翼扶她落座!
“慢点坐!别磕着娃!”
他蹲在身前,粗糙大手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一身杀伐硬汉的戾气尽数化开,眉眼温柔得要命:
“今天娃乖不乖?累着没?”
凤丫头抬眼含笑望他,眉眼温婉:
“乖得很,一点不闹腾。虎哥你进山受累了,快歇歇。”
“俺不累。”石虎握紧她的手,满眼心疼,“往后缝补烧水的零碎活别干了,全丢给二赖子!你只管安心养胎!”
凤丫头心底一暖,眼眶微微泛红!
自打跟着石虎,她受尽万般偏爱!
视她如宝、护她周全、倾尽所有给她兜底!
她轻轻靠在石虎肩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自卑愧疚:
“虎哥,俺有时候总觉得……俺配不上你。俺以前遭了那么多糟罪,身子不干净,还带着娃,一直拖累你受苦……”
话没说完,石虎伸手轻轻捂住她的嘴,眼神又沉又真、坦荡到底:
“不准瞎鸡巴乱想!这辈子能娶到你,是俺石虎天大的福气!你的娃,就是俺的亲娃!从来不是拖累!谁敢嚼舌根,老子掰烂他的嘴!”
夜色渐沉,火堆噼啪作响,暖光铺满石洞!
二赖子懂事守在洞口站岗,把安静留给夫妻俩!
凤丫头靠在石虎怀里,心底还藏着过往的阴影,小声怯怯道:
“虎哥……俺有时候怕想起以前的糟心事……怕扫你的兴……”
石虎托起她的下巴,目光澄澈坚定:
“凤丫头,以前所有苦难委屈,全部翻篇!烂事一概不提!从今往后,有俺在,天底下没人能再伤你分毫!俺等你心甘情愿,绝不逼你半分!”
这番温柔相待,彻底化开凤丫头心底积攒数年的寒冰!
她伸手抚着石虎硬朗的脸颊,眼神颤抖又决绝:
“虎哥,俺愿意……俺早就心甘情愿了……”
夜色温柔,情深意重!
历经万般磨难、生死与共的两人,终于彻底交付彼此、心意相通!
温存过后,石虎将她稳稳揽入怀中,轻轻擦去她额角细汗,低声心疼道:
“委屈你了。”
凤丫头紧紧贴着他温热胸膛,轻轻摇头:
“跟着你,一点都不委屈。”
往后数月,夫妻俩感情愈发深厚甜蜜!
凤丫头日渐开朗爱笑,日日陪老娘说笑解闷;
石虎再苦再累,归家必护妻儿周全;
二赖子次次悄悄下山,想尽办法捎回红糖细粮,事事优先妹子和未出世的侄子!
一家人苦中藏甜、安稳度日,本以为彻底熬过乱世风霜、躲开仇家追杀!
谁也万万没想到!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熟睡中的凤丫头,骤然腹部传来撕裂剧痛!
剧痛席卷全身,冷汗瞬间浸透衣衫,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发抖!
“疼……虎哥……俺肚子疼得要命……”
石虎瞬间炸醒!
看着她痛得蜷缩发抖的模样,铁血硬汉的声音都忍不住发颤:
“凤丫头!咋回事!撑住!”
“娃……娃要出世了……”凤丫头死死攥紧他胳膊,指节用力泛白。
老太太猛地坐起,急声大吼:
“二赖子!快!火速下山请接生婆!一秒别耽误!迟了要出人命!”
二赖子鞋都没穿稳,连滚带冲出洞,一路疯跑下山!
石洞之内,石虎手足无措守在床边!
一遍遍擦去媳妇脸上冷汗,声音沙哑温柔,拼命安抚:
“凤丫头别怕!俺在!接生婆马上就到!你稳住!咱娘俩都得平安!”
整整两个时辰煎熬!
终于!
一声清亮响亮的婴孩啼哭,刺破深山黎明死寂!
接生婆抱着襁褓走出,满脸喜气大喊:
“恭喜恭喜!母子平安!是个壮实的大胖小子!福气大得很!”
石虎大步冲进内洞!
看着虚弱苍白、满脸疲惫的凤丫头,铁血硬汉眼眶瞬间通红,声音发哑:
“媳妇,你受苦了!”
他低头望着襁褓里粉嫩稚嫩的小小婴孩,心头又喜又酸!
满心都是疼爱呵护!
可一想起凤丫头受过的屈辱、疤脸刘一众恶种造下的血孽!
这点得子之喜,瞬间被滔天恨意浸透!
二赖子凑上前看着白白胖胖的侄子,笑得眉眼发亮!
可笑着笑着,眼底笑意瞬间冰封、杀意暴涨!
他死死攥紧拳头,牙咬得咯咯作响,心底疯狂嘶吼:
乡勇!
你们这群驴日杂碎!
什么时候才能全部弄死他们?
欠俺妹子、欠俺全家的血债!
老子迟早千倍百倍、连本带利讨回来!!
老太太抱着小孙,老泪纵横,不停念叨: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
凤丫头看着石虎复杂难言的神色,轻声开口:
“虎哥,你要是心里膈应这娃……”
“闭嘴!别说混账话!”石虎立刻打断,握紧她的手,眼神铁硬无比,“俺说了!这就是咱的亲娃!过去烂事彻底翻篇!等娃长大,俺必定亲手屠尽所有恶种,给你、给娃、给全家讨回所有公道!”
洞外漫天鹅毛大雪纷飞落地!
石虎坐在床边,一手紧紧搂紧虚弱妻儿!
他本以为深山隐秘、风雪封山!
能保家人一世安稳、岁岁平安!
可他做梦都想不到!
二赖子下山请接生婆的半路!
早就被疤脸刘的搜山队死死盯上、全程尾随!
一队荷枪实弹的团丁!
正顺着脚印、循着婴孩哭声!
冒着漫天风雪!
直扑石洞、绝杀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