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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绝地黑风洞:血洗疤脸狼

被诅咒的血根:石家逃不开的轮回恶报

【本书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顺着暗河摸出鹰嘴岭出口,石虎借着灌木丛死死盯住洞口外围的团丁,眼底杀芒炸得通红。

四五十号杂碎松松散散瘫在坡地,疤脸刘斜倚骡背,把玩着洋枪满嘴污言秽语,等着把黑风洞里的人活活困死。

没人料到,困兽已经磨好了獠牙。

石虎猛地身形一窜,枯树叶被踩得簌簌发抖,借着树影掩护疯扑上前,抬手就是一声枪响!

砰!

子弹裹挟着劲风直钉胸口!

疤脸刘魂飞魄散,连滚带爬从骡肚子底下滚出去,黄土糊了满脸,子弹擦着肩膀钉进老松,木屑炸得满天飞,骡群当场尥蹶子疯跑,整个包围圈瞬间乱成一锅粥!

“石虎这狗日的没死!都给老子抄家伙!弄死他!”

疤脸刘摔在地上,扯着嗓子疯嚎,团丁们慌慌张张举枪乱扫,子弹“砰砰”打在树干上,连石虎衣角都碰不着。

石虎如同山林杀神,在树影里穿梭游走,每一次探头抬手,必是精准要害!

第一个探出头放枪的团丁,太阳穴直接被崩穿,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砸进黄土,血沫子溅得遍地都是。

“狗杂种敢动手!弟兄们上!”

两个亡命徒拎着三尺刺刀疯冲上来,石虎脚下猛地滑步躲开刀锋,反手铁钳似的攥住对方手腕,咔嚓一声脆响,胳膊当场拧成麻花!

那杂碎疼得满地打滚,杀猪似的惨叫:“爷爷饶命!俺再也不敢了!”

“现在求饶?早干啥去了!”

石虎抬脚狠狠踹在他胸口,这一脚力道千钧,直接把人踹飞数丈,撞在石头上当场昏死。

另一个团丁吓得腿肚子转筋,转身就要跑路,石虎一步追上,胳膊死死勒住他脖颈,膝盖顶在后背猛压,骨头咯吱作响。

“跑啊!你倒是接着跑!”石虎唾沫星子喷在对方后脑勺,陇西方言骂得凶狠,“烧洞口熏俺一家子的时候,咋不晓得跑?想糟蹋俺婆姨凤丫头的时候,咋不晓得怕?”

那团丁被勒得舌头外吐,指甲刨得黄土翻飞,拼尽全力哀嚎:“虎爷饶命!都是疤脸刘逼俺干的!俺就是混口饭吃!求你放俺一条活路!”

“逼你?没人架刀逼你作恶!”

石虎手上力道再重三分,眼看这人就要气绝,疤脸刘躲在骡子后面,咬牙摸出洋枪,瞄准石虎后心扣动扳机!

砰!

千钧一发之际,黑风洞里猛地窜出一道身影!

二赖子拖着肿烂的伤胳膊,抡着柴刀硬生生撞开石虎,子弹狠狠扎进他的胳膊,旧伤瞬间崩裂,血顺着袖子哗哗往下淌!

“哥!小心背后!”

二赖子嘶吼着横刀护在身前,凤丫头搀着老娘紧跟着冲出来,捡起地上的石头,瞅准人脑袋就狠狠砸,砸得团丁头破血流,哀嚎不止。

“一群杂碎!今天非得把你们剁干净!”

疤脸刘见势不妙,红着眼嘶吼,逼着团丁玩命冲锋,可这群酒囊饭袋早被石虎杀破了胆,脚步迟疑着不敢上前。

石虎瞅准空档,身形如豹猛扑,三两步冲到疤脸刘面前,大手铁钳似的攥住他脖颈,狠狠按进滚烫的黄土里!

尘土混着血水糊满疤脸刘的脸,他拼命蹬腿挣扎,窒息感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你个驴日的挨刀货!”石虎低头怒喝,吼声震得对方耳膜发疼,“堵洞口放火熏俺一家的时候,你咋不挣扎?!仗着手里有枪横行霸道的时候,你咋不哆嗦?!”

疤脸刘彻底吓破了胆,眼泪鼻涕糊满脸,在黄土里拼命磕头,额头撞得血印子密密麻麻:

“饶命!虎爷饶命!俺把钱财全给你!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求你留俺一条狗命!”

周围剩下的团丁,看着主子这副怂样,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噗通”跪了一地,黑压压一片,求饶声震得山谷嗡嗡响。

“虎爷开恩!俺们再也不敢作恶了!”

“以后见你绕道走!再也不踏鹰嘴岭半步!”

“求你别动手!俺们知道错了!”

石虎扫过满地磕头求饶的杂碎,眼底杀意半分未消,刚要下狠手,远处轰隆隆传来脚步声,村里乡亲抄着锄头扁担,黑压压赶了过来。

“石虎兄弟!俺们来收拾这群杂碎!”

乡亲们一拥而上,把团丁围得水泄不通,锄头扁担劈头盖脸砸下,惨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作恶的团丁要么被打趴,要么被捆成粽子,再没半分嚣张气焰。

石虎松开瘫成烂泥的疤脸刘,长长喘出一口浊气,后腰伤口彻底崩开,血水顺着裤腿淌进黄土,可他仰头放声大笑,笑声畅快淋漓,震彻整个鹰嘴岭。

二赖子不顾胳膊剧痛,坐在地上拍着黄土大笑,眼泪都飙了出来:“赢了!俺们赢了!这群怂包全跪地求饶了!”

老娘抹着眼泪,脸上满是畅快笑意:“老天开眼!总算报了血仇!往后再也不用躲躲藏藏!”

凤丫头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石虎,指尖擦去他脸上血污,眼眶通红,嘴角却扬着笑:“虎哥,都结束了,咱赢了。”

石虎抬手抚过她的脸颊,望向穿透云层的暖阳,声音铿锵如铁:

“嗯,结束了。往后鹰嘴岭的天!谁再敢上门惹事,老子照样打断他的腿,让他跪着求饶!”